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虽然嚣张。

    但可没有在仪鸾卫面前嚣张的份,不然他们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位大人!”

    董睿面堆谄媚,向着靳童迎上前去,“不知......”

    话音未落。

    啪!

    靳童一个大嘴巴,狠狠的将董睿抽飞了出去,随即道:“将三位皇孙给我护送走!”

    听闻此话。

    董睿被抽的有些发懵的脑袋瞬间清醒。

    谁?

    皇孙?

    他听闻这两个字,脑袋像是炸开了一般。

    他讹钱讹到皇孙身上去了?

    这世上没有这么凑巧的事情吧?

    李明仁和唐嘉急忙上前将苏瑾三人带走。

    苏瑾三人望着靳童,恍然大悟。

    “明仁,你说你去找靳大人作甚?这点事我们自己就能处理好!”

    “不行!我不走!今日这事没完!”

    “他娘的!讹人讹到我头上来了!”

    苏瑾三人酒气上头,怒吼着。

    酒楼中的打手和小二,皆是被吓得瑟瑟发抖。

    今日他们好像是踢到铁板上了。

    董睿忙爬起身来,跪在靳童面前,“大人!误会!全都是误会!您听......”

    话音未落。

    靳童一个嘴巴狠狠的将董睿抽飞倒地,而后怒气冲冲道:“给我打!狠狠的打!给我砸!狠狠的砸!”

    这厮讹人尚且该死,如今竟然讹到了三位皇孙身上。

    靳童倒是要看看,他们究竟有几个胆子。

    话落。

    仪鸾卫哪里还有半分犹豫,对着福源楼里里外外便是一顿乱砸,对着福源楼内打手便是一顿乱捶。

    今日他们敢讹皇孙,那就是将他们打死都不为过。

    砰!砰!砰!

    福源楼瞬间被仪鸾卫砸的犹如废墟一般。

    福源楼内的打手被暴打的抱头哀嚎,不敢嘴更不敢还手。

    “大人饶命啊!不要再打了!”

    “饶命啊!我今后再也不敢了!”

    “错了!小人知错了!”

    ......

    与此同时。

    苏瑾三人已经被送上马车。

    福源楼外也已经聚满了看热闹的路人。

    “福源楼这是招惹到哪位大人物了?怎么仪鸾卫将福源楼给砸了?”

    “活该,简直就是活该!这福源楼原本就是一家黑店!”

    “没错!自从福源楼换了掌柜之后,那真是黑的没边,今日踢到铁板上了吧?”

    “我看方才好像是仪鸾司提司靳童大人带人来的。”

    “靳童大人?他现在可是许闲公子身边的大红人,谁招惹他,那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

    路人们看着被砸的福源楼,议论纷纷。

    一炷香后。

    福源楼已经被砸的犹如一片断壁残垣。

    福源楼掌柜董睿和店中的所有人,全都被仪鸾卫给抓了起来,直接押送到仪鸾司。

    董睿这厮竟敢讹太孙。

    靳童非要让他知道什么叫疼。

    靳童非要知道知道,究竟是谁给了董睿狗胆,让他敢在上京城如此讹人。

    ......

    内阁。

    苏云章正坐在内殿中用膳。

    这两日陕西行省的事情,可是将他给愁坏了。

    若不是许闲去的及时,力挽狂澜,那灾民们就真的反了,到时候的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如今陕西行省的事情妥善解决,他悬着的心倒是放了下来。

    与此同时。

    肖刚从殿外而来,上前禀告,“陛下,今日太孙几人到福源楼去给唐嘉过生辰,皇孙苏玄......”

    随后他便将今日福源楼发生的事情,全都复述给了苏云章。

    苏云章闻言,怒发冲冠,“竟然有此等事?”

    他是真没想到,他苏云章的孙子,在上京城竟然总被人给欺负,这他娘还了得?

    肖刚应声道:“千真万确,卑职再三询问,这件事确实不是三位皇孙的错,他们确实是被福源楼掌柜董睿给讹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