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贞运?”

    “对,这个人是我最看好的,至圣的六十二代孙,学问是真的好,人也是真的不错,我看好他!”

    (这个史书记载的少,事迹被删减了好多,他得知崇祯帝吊死煤山,拜祭之后绝食而亡!)

    “袁崇焕呢?”

    林大少闻言又想了想,摇了摇头:

    “他啊,京城名人,从二十三岁考进士到现在,我不是很看好他。”

    “我想见见他!”

    林大少瘪瘪嘴,淡淡道:

    “算了吧,不知道他猫在那个寺庙里苦读呢,这么热的天去找他,耽误人学习!”

    余令发觉林大少好像不喜欢袁崇焕,点点头,觉得自己去找他是有些唐突。

    “对了,你说跟我交流交流,都是阉党,有什么好交流的?”

    余令闻言摆摆手,笑道:

    “这可不一样,你出生就是阉党,我这是半路阉党,我没有你纯,对了,小时候有发小么?”

    “有,御马监四卫那么多人,你想想发小有多少!”

    见余令不说话了,林大少瞅了一眼桌上的扇子,忍不住道:

    “令哥,你这扇子能借我耍几天不!”

    “不能!”

    林大少失望的叹了口气,余令的扇子上是号称“骨腾肉飞,声施当世”的赵士桢留下的墨宝。

    如今的京城已经寻不到了。

    要说他的墨宝有多好,林大少无法形容。

    林大少只知道赵大学士的字是皇帝都夸过的。

    当时的赵大人为人傲气,一般人求不得他的字,世面上本来就不多。

    自从妖书一出后就看不到了。

    如今的京城,赵大学士的字值千金。

    拿着他的墨宝去风月之地,只要是真的,只要你愿意让他拓印一份......

    在那里,你就算是去找头牌,都会有人付钱。

    余令看了一眼东厂的大门,低下头继续看书,可是依旧看不进去。

    今天的东厂和锦衣卫在办大案。

    在这么热的一个夏天,苏怀瑾已经冲到兵部衙门。

    此刻的兵部里,一群人正围在一起准备分食从水井里镇好的西瓜。

    正准备切,衙署的门就被人蛮横的撞开。

    苏怀瑾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扫视一圈后落在一个人的脸上,苏怀瑾笑了笑,大步走向那个人。

    “武长春?”

    “本官就是!”

    “拿了!”

    见锦衣卫和东厂围了过来,武长春怒喝道:

    “大胆,你们可知道这是哪里,看清楚这是兵部重地!”

    “打!”

    “苏怀瑾,你算什么东西,敢在兵部打朝廷命官?”

    苏怀瑾扯了扯身上的衣衫不屑道:

    “你真的是武长春么?陈默高你他娘的倒是动手啊!”

    陈默高狞笑着上前,狠狠的一拳捶在武长春的小腹上。

    武长春吃痛身子猛地蜷缩在了一起干呕了起来。

    “拿掉官帽,扯下腰牌!”

    “苏怀瑾,你好大的胆,就是你爹来了他都不敢!”

    苏怀瑾笑了笑,伸手接过他的腰牌。

    望着鎏金的铜牌上“兵部守备”四个大字,苏怀瑾咧嘴笑了。

    “我爹不是不敢,那是不屑,你当我这世袭是跟你一样花钱买的啊!”

    武长春准备再次呵斥,肚子又挨了重重的一拳。

    “娘的,真闲啊,还吃西瓜!”

    抱起西瓜,苏怀瑾头也不回的离开。

    高起潜笑着走到武长春面前,细长白嫩的手指上下翻动。

    数个呼吸的工夫武长春全身关节被卸。

    下巴被卸武长春张着嘴,像狗一样吐着舌头,关节被卸的疼痛让他汗如雨下。

    兵部的人面面相觑。

    直到苏怀瑾这群人离开,兵部的人乱了起来,慌忙朝着兵部尚书那里跑去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