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地坐起来,看向明澄的视线里夹杂着畏惧与不甘,不敢还手。
乔明理张大了嘴巴,看着这一幕。他还是第一次亲眼见证明澄的力量,结结巴巴说:“明澄,你可真是为我做主了。”
当听说没有巧克力的时候,他还无比担心,但是现在,他莫名充满了希望。
这就是祖国的花朵带来的希望吧?
明澄拍了拍手,轻轻地点头:“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乔明理恨不得晚上能让明澄也过来。
肌肉男冷静了一下,恢复了平时的语气:“明理,对不起,刚才是我太粗鲁,我知道错了,你回来吧。”
乔明理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肌肉男诚恳地说:“我不逼你吐了,吃药就吃药了吧。”网?阯?发?B?u?Y?e?ì????????é?n?2???????.???o?m
“反正多少还有点。”这句话他说得极其含糊小声,就连明澄也没有听清。
乔明理看他的神情,应该是真的不追究了,这才放下心来。
他两手握着明澄的双手,用力挥了挥:“多谢。明澄,你才是真正的老娘舅。”
随后站起身来,又对身后的其他几人说道:“你们也都回去吧,我这儿没事了。”
然后几个玩家回了房间,乔明理也回到了床上。
杨昭宁回去之后,好像还要继续刚才的话题,望向了哑巴:“对了,我也跟乔明理一起吃了过敏药,他的伴侣很生气,那你呢?”
其实直到明澄出现的前一刻,哑巴都是很生气的。
不过现在,他摇了摇头,在她手心里比划了几个字:不生气,一点也不生气。
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清澈。
神情既不阴暗,也没有模仿叶秋的迹象。
杨昭宁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
燕行远出来后只是靠着墙,看着明澄化解了一场危机,便低低地咳嗽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面容普通的伴侣却没有如往常一样关心他,看着他身上的那些疹子,脸上反而带着诡异的喜悦。
燕行远侧头看去,“你好像很高兴?”
女人的理智回归,立刻摇头:“当然没有,行远,我很担心你的。”
她摸着那些疹子,拍了拍他的背,“是不是很难受?”
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一幕纠纷,她又嘱咐:“对了,你可不要像他们两个一样,去吃什么药。”
“是吗?”
“是啊,胡乱吃药多危险啊。”
燕行远嘴角一勾,“放心吧,我不会吃药的。”
女人眉眼更加舒展了,倚在他宽阔的肩头,“行远,没想到你这么爱我,我很高兴。”
燕行远碰了碰自己的脖子,“因为我的疹子比他们都多吗?”
肩头处的话音一顿,“不,当然不是,是我感受到的。”
燕行远勾唇笑了笑。
“好了,睡吧。”
明澄同样回到了房间,小鸟刚才也看到了她将肌肉男甩飞出去,立即催促她去洗手,明澄洗了好几遍它才放心。
这一夜,他们都直到后半夜才睡下。
大雨也同样下了一夜。
在爱情岛的第六天,他们需要去巫女的小屋。最终能否参加婚礼,还得经过她的肯定。
出了宾馆,外头还在下着大雨,几人都停住了脚步。
因为道路两旁的许多地方都被积水所淹没了。
远处的沙滩面积也再度缩小,他们已经隐隐可以看见海水了。
是与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时完全不同的景象。
“这雨下得可真大啊。”梁璐看着那些水坑说。
杨昭宁意味不明道:“幸好,这一次,所有人都会游泳。”
几人面面相觑。
其实从发现图书馆的书都是防水材质后,他们就有所预料。
八成到了最后一天,海水会将这座岛淹没。
而岛上那些类似章鱼的怪物,肯定是毋需担心,甚至极其欣喜的。
就好像现在,几个命定伴侣看着那不断上涨的海面,眼中就流露出了兴奋。
噼里啪啦的雨点打在他们的伞面上。
明澄撑着同样的大伞,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给包围了。
胖鸟依旧站在她的肩头,明澄小心地不让它淋到雨水。
经过婚礼场地时,一群岛民正在冒着风雨进行布置,气氛热烈。
深一脚浅一脚,几人终于来到了巫女的小屋。
说起来,巫女似乎从来不曾离开这座小屋。
即使天气不好,小屋前也依旧排着队,又有想要与伴侣共度余生的情侣前来做恋爱占卜。助理在门口叫号。
不过当看到他们,那些情侣纷纷盯着他们,让了开来,表示要让他们先行。
快要到婚礼了,岛上所有人对他们的态度都是最好的。
几人也没有谦让,直接进了小屋。
巫女仍是坐在屋子的正中央,面前依旧摆放着一只盒子。在他们刚踏进屋子时,她的视线就不离他们,每个人都从头看到了脚。
她的眼中,时而很满意,时而皱起了眉。
看到燕行远时,她很显然十分意外,“真是没想到,我原以为你会是个薄情的人。”
燕行远玩世不恭地笑着:“看走眼了?”
巫女多看了他一眼。
而对于刘一民和梁璐的情况,她连连点头,“你们都已经很成熟,很适合参加婚礼了。”
她的用词让他们都有些微妙的不舒服,只除了刘一民很是高兴。
巫女又看向杨昭宁和乔明理,这回就有些冷淡了,“我看,你们似乎没有将我的告诫放在心上,对伴侣的爱,好像并不够多啊。”
这时,肌肉男挤了上来,“巫女,他们吃了药,所以……”他话语未尽,不过巫女已经明白了。
“巫女,他们这样会有事吗?”
哑巴也满怀顾虑地走过来听着。
巫女皱眉,看向两人露在外头的皮肤,“吃了药?原来是这样。那就没办法了,不过,至少还有些。”
“等到了婚礼当天再看吧。”巫女说,“现在先进行进一步的占卜。”
肌肉男和哑巴都有些失望,但也只能接受了。
巫女拿着那只盒子,示意他们挨个上前。
几人没有立即动作。
胳膊上的红疹,与过敏必定是不一样的,而这占卜又很灵验……
燕行远他们昨晚虽然蒙混了过去,但现在如果真的让巫女进行不明原理的占卜,不用想,百分百会露馅。
明澄抬起头,发现几人肌肉有些紧绷,乔明理的额头上还有些汗。
她若有所思地看看那只箱子,又摸了摸肩上的胖鸟。
最终,杨昭宁定了定神,还是徐徐走上前。
巫女催了她一声,没有在意,又看向了明澄。
这才是让她最觉得可惜的:“明明有这么多的爱,完全可以……真是可惜啊,偏偏召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