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着口哨回房间了。
刘一民看着表情受伤的女孩,就差发毒誓了。
当初女孩跟他坦白自己是怪物的时候,就说过不要告诉别人。
哪怕其他玩家都知道她是怪物,至少明面上他不该说出来。
可是刚才燕行远直接将他跟他们说身上有红点没关系的事说了出来,在她听来,也就意味着他很有可能将自己是怪物的事也往外袒露了。
刘一民在女孩周围绕了一圈又一圈,各种发誓保证,女孩才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愿意相信他。
刘一民只觉心力交瘁,抹了把虚汗。
这么一闹,他也不可能再把他们其实都在装的秘密告诉女孩了,因为这势必会牵扯到他自己。
“好了,睡觉吧,快要婚礼了,得保持充足的睡眠才行啊。”
梁璐的房间里,她坐在梳妆镜前,表面在看自己的脸,实际正透过镜子看身后的男人。
男人张口问:“宝贝,你怎么样?好些了吗?”
梁璐心里还是有些膈应,每当看他一眼,就在脑海里想象一下明澄的脸,这才没有表现出来。
她尽量自然地抱怨道:“下午的事我早就忘了,但是你看我的胳膊上、脖子上,起了好多的小疹子。”
男人走了过来,按着她的肩,仔细地看向她的皮肤。
接着,他缓缓摸向那些密集的红色疹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随后说道:“可能只是水土不服,过敏了吧?”
“是吗?那要不明天我们去医院开些药吧?”梁璐建议。
男人却立刻摇头:“不用,岛上的医院水平不高,他们开的药,我怕药性太深,反而对你不好,这种情况,最多两天就能好,我知道。”
“真的吗?”梁璐低声说了两句。
男人却已将她扶到了床上,“快睡吧,充足的睡眠也有利于恢复。”
乔明理的房内,肌肉男也正在研究他的皮肤。
他眯着眼,显然并不像梁璐的伴侣那样高兴。
乔明理起初还以为是因为长疹子在他眼里是不好的事,可谁知听到他说了一句:“怎么这么少……”
他心跳都加速了。
合着他是嫌他这疹子起得太少了。
他小心翼翼地问:“你刚才说什么?”
肌肉男回过神:“哦,没什么。我说要是难受的话,宝贝你忍一忍,到婚礼那天就没事了。”
“好。”
“可是……宝贝,你爱我吗?”肌肉男看着那些疹子,问他。
乔明理:“我当然爱你了。”
对面的人却有些怀疑。
乔明理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是因为疹子的严重情况没有达到他的预期,让他生疑了。
脑子一转,他急中生智说:“其实我刚才的情况特严重,后来吃了药,你瞧,这不好多了。”
肌肉男脸色大变:“你吃药了?!”
“是啊。”乔明理故作懵懂:“怎么了?不能吃药吗?”
肌肉男按捺住焦急,勉强笑了一下,“当然不是。”
但这笑没能持续几秒便猝然消失了,他阴着脸,抓着乔明理的胳膊,想把他拽到水池前:“快,你快把药吐出来!”
乔明理看着这个骤然变得陌生的男人,愈发害怕起来,“你干什么?你怎么了!”
他喊叫起来。
不远处,哑巴看着杨昭宁身上三三两两的疹子,更加失望。
他无法出声,只是看着她的目光有些瘆人。
也终于没了叶秋温柔的影子。
杨昭宁心中半点恐惧的涟漪也无,甚至舒服了许多。
哑巴靠着她,在她手心里写:我真的很爱你。可是,你呢?
突然,她听到了对面乔明理的房间里隐隐传来声响,他似乎是在呼救。
杨昭宁立即起身冲向了乔明理的房间。
乔明理的房间没有上锁,她轻而易举便拉开了。
身后,哑巴也跟了过来。
乔明理还在挣扎着不愿去卫生间,他根本没有吃什么药,怎么可能吐得出来,万一到时候被肌肉男发现他是在骗他,后果肯定更严重。
看到杨昭宁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眼睛都亮了起来,趁着肌肉男同样被吸引愣神的功夫,他身子一扭,便逃出了他的手下,直奔杨昭宁而去。
杨昭宁没有贸然踏入房间,只是在门口,将他拉了出来。
肌肉男压抑着怒火喊:“宝贝,你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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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昭宁低声问:“怎么了?”
乔明理飞速说着刚才发生的事:“我跟他说我是因为吃药所以疹子才这么少的,他就立刻跟疯了一样让我吐出来!”
杨昭宁一顿,她当然知道,乔明理什么都没吃。
转而看了眼身后沉默的哑巴,启唇问肌肉男:“我跟乔明理一起吃了药,除了消了些疹子,没有任何不舒服,你有什么问题?”
闻言,哑巴愣了一下,面上先是露出些喜色,随后也跟肌肉男一样焦急起来。
肌肉男走出了房门:“好啊,原来是你喊他吃的药?肯定是你带坏的明理!”
无处发泄,他愤怒上前,举起手就要教训杨昭宁。
然而刚伸出一拳,脚步却被拖住了,拳头恰好在杨昭宁面前停滞。
他缓缓低头看去,看到了一枚锃亮的光头。
不到他大腿高的那个幼崽抱住了他的腿,居然让他动弹不得。
明澄慢慢抬起了头,眉毛竖起,看向他的双眼中盈了两团怒火。
“叔叔!家暴是犯法的!你不仅家暴,还想把劝架的昭宁阿姨一起打了!你罪大恶极!”
肌肉男收回手:“我没有家暴!”
乔明理白着脸,转而抱住明澄:“明澄说得对,你就是在家暴,你肯定是不爱我了,都打算对我动手了。”
说着,他伸出胳膊,小声说:“看看我胳膊上这印子,都是你刚才给我抓出来的,你就是想打我。明澄给我做主。”
明澄勇敢地挡在他与杨昭宁面前,瞪着肌肉男的眼睛像两颗铜铃。
肌肉男:“不是,我怎么会打你呢,我只是想让你把药吐出来。”
“我吃的那是过敏药,对我的身体有帮助,怎么就必须吐出来了?”
明澄继续瞪肌肉男:“就是!”
肌肉男无法回答,只是说:“我就是气他怎么不跟我商量就吃来路不明的药,所以动作稍微粗鲁了一点。”
“那就是家暴。”明澄撸起了袖子,“你要是再家暴——”
她弯下腰,抱住了肌肉男的双腿,接着一使劲,将他扛了起来,就像是伐木工扛起一截圆木一样熟练。
她甚至没有进入他的房间,只站在门口一挥手,就将肌肉男给丢到了床上。
哪怕床铺是软的,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肌肉男也还是被摔得七荤八素。
他甩了甩头,勉强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