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最具威慑力的手段,震慑宵小。

    “上上,上上,小组为队,把这群人切开,衙役马上就到了,咱们的功劳不能让这群狗日的给拿走……”

    “上上……”

    小队长指挥着人手,按照从余令学来的法子,准备跟人巷战。

    “弓腰,弓腰,上......”

    矿徒上了,这群人里有一部分是跟着余令去过辽东的,他们顶在最前面。

    文六指怒吼一声,他给自己打气,气打满了,一咬牙,也跟着去了。

    花椒铺子掌柜望着这群人。

    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座下童子被人一刀砍掉脑袋,然后倒在血坑里不动弹,他料想的情况没有发生。

    “抓活的,抓活的用来修路……”

    “大人,小的也来搭把手,要我做什么么?”

    “滚回家里去!”

    “大人,这算军功么,脑袋值钱么?”

    “滚啊!”

    长安百姓冲出来了,他们跟着队伍开始打人。

    一扁担下去花椒铺子掌柜心更乱了,他都没有想过长安百姓会冲出来。

    他们难道不该跟着自己一起来反抗么?

    “杀啊,余令不得人心,把长安的人不当人,大户越来越有钱,我们到现在还住在窝棚里,凭什么啊……”

    没有人在乎他的话。

    因为,衙役出来了,一队队手持大号盾牌的长安乡勇正在肆意砍杀自己的信徒。

    这场面,比切土豆还简单。

    恍惚间,他看到文六指。

    他都没想到这个猥琐的家伙会这么猛。

    他手中的长矛呼呼响,不断的突刺,不断的往前,不断的朝着自己儿郎的下三路招呼,不断的朝自己冲来。

    “掌柜的,我认得你,好日子不过你来造反?”

    “文六指,你该死!”

    “他娘的,老子多少会一点,看你后面!”

    花椒铺子掌柜转过头,他看到了骑着马的茹让,望着跃跃欲试的茹家家丁......

    “掌柜的,你好.....”

    他想高呼建元‘大乘兴胜’,他突然听到了火铳的响声。

    木愣地低下头,全身都在冒血。

    朱存相也来了,当他看到和自己一起做交易的掌柜竟然是这次祸乱背后的人时,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让哥,你一定要告诉令哥我是无辜的,一定要……”

    茹让笑了笑,轻声道:

    “你,真的无辜么?”

    长安的情况和辽东相比连小打小闹都算不上。

    余令在长安经营这些年,一直都是外松内紧,网格状管理就是预防各种突发事件。

    只要内部不乱,哪怕大敌当前,也有一战之力。

    天黑了,乱子也结束了。

    衙役却忙了起来,让人谈之色变的衙役又回来了,拿着名单,带着刀,开始敲门。

    “大人,我....我冤枉啊!”

    “你冤不冤我不知道,你去跟文老六说,问他信不信!”

    茹让打着灯来到秦王府,王府的门开了,衙役开始进入秦王府。

    秦郡王紧紧地握着朱清霖的手,一个女孩,成了他唯一的底气。

    “郡王,咱们去衙门说吧!”

    “茹让,你忘了朱县令的嘱托么?”

    茹让笑了笑,随后摇了摇头:“郡王,请!”

    初三这日,本该是喜庆的春节,秦王府却陷入了莫大的慌乱。

    因为,秦王在衙门里一夜未归。

    远在榆林的尤家和贺家在这一日也陷入了无尽的悲伤之中。

    两家的顶梁柱倒了,尤世功和贺世贤战死在了沈阳。

    这只是简单的通知,具体细节还没看到。

    余令知道这个消息后在镇北台上顶着寒风枯坐了很久。

    余令以为自己改变了什么,如今看来像是一个笑话。

    “有详细的战报么?”

    “目前还没有,我已经派人去京城了,等到初十,详细的军报就会传来,我其实也想知道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