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又委屈地要红眼睛,便没说,嗅着小皇帝沐浴完身上浓重的香味,还有满屋子的香味,担心问:“怎么用这么重的香?你受伤了吗?”

    陆观宴摇头,他没受伤,他是担心自己洗得不够干净,万一还是让萧别鹤闻到了血味,萧别鹤会更讨厌他。

    陆观宴松开美人,要脱自己的衣裳。

    萧别鹤刚被他过于紧的抱松开,还没松懈,吓了一跳。

    陆观宴道:“哥哥上次说要看我的身体,我现在伤好了,也沐浴了,我脱给哥哥看!”

    萧别鹤脸色微变,那次他是听闻陆观宴杀了人,陆观宴又什么都不与他说,他担心人受伤,才说想看的。

    不过现在,也是小皇帝刚杀了人。

    萧别鹤心情十分紧张,心想,要不看看。

    确保他的皇帝爱人,是不是真的没有受伤。

    况且,他昏迷未醒那段时间,这个小皇帝也早就把他身上都看完了。

    萧别鹤心情慌乱地盯着小皇帝脱衣服的手,还有随着衣裳脱掉露出来的半个身子,心砰砰跳,却见陆观宴还要接着往下脱,萧别鹤连忙声音慌乱地阻止道:“不用脱了,可以了。”

    萧别鹤眼神慌乱地看清了小皇帝半个很不错的身材,还看到,在陆观宴的心口,也有着一道道伤口,比他更多,像是被刀子反复一次次剜进去过。

    萧别鹤往前,离得更近了些,紧张地探出手指摸上去。W?a?n?g?阯?F?a?b?u?Y?e??????????e?n?②???②??????c????

    陆观宴也紧张极了,一瞬间呼吸都忘了,憋紧了气。

    萧别鹤问:“怎么伤的?”

    陆观宴幽蓝的异瞳里神情变幻不断,最后,握住萧别鹤摸过来的手,紧紧按在自己心口上。

    “是我自己捅的。”

    萧别鹤一愣,惊得睁大了眼,看向陆观宴的眼睛。

    陆观宴赤着上半身朝他贴近,幽瞳里满是强烈又偏执的占有欲:“我那时以为哥哥醒不过来了,所以,自己捅的。哥哥,不要离开我,不然我活不下去的。答应我,好不好?”

    第51章疯子

    萧别鹤对上那双迫切炽烈的目光,对视了一小片刻,眼神又慌张移开。

    手被陆观宴紧紧按在心口,萧别鹤想抽手,怎么都抽不走。

    萧别鹤也再一次见识到,这个人有多疯,比他想象的还疯。

    萧别鹤道:“你先松开手,你这样,很痛。”

    陆观宴不知痛觉一般,那双炽热如幽火的眸子一动,按得更紧,像要握着他的手将自己的心刨出来。

    萧别鹤心跳停止的那一刻,陆观宴怎么都叫不醒他的那一刻。是真的想过把自己的心脏刨出来,换到萧别鹤的心口。如果那样能救活萧别鹤的话。

    幽眸灼灼濒临失控的小兽,跪行往前朝着萧别鹤步步紧逼,紧紧按住萧别鹤的手在自己心口,伤口被重力按到崩裂,大片鲜血涌出来,那张脸失血脸色有一瞬间的苍白,却还在朝他笑,“哥哥,答应我,别离开我,好不好?”

    萧别鹤使出全部力气猛抽出自己的手,朝外面唤:“来人!叫太医!”

    端午和初一听见声音跑进来,还没来得及问出了什么事,看见这一幕。

    陛下脸色发白,心口全是血,衣裳被染红了一大片,他们的主子……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上,全是血,雪白的手指和掌心被鲜红血铺满,惊心怵目。

    他们不知发生了何事,只下意识害怕,相继扑通跪在地上。

    却见接着,心口流了一大片血的陛下,脸色慌张不安地露笑,将他们的美人主人紧紧抱在怀里。

    “不用叫太医,我没事的,哥哥。”陆观宴笑容都掺着病态,越看越阴森,越可怖,还带着点慌张和不自信,“哥哥,你关心我,是不是?”

    萧别鹤回头,朝二人道:“快去叫太医。”

    端午和初一吓坏了,站起来拔腿就跑,请来了太医。

    引鹤宫只有萧别鹤这一位主子,平时用的药都是陛下亲手带回来的,没什么宫人,十分大也十分冷清,但该有的都有。

    厨子是整个堰国厨艺最好的厨子,被陛下安排在引鹤宫的太医,是太医院医术最高明的太医。

    太医一路心慌恐惧地跟着端午和初一跑过来时,陆观宴心口的血已经被萧别鹤止住了。

    但是,来都来了。

    他也十分害怕这位新帝。

    在新帝说不需要他、新帝的这位美人却坚持要让他给新帝看看时,不知道该听谁的,最后硬着头皮,悬挂着心给新帝诊了诊脉,又看了看伤口。

    老太医觉得,幸好有引鹤宫的这位美人准皇后在新帝身边,不然他是万万不敢给新帝诊伤的。

    老太医还听说,新帝在盛京外还有一位医术十分高明的大夫,不在他之下。不知道新帝为何从太医院选中了他来引鹤宫,而不是直接叫那位盛京外的大夫。

    尽管他来引鹤宫已经有半年,但是,新帝从没叫他给准皇后诊过身体、开过药。老太医心中还是有点遗憾和落差的。他的一身医术没地方用,都快要退化了。

    老太医从没想过,到引鹤宫后,他第一个诊的不是引鹤宫这位伤病在身的美人,而是陛下。更不知陛下如何会受这样重的伤。

    太医又给陆观宴处理了一次伤口,配了些伤药,对这位没怎么见过、但凶名听过不少的新帝实在有点害怕,手都在发抖。

    新帝没有说话,萧别鹤道:“你回去吧,多谢。”

    老太医如同得到赦令,连忙收拾药箱离开。

    老太医没怎么见过陛下的面,自然也没见过引鹤宫主子的面,早就听闻引鹤宫的这位准皇后人美、性格也好,十分好说话,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在引鹤宫里“监禁”了半年的老太医,突然觉得除了不得自由,被调来这里也没那么差,他还是能继续深造施展他的医术,人生又有了盼头。

    太医离开后,端午初一也被萧别鹤叫退,萧别鹤看着床上这个不久前刚又疯过的皇帝,心中还是紧张。

    陆观宴的疯,不会伤他,但是会伤自己,而且是不知痛,不顾自己性命。萧别鹤不想他伤自己。

    萧别鹤问他:“你还好吗?”

    陆观宴摇头。

    “没事的,哥哥,我不怕疼。抱歉,我吓到哥哥了。”

    萧别鹤:“你去换件衣裳吧,然后,我给你上点药。”

    陆观宴不走,反而再朝他逼近,那双幽瞳又变得凝重,紧紧看着他。

    萧别鹤下意识更慌,怕他再发疯。

    萧别鹤现在觉得,对比不要命的对自己疯,想把他锁起来都不算什么了。

    当然,萧别鹤也并不想被锁起来,甚至不想被一直关在引鹤宫。

    像天上的鸟儿,翅膀治好了,就会渴望高空和自由,想飞出去,哪怕救它的那个人很好很爱它。

    萧别鹤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