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再婚有孕,京圈太子红眼求我别改嫁 > 第37章 离婚失败
    谢天寒的律师打断了他。

    “法官,原告方混淆了多个独立事件。肾源分配属于医疗程序,与婚姻关系的过错认定无关。至于朋友圈内容和所谓的证人陈述,不具备直接证明效力。被告方坚持认为,夫妻感情尚未破裂,不同意离婚。”

    法官往两边各看了一眼。

    “原告方所称的出轨事实,现有证据确实偏向间接证据,缺乏直接证明力,被告方明确表示不同意离婚。”

    许南笙开口了。

    “法官,他在家里当着我的面带她回来过,叫她“女朋友“,这些我可以自己作证。”

    谢天寒的律师没等法官开口就接上了。

    “当事人自己的陈述不能作为单独定案依据,原告需要提供。”

    “法官。”许南笙声音平稳。“我父亲因为这件事跳楼死了。这不是什么“感情尚未破裂“。”

    调解室里安静了几秒。

    法官翻了翻卷宗。

    最终,法官给出了结论。

    “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目前证据情况下,尚不足以证明夫妻感情确已破裂。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一审不予判决离婚。如原告方仍坚持离婚主张,可在本判决生效六个月后再次提起诉讼。”

    周律师把笔帽拔下来又盖上了。

    许南笙坐在椅子上,很安静。

    六个月。

    再加上之前等的这些时间。快一年了。

    她低下头,忽然笑了一声。

    谢天寒的律师在收拾文件了。谢天寒从座位上站起来,扣了一下西装扣子。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许南笙听到他说了一句,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到。

    “别折腾了,回来吧。”

    许南笙没抬头。

    等谢天寒走出门,她才站起来。

    周律师把材料收好,叹了一口气。

    “许女士”

    “上诉。”

    “一审不予离婚的裁定,上诉改判的概率很低,你要做好准备。”

    “我知道。”许南笙把包拎起来。“六个月后再起诉也行,上诉也行,两条路一起走。”

    周律师看着她。

    “他否认出轨,我们缺直接证据,这是最大的问题。如果有人愿意出庭作证,你之前说的那个同事,林芳?”

    许南笙顿了一下。

    她已经一个多月没联系过林芳了。林芳还在谢氏上班。

    “我问一下她。”

    走出法院大楼的时候,许南笙站在台阶上给林芳发了条消息。

    “芳姐,方便聊聊吗?有件事想当面跟你说。”

    消息发出去了。

    已读。

    但没有回复。

    许南笙把手机揣回口袋,往公交站走。

    走了十来步,手机震了。

    她掏出来一看。

    不是林芳。

    一个陌生号码,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是从一个高层窗户往下拍的,能看到一条街道、一辆黑色轿车,还有从车上下来的两个人。

    一个是谢天寒。

    另一个搂着他的胳膊。

    安可。

    照片下面跟着一行字:

    “你要的直接证据,够不够?”

    许南笙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十几秒。

    拍摄角度是从高处往下,某栋楼的窗户。照片里谢天寒穿着今天在法院的那身浅灰西装,安可挽着他胳膊,两个人从黑色轿车上下来。

    时间戳是今天的。

    就在法院里说完“别折腾了,回来吧”之后不到一个小时。

    许南笙把照片保存了,回了一条:“你是谁?”

    对方没再回。

    她把手机收起来,上了公交车。坐在最后一排,又翻出照片看了一遍——角度、清晰度、时间节点,不像随手拍到的。

    有人在盯着谢天寒。

    这个人想帮她,还是想利用她,暂时看不出来。但这张照片如果能验证真实性,够推翻谢天寒律师那句“正常上下级工作关系”。

    她把照片转给了周律师,附了一句:“匿名号码发的,拍的是今天法院结束之后。”

    周律师回得快:“照片来源不明,直接当证据有风险。但可以当线索,顺藤摸瓜。号码能查到机主吗?”

    “我试试。”

    这件事先搁着。

    接下来几天,许南笙照常跑方总那边的项目。品牌视觉方案到了中期汇报阶段,连着三天她都忙到半夜。妈那边身体在恢复,已经能自己下床溜达几步了。

    第四天夜里,她改完最后一版PPT,刚洗完澡准备睡。

    门被敲响了。

    力道很重。

    上次三个人堵门的事还没过去多久。许南笙条件反射地拿起了手机。

    “谁?”

    没人应。

    又敲了两下,比刚才轻一些。

    然后一个声音从门外闷闷地传进来。

    “许南笙……开门。”

    她愣了。

    谢天寒。

    但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平时他说话字字分明,再冷也利索。现在这个声音黏糊糊的,舌头打结。

    喝醉了。

    许南笙没开门。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

    “我……知道。”

    门外安静了几秒,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额头直接抵上了门板。

    “开门。”

    “有事明天说。”

    “明天……不行。”

    许南笙站在门后面,大拇指搁在拨号键上。

    “许南笙,把那个……诉讼,撤了。”

    她没出声。

    “你回来。回谢家。什么都……好说。”

    许南笙深吸了一口气,把身上的浴巾换掉,套了件长袖和外套,然后拉开了门。

    谢天寒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门框上,一只手撑着,另一只手垂着,手指间夹着车钥匙。

    满身酒气。

    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领口松垮垮的,头发散下来一缕。跟白天法院里那个西装革履的人判若两人。

    楼道里没有别人。

    “你一个人来的?”

    谢天寒费力地抬了抬头,眼睛红了一片,像在努力对焦。

    “一个人。”

    “喝成这样还开车?”

    “司机……在楼下。”

    许南笙往后退了一步,没让他进门。

    “要说什么,站这儿说。”

    谢天寒从门框上撑起来,晃了一下,稳住了。

    “离婚的事——”

    “这事没得谈。”

    “许南笙。”他喊她名字的时候用力咬了一下字,像在逼自己清醒。“你……到底想怎样?”

    “诉状上写得清清楚楚。”

    “钱?房子?你说个数——”

    “我要离婚。”

    谢天寒靠着门框,看了她很久。

    “你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