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的想法是有愧陆观宴的。小皇帝很爱他,所以将他看得很紧,怕他走。他以前,定是做过相似的事,伤透了小皇帝的心。

    萧别鹤被逼近,被紧抱住,不敢看那双眼睛,两人心口贴在一起的那刹,他仿佛又感受到了小皇帝的痛苦,慌乱,仿佛比他还紧张。

    陆观宴再次想要听到答案地问:“哥哥,你是不是关心我?”

    萧别鹤应:“是。”

    陆观宴那张失措痛苦的脸上马上笑了一下,笑得很开心。接着,抱得更紧。

    萧别鹤感受到他收紧的力度,心中害怕,道:“你松开我,你会流血的,不怕疼也不能这样。”

    陆观宴却笑得很幸福,笑着笑着,脸上又染上病态,俯在萧别鹤脖颈,张开獠牙朝上面咬下去。

    萧别鹤吃痛,更多的是酥酥麻麻的痒,陆观宴咬了他一口后就变成细慢的舔砥,触感湿湿热热。

    像只毛茸茸但容易失控的小狼,伏在他的身上,品味自己的晚餐。

    陆观宴啃完他,餍足地舔了下自己的唇,抬起头,目光幽深灼热紧逼:“哥哥,答应我,别离开我好不好?我说的是真的,没有你我真活不了,我会变成一个可怕的疯子的,你如果喜欢上别人,我会杀了那个人。”

    萧别鹤心神错乱地犹豫了许久。

    心想,虽然疯了点,但是他也不会遇到对他更好的人了。

    反正,小皇帝也不会放他走,即便他走了,陆观宴是皇帝,满天下找他也能把他找出来。

    低声道了声:“好。”

    陆观宴一喜,脸上是更加病态的不确信和占有欲,“真的?哥哥没有骗我?”

    萧别鹤:“真的。你快去换衣裳吧,我给你上药,该休息了。”

    陆观宴大喜过望,依旧不太敢相信,克制下强烈的占有欲和冲动松开怀抱,那只手依旧从后面扶着萧别鹤的后脑,小心又忐忑地将萧别鹤朝自己心口压近。

    陆观宴道:“哥哥,你亲一下我,好不好?”

    萧别鹤读懂他的意思,主动往前,在陆观宴心口的伤口上吻了一下。

    轻轻的一吻,陆观宴看着萧别鹤俯身朝他贴来,凉软的唇瓣轻轻落在他的心口,又离开。

    勾得陆观宴心口一痒,那颗心脏像不受他控制地要从伤口里跳出来,陆观宴整个人也被这一吻勾得躁动。

    美人俯身靠近他,在他心口落吻的模样,好美。

    陆观宴以前是如何都不敢想的。

    也只有趁萧别鹤失忆,他才能这般为所欲为。

    陆观宴越来越燥热,忍不住心想,如果萧别鹤吻的是别的地方……

    陆观宴想起来,萧别鹤以前,吻过的。

    陆观宴落荒而逃,去换衣裳了。

    萧别鹤一直静坐在床上等着他,面容昳丽如玉,细腰直如松竹,像一尊玉菩萨,羞花惊月,翩翩若仙。

    等陆观宴回来,走近时,那张没什么情绪的玉容上,轻轻笑一下,拿起手边的药,示意陆观宴过来。

    陆观宴刚压下去躁动,脑子又一热,幸福得压不住了嘴角。

    看着眼前他心心念念、怎么都看不够的美人,感受着美人冰凉纤长的手指一下下在他的心口扫过、轻柔又认真,不知天地为何物。

    “好了。”萧别鹤擦了擦手,将药收起。

    收好了,却见小皇帝还没将衣裳拢好,一不小心又看见小皇帝不错的身材,脸颊再次有点发热,往前伸手要帮他合好衣裳。

     手指刚碰到衣裳,被陆观宴将两只手都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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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别鹤抬眸看他。

    那双幽蓝的瞳眸闪亮,看起来有些兴奋,还有些没被满足,道:“哥哥再摸摸我好不好?”

    萧别鹤一愣。

    陆观宴有力地握住他的手,已经再次朝自己心口放去,拿起萧别鹤的手,在上面毫无章法、也毫不温柔地抚摸着。

    刚涂均匀的药又被揉散了一些,萧别鹤看着,崩裂的伤口间隐隐又要有血渗出来。

    萧别鹤脸色微变,道:“你不要动了,我再给你涂一次药。”

    陆观宴又幸福起来,晶蓝的眼眸弯弯:“好。”

    萧别鹤又给他上了次药。

    上完之后,陆观宴依旧不满足,笑眯眯又贪婪地道:“哥哥,再摸摸。”

    萧别鹤:……

    他知道,陆观宴经常摸他。摸他的腿,腰,双手和双足,摸他的脸,轻轻摸他心脏位置的伤口,总之他的身体,几乎被陆观宴摸遍了。

    可是他自己,实在不会主动做一些亲密的事。

    每次陆观宴摸他亲他时,萧别鹤都只剩紧张和羞涩,根本不记得陆观宴是怎么做的。

    又怕小皇帝再像刚才那样,不顾惜自己的身体,疯起来。

    当然,小皇帝的身材还是很好的,肌肉线条丰满有力,不止看起来,摸起来应该也很不错。

    萧别鹤脸颊又有点发烫,没直接拒绝,道:“先熄灯好吗?”

    陆观宴熄了灯,半身衣裳散乱敞开地走回来,兴奋地等待美人,“好了,哥哥。”

    萧别鹤动作犹豫,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好在小皇帝没催促他,又犹豫了一会儿过后,双手抱往陆观宴的腰,将他推倒在床上。

    因为熄了灯,看不见对方神色,也看不清身下的人令他羞涩不敢看的身材,萧别鹤也大胆了一点。

    心口伤处上了药,萧别鹤不愿意再把药碰散,俯下去,在伤口旁边的地方轻轻亲一下,随后依旧有点紧张地抬起头,一只手避开伤口轻轻地朝陆观宴身上摸去。

    摸了一会儿,手底下的人没任何声音。

    萧别鹤也不敢发出声音,却越摸,心脏越发砰砰乱跳,脸颊热烫无比,收回手,往旁边睡了下去。

    陆观宴比他体温高出许多的身躯贴来,从一边抱住他。

    黑暗中,萧别鹤看不清他的神色,却听到那声音压抑难耐,原来一点都不平静。

    陆观宴躁动不已,难耐又贪婪地问:“哥哥,以后,还能亲别的地方吗?”

    萧别鹤慌张极了,不过他身上许多地方小皇帝都亲过了,呼吸凌乱轻声问:“你想亲哪里?”

    第52章绘本

    萧别鹤身上许多地方都被小皇帝亲过了,因此没有多想,紧张万分的时刻,也没觉得哪里有问题。

    陆观宴又朝他压过来,热烫的肌肤在黑暗中贴向他。

    萧别鹤身上冰凉,炎热的暑季也不觉得热,甚至,喜欢这样的热源。

    他们已经很熟悉了,做过许多亲密的事,萧别鹤知道小皇帝很爱他,也有意让自己的反应不那么冷淡,并未有过抗拒,直到黑暗中,双手被抬过头顶按住,小皇帝压到了他身上。

    萧别鹤下意识想到他的伤,还没来得及说,唇被堵住。

    萧别鹤紧绷的心情还没平复下来,被人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