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只没用的鸟。”
不等明澄蹙眉反驳,她肩头的胖鸟就已经出击了。速度快得肉眼看不清,只听一声尖叫,巫女已被啄得险些连同桌子翻倒在地。
而她面前的盒子也被打翻了。
“小鸟!”明澄惊呼一声,跨步跑了过去,朝着空中的胖鸟跳了起来。
然而她的方向有些偏,不仅没有够着鸟,反倒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木盒子,发出了咔嚓几声。
屋外的助理听到闹腾的动静,前来帮忙,那些命定伴侣们也忙着抓鸟,而几个玩家不仅不帮忙,还暗地里施加阻碍。
胖鸟各处冲锋,这满是帷幕,不大的空间里顿时人仰马翻。
明澄灵活地钻在人堆里,撞开那些想要抓捕胖鸟的人,无意中跟巫女撞了个满怀。
接触的一瞬间,她鼻尖微动。
巫女飞出去三米远。
最后还是明澄成功接住了俯冲下来的胖鸟,让它安静了下来,接着她极有礼貌地跟巫女说了声抱歉:“对不起,巫女阿姨,我不小心把你的盒子踩裂了。”
几个玩家都看向她。
巫女也看向地面的木屑。
她那厚实的、坚硬的、每块板都足有两指厚的木箱,何止是踩裂了——
“这是踩得稀碎啊??”
她不敢置信,这是不小心??液压机也不过如此了!
肌肉男嘀咕:“这还真有可能,她昨天还扛着我给扔出去了。”
巫女看看他一身腱子肉,再看看明澄一身五花肉:“……”
不知道是被啄的,被气的,还是被她撞飞的,也可能三管齐下吧,巫女觉得格外头疼:“算了。”
明澄却没有算了,抬起头:“还有啊,巫女阿姨,我很喜欢小鸟,小鸟在我身边,也不需要有用的。”
胖鸟的喙碰了碰明澄的脸颊。
巫女全身都快散架了,纵然愤怒,但顾及形象,也不好多计较了。
杨昭宁又说:“真是不好意思,巫女,这个盒子我们可以赔偿,请问在哪儿买的?”
“不用了。”巫女硬邦邦地说。
燕行远轻咳一声:“那么巫女,我们可以举行婚礼了,是吗?”
巫女狼狈地整理着乱蓬蓬的头发,原本是需要给他们进行进一步占卜检查的,但现在被这么一闹,盒子碎了,她也无心再去观察更多了:“可以了可以了,你们目前的状态都过关了,只要保持这种状态就好,快走吧!”
她是一点也不想再见到这只鸟和这个小崽子了。
玩家与伴侣顺利地走出了巫女小屋。燕行远的手指在明澄后背上轻敲了一下。
他们回到宾馆时已是午饭时间,面前又被端来了大盆的生蚝。
并不知道占卜小屋发生的一切的前台与马太太温柔地说:“快吃吧,多吃点。”
玩家们没有抗拒,风卷残云地吞下了大量生蚝。
其他人还好,但燕行远的脸更加红了,他强压下几声咳嗽。
杨昭宁,梁璐还有乔明理不动声色将他面前的生蚝分放到了自己面前。燕行远扫视他们一眼,手上微停。
前台和马太太并没有发现他们的小动作,满脸欣慰地聊天:“太好了,巫女那边的结果应该都没问题。”
“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明天到来了。”
一顿饭终于吃完,玩家们再度聚集到了一起。
杨昭宁看着燕行远:“怎么样?”
他摇了摇头:“还好。”
梁璐看着自己胳膊上比昨天还要多一些的红疹,叹息一声。不过想到情况严重几倍的刘一民,她心里又有些安慰。
乔明理:“今天真悬,多亏了明澄把那个盒子给踩碎了,不然我们可就完了。万一没通过她的占卜,取消了婚礼,任务就失败了。”
被夸奖了,明澄莲藕似的胳膊在并拢的膝盖上撑直,眼睛亮晶晶的。
燕行远已经止住了咳嗽,突然问出了一个他们一直以来忽略的问题:“你们说,巫女是单身吗?”
“咦,这么说来,好像……是没看过她跟别的什么人走得近,这岛上其他怪物可都是恨不得跟伴侣天天黏着的。”
“她那个助理呢?会不会是她的伴侣?”
杨昭宁摇头:“我在小屋外面问过,助理有自己的另一半。”
几人陷入沉思,“大家都是怪物,如果唯独她是单身的话,难道就因为她是掌控全岛爱情的巫女,所以可以搞特殊?”
听到这句话,明澄想起了自己在小屋撞飞她时的接触,“不对呀。”
“怎么不对,她不是单身吗?”w?a?n?g?阯?F?a?B?u?Y?e?ⅰ???ü???è?n????????5???c?ō?M
明澄摇头:“那个巫女阿姨,不是怪物,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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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五花肉宝宝念念有词:我不搞破坏的,从来不搞破坏。
第84章
这是玩家们在爱情岛上的第七天,也是最后一天了。
今天,他们需要在这里举行婚礼,然后度过这一整天,才算是完成任务。
清晨,刘一民站在卫生间洗手台的镜子前洗漱。
他嘴里咬着牙刷,看着镜子,却停住了刷牙的动作。
镜子里,他的皮肤依旧有大块组织脱落,露出里面更细嫩的肉。连脸上,也出现疹子了呢。
他盯着自己的手臂发呆。
“一民,发什么愣,快点呀。”门外的女孩在催促。
刘一民隔了两秒才回了一声哦,然后慢悠悠地继续刷牙。
女孩倚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嘴角提起,不再催促了。
刷完牙,刘一民吐出漱口水。
“我的手臂,很丑吧?”
刘一民突然有些不安。
今天是重要的婚礼,按理说,他是应该以最好的状态来迎接的,他本就年老,皮囊也不好看,更别说现在还发了疹子。
女孩上前拉住他,毫不在意地抚摸着他那些红疹子,“怎么会?”
边说,她边摸了摸脱完皮的一小块肉,爱不释手似的。
刘一民看她眼中痴迷,这才放下心来。
他同样看向自己的双手,却突然发现,某一处皮肤似乎动了一下。
他一愣,定睛望去,但刚才应该是他的错觉,什么都没变化。
他理了理稀疏的发型,“我们走吧。”
换上了拍婚纱照时穿的礼服,所有玩家聚集到了一起。
众人的视线很难不放在刘一民身上,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情况比昨天更糟糕的。
不仅红疹子长得更多了,几乎从头到脚,露出来的地方都是,神情还有些呆滞,似乎迟钝了不少。
前台正与马太太说着话,她与好几个岛民都早就在楼下等着了,说是来帮忙的。
看到他们时,个个都露出了衡量而满意的神情,“真好啊,又有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