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酒楼人这么多,伤着三位皇孙,谁也担待不起。”

    李明仁眉头紧皱,问道:“那怎么办?”

    唐嘉道:“你去仪鸾南司找靳童大人,他肯定能妥善处理此事。”

    “也行。”

    李明仁应声,转头看向掌柜,沉声道:“今日算我们倒霉!我带的钱不够,你容我去取钱,我们朋友在这等着怎样?”

    听闻此话。

    掌柜眼眸中露出笑意,“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上京城可不是什么人都敢闹的!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一炷香后你若是不回来,后果自负!”

    李明仁瞪了掌柜一眼,随后疾步向酒楼外而去。

    他这一走。

    苏瑾、苏辉和苏玄三人瞬间懵了。

    “诶!明仁你怎么走了?你去哪啊!?”

    “不是!这架我们究竟打还是不打啊!”

    “明仁怎么突然就走了?”

    他们三人正疑惑着。

    唐嘉走了过来,低声道:“你们先坐吧,这件事交给明仁,他能解决。”

    苏瑾三人义愤填膺。

    “还解决什么?这掌柜不是摆明了欺负人吗?”

    “他不是想打吗?那我们打就是了啊!”

    “唐嘉你走开,待会别溅一身血!”

    他们三人自然是不服,想要动手。

    唐嘉则是极力阻拦,“你们喝多了就别捣乱了!”

    她其实并不在乎酒楼掌柜的死活。

    她是怕苏瑾几人再受责罚。

    酒楼掌柜则是哼着小曲,根本就未将苏瑾几人放在眼中,只当是喝多了酒,耀武扬威的土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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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仪鸾南司。

    前堂。

    靳童正坐在桌案前,处理政务。

    许闲想要改革地方仪鸾司,所以这段时间他的任务同样不少。

    这也是许闲前去陕西行省查案,都没有让他陪同前往的原因。

    靳童正专心致志的处理政务。

    李明仁面带焦急,急冲冲向屋内跑来,“靳童大人!”

    靳童见是李明仁,面露惊讶,“明仁,你今日怎么有空来仪鸾南司,出什么事情了吗?”

    李明仁忙解释道:“今日是嘉儿生辰,我跟三位太孙请嘉儿到福源楼吃饭,吃饭的过程中,苏玄皇孙打碎了一个酒壶,方才我去结账,福源楼掌柜让我们赔偿七十两酒壶钱,我不依他们便想动手!”

    “三位皇孙今日都喝了酒,我怕他们出什么事,便让嘉儿拦着他们,我前来找靳童大人求援。”

    听闻此话。

    靳童拍案而起,怒发冲冠。

    “他娘的!”

    “这不是欺负人吗?欺负人欺负到太孙头上去了!?”

    “今日我若是不将他那狗屁福源楼给砸了,我就不叫靳童!!!”

    “来人!仪鸾卫喘气的全都给我集合!”

    靳童简直是气坏了。

    他真是没想到,现如今上京城竟然还有这么多不怕死的人。

    既然他们不怕死,靳童就好好教教他们,什么叫死。

    片刻。

    靳童带领李明仁和一队队仪鸾卫,浩浩荡荡向福源楼而去。

    李明仁见靳童如此暴怒,便知道今日有人要倒霉了。

    与此同时。

    福源楼内。

    苏瑾、苏玄和苏辉三人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

    不过掌柜董睿和店中打手,依旧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好像要一口将他们吞了一般。

    若不是唐嘉极力阻拦,苏瑾三人这会已经冲了上去。

    “我说。”

    掌柜董睿的眉头紧皱,沉声道:“你们朋.......”

    话音未落。

    酒楼之外突然传来阵阵嘈杂声。

    所有人都还未来得及反应。

    砰!

    酒楼门被狠狠的踹开了。

    靳童带领仪鸾卫鱼贯而入。

    掌柜董睿和酒楼内的打手见仪鸾卫冲了进来,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凶狠与傲慢,满是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