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穿梭任意门,娶个媳妇儿怎么就无敌了? > 第74章 京城的天,该换颜色了
    刘大学士那张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彻底扭曲的老脸,在听到英国公世子死讯的瞬间,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他完了。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不,这不是真的,你们是诬陷,是赤裸裸的构陷!”

    刘大学士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他像一条疯狗一样,挣脱了蛮族士兵的束缚,朝着张顺就扑了过来。

    “我跟你拼了!”

    张顺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身后的阿史那依,鬼魅般地向前踏出一步,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纤细玉手,看似随意地向前一挥。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刘大学士那具苍老干瘦的身体,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廊柱之上,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喉咙里发出了“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响,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拖下去。”

    张顺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两个蛮族士兵,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拖着刘大学士那条已经断了气的尸体,消失在了府门之外。

    血腥的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兵部尚书府。

    那些原本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府兵家丁,在看到自家老爷那凄惨的下场之后,连抖都不敢抖了,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绝望。

    “下一个。”

    张顺没有停留,他转过身,向着府门外走去。

    林婉儿和阿史那依,紧随其后。

    她们的身后,那本薄薄的册子,在那个蛮族将领的手中,如同阎王的催命符。

    每翻开一页,就有一个名字,被用朱砂重重地勾掉。

    每勾掉一个名字,就有一队铁蹄,轰然离去,向着京城的另一个角落,带去死亡与绝望。

    一个时辰之内,京城血流成河。

    从兵部尚书,到五城兵马司指挥使,再到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王公贵族。

    三十七个在京城里跺一跺脚,都能让地面抖三抖的大人物,连同他们的家眷亲信,全都被如狼似虎的蛮族铁骑,从温暖的府邸里,揪了出来。

    反抗者,格杀勿论。

    顺从者,则被一条条冰冷的铁链,锁住了脖颈,像驱赶牲口一样,被押解着,走向了那个让所有京城百姓都闻之色变的法场。

    菜市口。

    当张顺骑着那匹白马,再次出现在这里的时候。

    整个菜市口,早已被四十万大军围得水泄不通。

    三十七颗血淋淋的人头,被高高地挂在了法场中央的旗杆之上,那一张张死不瞑目的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那极致的恐惧与不甘。

    他们的下方,是数千名被扒去了官服,只穿着一身囚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家眷。

    京城的天,彻底变了颜色。

    所有侥幸还活着的官员,全都聚集在了法场的另一侧,他们看着那三十七颗曾经熟悉无比的头颅,看着那个骑在白马之上,神情淡漠得如同神魔一般的男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张顺!你这个屠夫!你这个魔鬼!”

    一声嘶哑的怒吼,突然从人群中炸响。

    穿着一身孝服,须发皆白的英国公张维贤,在几个家将的簇拥下,越众而出,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燃烧着足以焚尽一切的怨毒与疯狂。

    “我张家世代忠良,为大康镇守边疆,流血牺牲,你凭什么杀我孩儿!凭什么!”

    他的质问,说出了所有幸存官员的心声。

    他们怕张顺,可他们更怕,下一个被挂在旗杆上的,就是自己。

    “凭什么?”

    张顺笑了,他缓缓地催动着胯下的白马,走到了英国公的面前。

    “就凭你三天前,在兵部尚书府的密室里,对刘景文说的那番话。”

    张维贤的身体,猛地一僵。

    “本王记得,你当时说,我张顺不过一介妖人,挟持幼帝,祸乱朝纲,乃是国贼。”

    “你还说,蛮族铁骑乃虎狼之师,京城万万不可抵挡,为今之计,只有开关献城,另立新君,方能保全我大康国祚,保全你们这些世家门阀的百年富贵。”

    “张维贤,本王说的,可有错?”

    张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张维贤的心上。

    他那张因为丧子之痛而涨得通红的老脸,在一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

    “你,你血口喷人!”

    “是吗?”

    张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猛地一挥手。

    阿史那依立刻会意,她从怀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不是册子,也不是刀。

    那是一个小巧的,正在不断重复播放着一段对话的黑色铁盒。

    “国公爷所言极是!那张顺不过一介妖人……我等当以社稷为重,开关献城……”

    那是刘大学士的声音。

    “好!刘大人深明大义!待我等迎立新君,必保举你为内阁首辅!”

    那是英国公张维贤的声音。

    声音不大,却像一道道九天惊雷,在死寂的菜市口,轰然炸响。

    所有官员,全都用一种看鬼的眼神,看着张顺,看着他身旁那个戴着面具的女人。

    他们不明白那是什么妖术。

    可他们听得懂那段对话。

    那是足以将英国公张家,打入十八层地狱的铁证!

    “噗通。”

    英国公张维贤,再也支撑不住,他那具苍老的身躯,重重地跪倒在了地上。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本王给过你们机会。”

    张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可惜,你们不珍惜。”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当狗。”

    他缓缓地抬起了手中的黑色铁器,对准了张维贤那颗花白的头颅。

    “那本王,就成全你们。”

    “砰!”

    英国公张维贤,这个在大康朝堂之上,呼风唤雨了数十年的老牌勋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追随他儿子的脚步,去了。

    张顺缓缓地收回了那根还在冒着青烟的铁器。

    他的目光,缓缓地扫过眼前那一张张,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彻底扭曲的脸。

    “还有谁,想为他们喊冤的?”

    整个菜市口,鸦雀无声。

    张顺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理会这些,已经被他彻底吓破了胆的废物。

    他猛地一抖缰绳,调转马头,向着那片象征着天下权力中心的紫禁城,缓缓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