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都不会,余令啊,你的这个家得穷成什么样啊!”

    余令在文馆里学跳舞,吴墨阳在勾栏里跳舞。

    “剥皮事件”已经启动,他的任务就是从风月之地查消息。

    风月之地虽然是三教九流人员复杂,但这里无疑是消息最多的地方。

    唯一的难点就是分辨,有真的,也有假的。

    张开嘴,暗香浮动,蜻蜓点水的触碰后吴墨阳嘴里多了一块果脯。

    “哥哥说的那个人可有印象?”

    “哥哥可是为难奴家了。

    干我们这一行的见识的客人多,知道的也多,嘴巴若是乱说,会烂嘴的!”

    吴墨阳笑了笑,低声道:

    “想从良么?”

    小娘子呆住了,见小娘子发呆了吴墨阳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笑道:

    “你该知道爷是做什么的,爷一句话就可以了,对不对?”

    说罢,吴墨阳轻轻地在小娘子的脸上啄了一下。

    “告诉我我要知道的,我给你放良文书好不好,从今往后,你的子子孙孙都不再是贱籍!”

    小娘子摸着脸痴了。

    从良这个条件是没有人能拒绝的了。

    虽说每个小娘子都被老鸨子控制着,但每个小娘子也都私下里藏着钱。

    动情的小娘子会用自己的私房钱资助穷书生考试。

    这些事是真的发生过。

    望着还没回过神来的小娘子吴墨阳轻轻叹了口气。

    这种苦差事,太苦了,这果脯齁甜,一上午啥没干,全在吃这个。

    若有下次,自己说什么也不干。

    “大人,说话算数?”

    吴墨阳闻言伸手将女子搂在了怀里,笑道:“不试试你怎么知道呢?”

    “大人要问什么?”

    “知道建奴么?”

    “小辫子?”

    吴墨阳笑了,大手透过了衣衫,笑道:“继续!”

    “去年年底凤姐姐被一个汉子赎了身,听人说这汉子之前脑袋后就有一个小辫子,铜钱孔粗细的小辫子!”

    “还有么?”

    “还有奴就不知道了!”

    吴墨阳笑的更开心了,有一个就够了,只要确认了一个,就能扯出来一大片,探子这行不会单打独斗。

    搞情报的,那是一整个系统。

    望着小娘子的眼眸,吴墨阳温柔道:“娘子不是大明人?”

    “不喜欢么?”

    “喜欢!”

    感受着一大坨银子掉进了胸口的冰凉,小娘子笑了,胆子也大了:

    “大人真厉害,我是朝鲜国人,我喜欢大明,我觉得大明的男人都很温柔!”

    “怎么说?”

    “大人跟我说话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小孩子,会问我好不好,对不对.....”

    吴墨阳被这小娘子挑起了火气,坏笑道:

    “是么,还有要不要,中不中,爽不爽......”

    窗户被关上,门也落了栓.....

    “大人,你压到奴的头发了.....”

    六月的京城天热的吓人。

    余令给京城天气的总结就是春季又冷还多风沙,夏日的话炎热还多雨,秋季虽凉爽舒坦。

    但却太短了。

    京城在昨夜下了一场大雨。

    本以为今日会凉爽一些,结果更热了。

    坐在衙门里的余令不停的冒汗,林大少好心的送来一个大冬瓜。

    他说这个抱着会凉快。

    他说的没错,这个抱着是凉快!

    可问题是自己在衙门里一边办公,一边努力“考公”总不能抱着吧。

    太不方便了。

    看了一眼天色,余令惆怅的放下书,想着要不要去大牢边上看书。

    那里冒寒气,进到里面浑身起鸡皮疙瘩还得加衣。

    “秀哥,八月进士科你最看好谁?”

    林大少闻言一愣,啪的一声打开折扇,沉思了片刻后说道:

    “两个人,一个人是孔贞运,一个是庄际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