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得罪我。”

    啪嗒——

    岑维希系好了安全带。

    “你真的,看到了一只猫吗?”

    “...真的啊。”岑维希无语:“你不相信我?”

    “我没必要骗你们啊,我当时感觉开的很好啊,你知道的,就是那种?,‘仿佛你已经不在比赛’了的那种?很好的感觉...”

    维斯塔潘轻微点头,示意岑维希继续说。

    “...而且我也一直在刷紫。虽然?可能到最后也追不上你,但是我没有必要去急刹车给自己找不痛快啊。追不上你我还是第?四,故意表演急刹车万一演脱了车子出故障退赛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可是,摄像机里没有一只猫。”维斯塔潘说:“而且你也确实,控制住了你的车。”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也说不清。我能够控制住因为?我的状态很好,在看到那只猫之前?我还在刷紫......除非是我出现了幻觉,不然?那确实是一只小猫,灰黑色,白手套,绿眼睛。”

    “......你知道你在接近300码的高速下不可能看到一只猫的眼睛的吗?”

    “...可是我就是看见了啊。”岑维希说。

    “...你最近压力很大?”

    “有一点...等下,你为?什么?这么?问?你怀疑我真的出现幻觉了?”

    岑维希看着维斯塔潘调转车头。

    “你干什么?在这里掉头,你是准备送我回医院精神?科检查吗?那好啊,送我回夏尔的病房吧,我们脑子都出了点问题正?好挤一张床了。”

    “不...我准备回赛道,去找那只猫。”

    “你说你看到了一只猫,so,proveit.”

    ...

    斯帕赛道是一条建在山里的赛道。

    它坐落在阿登高原的崎岖山丘和茂密森林之间,借助这些?400-500米海拔的山丘,形成起?伏不定落差巨大的赛道,造就了很多经典的比赛。

    比如红河弯角。

    车手们以高速冲下坡,在坡底全油门通过红河弯角,然?后再迎着巨大的坡度全速冲上坡,来到Raidillon弯。

    岑维希确信自己就是在往下冲的时候看到了那只小猫咪的。

    这是一个疯狂的计划。

    半夜回到赛道,找一只猫?

    怎么?可能找得到...

    但是他们两个现在还是出现在了这里。

    他有些?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工作卡片居然?还能刷开斯帕赛道的安全门。

    “这样真的不会有什么?安全问题嘛?”岑维希在门被刷开的一瞬间都有些?不敢相信,他本来准备好了爬墙来着。

    “能有什么?问题。”维斯塔潘沙哑的嗓子在半夜听起?来感觉很不一样:“你看看这里,还有什么?值得光顾吗?”

    手机摄像头带来的光扫过四周。

    拆了一半的活动板房,没有亮着的照光灯,夜间的山风吹着没有被撤走?的选手海报。

    这里看起?来就像是派对过后的那种?场景——所有客人都离开了,剩下满地的狼藉和几乎实体?化?的空虚感。

    “走?吧。”

    他们徒步走?上了赛道。

    夜间的赛道,山风带着山里说不清生物的呼啸声。这条几乎是F1赛历上最长?的一条,它有7公里,要跑44圈。

    开着车的时候,他们为?了自己是用1:47秒还是1:48秒在拼命。用脚走?的时候,这种?距离变成了真实的,漫长?的,快2个小时的徒步。

    正?常人的徒步配速是4-5公里,他们两个走?快了一点,走?完一圈也花了一小时。

    岑维希从未觉得这条赛道如此漫长?...

    尤其现在还有点冷。

    “我以前?,我爸会带我来这里跑步。”

    “你要跑几圈?”

    “忘记了,大概3圈吧。”

    “那不就是一个半小时?”

    “差不多吧。”维斯塔潘有些?不太在乎地回忆自己的童年,然?后,像是没话找话缓解尴尬,他再次绕回来了:“你最近压力很大?”

    “...其实还好。”岑维希说。

    “那你为?什么?说自己会出现幻觉?”维斯塔潘尖锐地戳破他的客套。

    “......”岑维希沉默了一下:“好吧,确实有点。”

    “你不是开的挺好的嘛,比我第?一个赛季稳定多了。”

    “...那只是车好。”

    “...你的车确实不错。”维斯塔潘说:“我不理解,奔驰明明应该是最适合你的车队...你为?什么?看起?来不太开心。”

    “...我其实上次就想问了,你为?什么?坚持奔驰是最适合我的车队?”

    “因为?它最快。”

    “...And?”

    “你要听真话吗?”维斯塔潘问他。

    “你又来这套。”岑维希抱怨:“yesplease.”

    “那你生气?了也是你自己的问题。”维斯塔潘再次表态。

    “我保证绝对不会发?脾气?...”岑维希准备听听他到底说的会有多难听。

    “你不会超车。”

    “什么??”

    “你不喜欢轮对轮,你不擅长?攻击。”维斯塔潘说:“你在卡丁车时期就有这个技术特点了。”

    “你不敢撞车。”

    “你在目前?的维修记录是最少的,除了机器故障,你几乎没有任何维修记录,这是无与伦比的稳定性,但是,VC,这也意味着你在下意识选择最保守最没有危险的线路。”

    “......”

    岑维希的沉默没有阻止维斯塔潘继续说下去。

    “所以我说奔驰适合你,这辆车符合你在卡丁车时期的技术特点,抢起?步,带开,领跑,可以最大限度避免轮对轮,因为?大部分车子都没有必要跟奔驰轮对轮。”

    “至于前?排的车手,汉密尔顿和维特尔,你暂时都追不到。”

    “......”

    “我是你最可能碰到的对手,我们在争夺领奖台剩下的最后一个位置,但是你跟我轮对轮没有胜算。”

    “你看,斯帕赛道上没有猫,你只是不敢跟我撞。”

    ......

    维斯塔潘离开了。

    岑维希一个人坐在红河弯角旁边的草地里面,想着他的话。

    也许他是对的?

    也许我本来只是个平庸的赛车手,是被梅奔带到了不属于我的位置?

    有天赋的赛车手,像汉密尔顿,几乎在他进?入F1的第?一年就在争冠了。

    而我,我现在积分只是在第?三名?,但是距离前?面的汉密尔顿接近100分,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车手。

    就连夏尔,开着索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