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住,又忘了要如何回应他,黑暗中,呆愣愣地微张着唇由陆观宴掠夺。

    陆观宴却吻得很满足,带着十足的占有欲望,动作强势中带着一分柔情,一只手禁锢住了美人的双手,另一只手往萧别鹤腰上去。

    萧别鹤身体下意识的瑟缩,被陆观宴吻完松开唇后,道:“你的伤……”

    陆观宴声音相比刚才都变了,像是在忍耐什么,嗓音变得沙哑无比,“我的伤没事,哥哥,让我亲你,好不好?”

    萧别鹤被亲到头脑混乱,又被一只手紧紧握住腰,心想,不是刚刚才亲过,道:“你亲。”

    陆观宴俯在他身上,“不是亲嘴巴,亲别的地方,好不好,哥哥?”

    萧别鹤轻微怔愣,心想,还能亲哪,不必跟他说的,陆观宴以前亲他身上别的地方,也都没问过他。

    那只手在他的腰上轻摩着,越摸越往下,带着酥麻的痒意,激得萧别鹤身体微微颤栗。

    心想,莫不是想亲他的腰。可是腰,小皇帝也亲过了。不用问他的。

    萧别鹤想着,熄了灯昏暗的室内,小皇帝不知从哪里拿出白绫将他的双手绑了起来,连他的唇也封了起来。

    他现在,说不了话了。

    萧别鹤睁大眼,下意识想到,接下来会有让他害怕的事。

    果然,小皇帝重新俯在他的腰前,解他的衣裳。

    萧别鹤说不了话,动不了,黑暗中在床上睁大了眼,眼前都是那日看到的绘本中的画面。

    萧别鹤不知道自己被弄了多久,感觉过了很漫长的一段时间。

    身体不停地颤栗。

    直到最后,小皇帝擦了擦嘴角,给他解开手和嘴巴。

    萧别鹤颤着,僵硬着身体,拿过薄被将自己蒙住。

    陆观宴吃的很满足,又贴过来,要掀开萧别鹤蒙住整个身体的薄被挤过去,笑嘻嘻道:“哥哥好香好甜。”

    萧别鹤一言不发,咬紧了唇,僵硬着将他推开。

    陆观宴声音染上哭腔,再次贴来,“对不起,哥哥,我错了,哥哥别生气。”

    萧别鹤再次将人推开。

    最后小皇帝还是贴着他睡了一夜,萧别鹤一夜未眠。

    直到小皇帝去上早朝了。

    窗户被打开,清早的凉风吹进来,殿内放着少许的冰块散着丝丝凉气。

    萧别鹤心想,他们是爱人,做这样的事……似乎也不算过分。

    他不是生气,只是觉得,怎么能这样。

    他以后,也要……这样吗?

    萧别鹤觉得,他暂时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陆观宴了。

    他不敢看陆观宴那张脸了。

    陆观宴上完早朝回来时,找不到了萧别鹤,在引鹤宫里四处找都没找到。

    萧别鹤早想过小皇帝会找自己,提前跟端午初一说了声,叫他们如果小皇帝问起就说他想一个人静一静。

    陆观宴听了,确保萧别鹤没有离开过引鹤宫才稍微松一口气,还是发了疯地满引鹤宫的找。

    萧别鹤藏得很好,现在还满脑子都是昨晚,故意不想见陆观宴,还是好几次差一点就被找到。

    陆观宴找了他整个上午。

    同时,引鹤宫外又多了更多的御卫把守着。

    在外面威风凛凛杀伐果断的暴君新帝,因为找不到人跪地上哭,“哥哥,我真的知错了,我以后不敢了。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陆观宴摸着自己心口伤口,哭着道:“哥哥,我的伤又好痛,你出来好不好?”

    一旁的端午和初一,还有引鹤宫里数量不多的其他宫人,看得又惊又愣,又害怕,一言不敢发。

    萧别鹤原本只是想静一静,没想到更静不了了,又不敢再看陆观宴那张脸,才一直躲着他,眼睁睁看着陆观宴快把引鹤宫翻个底朝天。

    萧别鹤有时候也真怕,小皇帝会很生气,找到他后就再像以前那样把他锁在寝殿里,不准他再踏出殿门,甚至对他做点别的事。

    萧别鹤看着他的动作,下意识紧张,怕小皇帝再让自己血溅当场,急忙道:“你快放下手,起来。”

    陆观宴哭着,看见一旁竹林后出来的萧别鹤,脸上一喜。接着,泪水更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哗哗往下掉。

    萧别鹤坐着,操控着轮椅从竹林后出来,道:“你过来。”

    陆观宴哗哗掉着眼泪,站起来,跑过去。

    然后重新蹲跪在萧别鹤身前,抱住萧别鹤的双腿,轻轻抚摸,委屈地一边掉眼泪一边低下头用脸往萧别鹤腿上蹭。

    那张脸贴在他的大腿上,萧别鹤下意识又想起昨晚,脸上一烫,推开他。

    萧别鹤没想到,他没怎么用力的一推,小皇帝就这样摔倒在了地上,眼泪掉得更凶了,还哭出了声音。

    陆观宴倒在地上又爬起来,捡起一截细长柔韧的竹枝,跪爬回来双手奉给萧别鹤,脸上流着泪,声音带着哭腔不停道歉:“对不起,哥哥,你还是生气,可以用力打我,打到解气为止!不要讨厌我,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萧别鹤:……

    萧别鹤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但是最见不得陆观宴哭,一哭,就不知该怎么办。

    萧别鹤拿过竹条,丢在一边,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手,扶住少年的脸,用袖子给他擦了擦眼泪。

    “不要哭了,不要跪着,站起来。”萧别鹤道。

    陆观宴摇头,抱住萧别鹤的手,萧别鹤边擦,他一边继续哭。

    一旁看见的引鹤宫的宫人,早就震惊坏了,明知不该看,但是这样稀奇震撼的场面,这个往日里他们冷厉残暴、不准人直视他的暴君,私底下竟然会跪在引鹤宫这位美人面前哭,冒着可能被砍头的风险,也要探头看一看。

    萧别鹤:“你是皇帝,现在这样,成何体统?”

    陆观宴抱住他的手哭,“我不管,哥哥不要我了,我就哭。”

    萧别鹤道:“没不要你,快起来。”

    陆观宴抬头,一喜,“哥哥不生气了?”

    他本来就不是生气,萧别鹤应:“嗯。”

    陆观宴站起来,脸上喜笑颜开,头埋在萧别鹤身上,往萧别鹤衣裳上又蹭了蹭眼泪,这下总算不继续哭了。

    陆观宴抬起头望着萧别鹤的脸,双手握住萧别鹤的手,“哥哥跟我回去好不好?”

    萧别鹤没答应他,道:“你能把引鹤宫的宫门打开吗?以后,都不再锁上。”

    陆观宴一愣,笑意僵住。“哥哥又想出去吗?我可以带哥哥出去。”

    萧别鹤坚持道:“你打开,我就跟你回去。”

    陆观宴又委屈起来,不愿意,“哥哥,打开了宫门,很危险。”

    这点萧别鹤也考虑过,尤其他们昨日还遇见了刺客,他不清楚自己的过往,也不知道小皇帝是不是有很多仇家。

    萧别鹤有时也不知,陆观宴整日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