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起来,外面众兵把守着,不知是怕他跑了多一点,还是怕他有危险多一点。

    但是,他还是不喜欢这样每天被锁在宫殿里的感觉,尽管引鹤宫很好,他住着也舒适。如果能再多一点自由,他会很喜欢的。

    萧别鹤觉得,即便双腿站不起来,他的武功还算不错,应该不会遇到大的危险。

    他也想看看,小皇帝的处境到底是怎么样的,陆观宴不太愿意与他说自己的事,他也想从外面人的眼中,再多了解一点小皇帝。

    “你能把钥匙给我一份吗?我答应你,不会走远的,你能找到我。再不放心,你可以在我每次出去时,都派人跟着我。”

    萧别鹤清浅的眼眸看向他,嗓音轻缓温柔,说出心里话:“我们不是爱人吗?还是,我是你的囚宠?”

    陆观宴犹豫了许久,趴伏在萧别鹤的身上,一双幽蓝的瞳眸四周泛着红,氤氲着泪水,看着又快要哭出来。双手用力握紧了萧别鹤的腰。

    萧别鹤不知道,他提的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以前的事他什么都不记得,万一他真的只是囚宠。

    小皇帝可以对他哭,但是,很明显,他们两人现在的关系,似乎是小皇帝在主宰着他。

    萧别鹤也有点无措了。

    他惹恼了小皇帝,似乎,真的会被小皇帝再次锁在寝殿里,连这殿门之外,引鹤宫之中的地方,也不让他来了。

    陆观宴抱紧了他的腰,手轻轻往下摸了一点,又停住。酝酿了许久,扑簌着眼泪问:“我如果把钥匙给哥哥,还能对哥哥做昨晚那样的事吗?”

    萧别鹤一愣。

    随后,想到昨晚,身体接着一僵。

    陆观宴趴在他心口旁边,抬着眼睛问:“可以吗,哥哥?”

    第53章钥匙

    萧别鹤看着趴在他身上的人,僵了许久,无措地眨眨眼。

    怎么会有人喜欢用嘴巴……

    萧别鹤现在想想,都还觉得身体控制不住地要发抖。可是……

    陆观宴真的舒服吗?

    脑海里又都是昨晚的画面,萧别鹤脸上一烫,不敢再想。

    陆观宴轻趴在他心口,仰着头,睁大着幽蓝的异瞳看着他的眼睛,一边流泪,委屈极了。

    萧别鹤抬起的手轻颤,再次给小皇帝擦了擦眼泪。嗓音乱道:“你说过,在我伤全好之前,不会跟我做……做……”

    陆观宴应,一双手臂接着圈住了萧别鹤的腰,让人退无可退,“嗯,不是做,让我亲哥哥,好不好?”

    萧别鹤慌乱,扭开头。

    接着,被陆观宴抱住站起来。

    陆观宴抱起萧别鹤往回走,满身难以言喻的气压和欲望将萧别鹤包裹,“我给哥哥一个白日的时间考虑,等晚上,哥哥再答复我,好不好?”

    萧别鹤最后无措地点点头。

    萧别鹤身体留下病疾畏寒,并不觉得热,小皇帝找他一上午,额头上出了不少汗,午膳送来时,小皇帝又去沐浴了一次,还没出来。

    萧别鹤不知为何,觉得端午和初一看他的眼神好像又有点变了。

    连着小皇帝还正在引鹤宫当中,似乎也没那么怕了。

    萧别鹤朝人吩咐道:“再多送些冰块来。”

    两位少女少男恭敬回应,很快动作麻利地送来降热的冰块,在殿内摆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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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观宴这时正好沐浴完出来了。

    少女少男放松欢乐的神色马上绷紧,要跪下去。

    萧别鹤道:“没事了,退下吧。”

    少女少男如释大负地火速退离。

    陆观宴感觉到殿内一片凉爽,看见摆放的冰块,而他的美人哥哥又加多了一件衣裳,心疼道:“哥哥,你不用管我,我其实不是很热。”

    萧别鹤不敢直视他,道:“没关系,我也不是很冷。”

    小皇帝依旧很忙碌,只是相比前两个月好了一点。午膳过后,陆观宴在他的旁边处理完了奏折,然后,又出去了。

    走前,抱住萧别鹤,还想再亲萧别鹤的唇,被萧别鹤反抗地推开了脸。最后委屈地执起萧别鹤的手,在萧别鹤两只手的手心和手背、每根手指上反复亲了许多下。

    陆观宴又亲满足了,走之前,隔着衣裳摸着萧别鹤细瘦的腰,脸也贴到萧别鹤腰窝上蹭,笑吟吟道:“我走了,哥哥,我今晚会早一点回来,不让哥哥等太久。”

    萧别鹤红着脸,将脸埋在软枕上,被人摆弄抚摸着腰。

    陆观宴走后许久,萧别鹤还维持着被小皇帝摆放的姿势,趴在床上,又闭上眼捏紧被褥过了好一会儿,才翻了个身,从床上坐起来。

    脸颊红烫。

    萧别鹤挪到书柜前,从一排排各种各样的书当中,挑出几本。

    脸红气喘,做了许久的心里预设,颤着手指翻开来。

    傍晚黄昏,陆观宴回来时,萧别鹤又不在殿中,问人也都不知道萧别鹤去了哪。

    萧别鹤看了一下午的书,好几次看不下去把书合上,随后又在放回去和再多看一页之间,颤着手再一次翻开。

    萧别鹤想不出来,这种事,怎么还能有这么多花样。

    真的可以吗?

    晚风吹在脸上,萧别鹤惊奇地发现,小皇帝今日离开时竟然没把引鹤宫的宫门锁上。

    不过等他发现时,天色已经不早,知道陆观宴马上就要回来了。

    果然,过没一会儿,小皇帝又在满宫殿地找他了。

    萧别鹤觉得,他真离开了皇宫,小皇帝也会把整个天下翻得底朝天,找出他吧。

    萧别鹤这次没再有意躲避他,吹着湿热的晚风,也第一次感到有几分烦热,还有害怕,等着小皇帝来找到他。

    陆观宴找到萧别鹤时,脸上一喜朝他跑过来,“哥哥,你在这里!哥哥在做什么?”

    萧别鹤摇头,“没做什么。”

    陆观宴贴在萧别鹤心侧问:“哥哥要跟我回去吗?”

    萧别鹤点头。

    接着,又被陆观宴一脸喜意地抱回去。

    萧别鹤心乱如麻,傍晚的红霞映透半边天,也衬得人的脸更红了,萧别鹤一会儿不留心,被抱住他往回走的陆观宴低头在唇上吻了一下。

    萧别鹤瞬间心跳得更快了。

    萧别鹤煎熬着,书都被他放回了原位置,整整齐齐,看着像不曾动过。

    小皇帝回来后关于那件事只字没再提,与他用完膳、看他喝完药后,又给他揉腿,敷药揉了一个时辰的腿,沐浴过后,还又看了会儿公务。

    天色已经很深了,小皇帝还在研读怎么治国的书,萧别鹤煎熬无比,不敢再动那一整书柜的任何一本书,生怕被小皇帝知道他看过,也拿起陆观宴手边暂时没在看的一本,翻开,扫了几眼。

    萧别鹤心不在书上,自然也没看进去什么,许久,只掩盖般的翻了一页书,又放下。

    萧别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