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杀敌是出乎意料之外的!

    没想到余令会真打,会以这么少的人数来打。

    开始的时候大家害怕,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了!

    现在依旧在怕,可大家却不打算跑了!

    当队长顶在前带头冲锋。

    众人发现余令并未把自己等人安排为炮灰,反而把自己等人往后放,颇有照拂之意……

    众人的心第一次有了暖意!

    余令是有照顾他们的意思,可余令也根本不敢安排他们为先锋。

    战场作战要的是以势夺人,势头要是被压了……

    优势也会成为劣势。

    悍勇的老兵一马当先,历朝历代被冠以豪侠之士河北兵紧随其后。

    杀戮的盛宴绽放了,屠杀也就开始了。

    “记住了,咱们队伍是按照计件来算军功的!”

    “队长,计件是什么?”

    “人头!”

    在爬一个山坡的时候明安的战马扛不住了。

    失血太多,重重地倒在地上,明安跌倒在地,不由的把目光看向了战场!

    远远地望去,明安连爬的勇气都没了!

    前不久自己还喊出杀一个汉人给一头羊。

    当初明安满腔雄心的认为只要赢了,自己最多出两千头羊而已!

    这点东西他还是拿的出来的!

    现在二千骑兵,三千奴兵,二千步卒,七千多人被两千人按在地上打。

    这还是明军,自己熟悉的明军么?

    这到底怎么了?

    山坡下的战场已经打疯了,越来越多的无头人千奇百怪的躺在地上。

    活着的人还在跑,还在爬……

    可他们又能跑到哪里去!

    明军骑兵在穿插,战场像饼子一样被切开。

    一刀,两刀,三刀,在大刀的切割下成了大小块!

    那些老兵带着手底下的人再凶狠的扑上去。

    余令轻轻夹了下马腹,战马打了个响鼻开始小跑了起来。

    余令身后的三十名重甲也慢慢的小跑了起来。

    当速度提起,拔刀,朝着最后的那一群骑兵冲了过去。

    重甲兵人数不多,他们投入战场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将领的亲卫都离开杀人了……

    胜局已经无法更改了!

    在雪原上,三十名重甲成了战场黑色的箭矢,以盔甲带来的防御,硬抗骑兵。

    跑不起的骑兵不算骑兵!

    他们只能算是一个比较大的目标而已!

    牛成虎咧着嘴大笑着,吼叫着,长刀高高举起,重重地落下。

    每次砍下,都能看到一股热气从尸体上猛的升起。

    一匹战马加速冲来!

    在人和马交错间,牛成虎悍然挥刀,双方交错而过,马上的骑兵忽然觉得身子麻麻的,呼吸声像是在漏风……

    低下头,身子正在冒热气!

    肖五也上了,大刀横放,刀刃朝前,手臂死死地顶着刀背后低下头就往前冲。

    戴着头盔的他像一只发怒的狗熊!

    “旗,旗,五爷,旗啊!”

    小肥没法,抱着旗只能跟着他跑。

    这一路残肢断臂不断,低着头的肖五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喷着热气往前冲!

    “让,让,别被五爷给攮死了!”

    骑兵完了,鞑子的步卒还是很有门道的。

    一群人朝着重甲兵悍不畏死地围了过来,躲在身后的人已经掏出短刀!

    就在有个人想偷偷的顺着盔甲的缝隙给牛成虎来一刀时……

    一柄拳头大小的瓜锤带着破空声砸了过来。

    砰的一声砸在那人的后脑上,力道之大,脑袋真的开了花。

    “别阴沟翻船,扣钱别怪我!”

    牛成虎吐出一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