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官府发男人,绝色罪女抬我回家 > 第58章  寻觅新居,凶宅寡妇我全要!
    县衙的事务,千头万绪。

    但陈远没打算事必躬亲。

    缉盗追捕,盘查凶徒,这些事自有下面的人去做。

    他将那名年长的老衙役提为总捕头,与侯三一同管理日常事务。

    自己则当起了甩手掌柜。

    首要之务,是在这清水县内,寻一处合适的宅院。

    将叶家三女接来安顿,才是头等大事。

    ……

    清水县虽不大,却也有专门替人说媒、买卖房产田地的牙人。

    陈远寻到城中最大的一个牙行。

    那牙人姓王,见来人是新上任的县尉大人,还是个出手阔绰的主,顿时点头哈腰,热情得不行。

    “大人想寻个什么样的宅子?城东的刘员外家,三进的院子,气派!城南的孙秀才家,带个小花园,雅致!”

    陈远摆了摆手,直接说出自己的要求。

    “要大,足够住下十几口人,还得有地方给护卫住。”

    “要僻静,周围不能有太多邻里,不喜吵闹。”

    “最重要的一点,院墙要高,要坚固,易守难攻。”

    “钱,不是问题。”

    王牙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要求,不像是买宅子,倒像是要建个小堡垒。

    不过有钱就是大爷,他连忙拍着胸脯保证:“大人放心,小的这就带您去看!”

    他先领着陈远去了城东。

    那里有一处富商遗弃的宅子,占地极广,亭台楼阁,样样俱全。

    可宅子紧邻闹市,街上车水马龙,叫卖声不绝于耳。

    陈远只看了一眼,便摇了摇头。

    “太吵。”

    王牙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连忙又引着他去了城南。

    城南多是官宦人家,有一处闲置的别院。

    这地方倒是清幽,竹林掩映,曲径通幽。

    但院墙太矮,与邻里宅院几乎是肩并着肩。

    站在院中,隔壁人家的说话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私密性太差。”

    陈远再次否决。

    王牙人额头开始冒汗。

    接下来,他又接连领着陈远看了四五处宅院。

    无一例外,都被陈远因各种原因否了。

    这位县尉大人的要求,实在太过挑剔。

    王牙人心中叫苦不迭。

    眼看日头偏西,王牙人急得满头大汗,几乎无计可施。

    就在这时,他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一处地方。

    只是那地方……

    王牙人脸上露出几分犹豫之色,吞吞吐吐地开口。

    “大人,倒……倒是还有一处地方,格局、位置都符合您的要求。

    “只是……只是那宅子,有些不吉利。”

    陈远瞥了他一眼:“说。”

    “是……是前任田县尉的府邸。”

    王牙人小心翼翼地解释。

    “田县尉横死后,那宅子便成了凶宅。

    “他家婆娘带着孩子去齐郡前,把宅子挂出来卖,可价钱太高,一直没人敢接手。

    “如今就这么空着。”

    田县尉的府邸?

    陈远心中微动。

    “带我过去。”

    宅子位于城西一条偏僻的巷子尽头。

    果然如王牙人所说,位置极佳。

    独门独院,周围百步之内,再无其他住户。

    高大的院墙由青砖砌成,足有两三米高,寻常人根本翻不过来。

    推开虚掩的院门,格局更是让陈远满意。

    里面的格局也十分宽敞。

    分为内外两院,厢房、正厅、后罩房,加起来足有十几间。

    别说住三四户人家,就是再多一倍也绰绰有余。

    虽然因多日无人打理,院中杂草丛生,显得有些萧索。

    但主体结构完好,只需稍加修葺,便可焕然一新。

    陈远很满意。

    这地方,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

    他正准备询问价钱,目光却忽然一凝。

    眼角余光,却瞥见内院一间厢房的窗户里,隐约透出微弱的烛火,还有人影一闪而过。

    里面有人?

    陈远心生警惕,立刻抬手,示意王牙人噤声。

    自己则放轻脚步,如狸猫般悄然上前。

    贴近那扇窗户,侧耳倾听。

    屋内,隐约传来压抑的女子哭泣声。

    还有一个稚嫩的孩童声音在低声安慰。

    “娘,不哭,不哭……”

    这声音……

    陈远觉得有些熟悉。

    他想起来了。

    是田县尉的遗孀,田刘氏。

    她们不是去了齐郡投奔章家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陈远略一思索,便猜到了大概。

    他没有选择破门而入,而是退后几步,走回院门前,抬手敲响了门环。

    “咚,咚咚。”

    屋内的哭声,戛然而止。

    随即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还有东西被打翻的动静。

    过了许久。

    “吱呀”一声。

    院门才被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缝隙。

    门后,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

    正是田刘氏。

    “官……官爷?”

    当她看清门外站着的,是陈远时。

    那张本就苍白的俏脸,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田刘氏不认识陈远。

    陈远杀章玉的时候,陈远全身穿着夜行衣,脸上带着面罩。

    但田刘氏认得陈远所穿的这身衣裳。

    这是官府的衣裳,还是县尉的衣裳。

    这是官府来人了!

    是来追究什么?

    还是来收缴她们母女最后的安身之所?

    毕竟孤儿寡母,身怀房契,被人盯上欺负,再正常不过。

    “本官陈远,新任清水县县尉。”

    陈远亮明身份,用公事公办的口吻问道:

    “你们为何会在此处?”

    田刘氏娇躯一颤,在惊惧之中,断断续续地道出了实情。

    原来,章家父子被杀的第二日,郡守府便陷入了一片混乱。

    她们母女二人趁乱逃了出来。

    无处可去,只能雇了辆马车,一路奔波,逃回了清水县这处旧宅。

    “我们……我们实在不知该去哪儿……”

    田刘氏泣不成声,脸上写满了无助与茫然。

    陈远听完,点了点头。

    为了试探她的真实想法,他故意提起章家灭门案,冷声道:

    “章郡守一家被杀,此案轰动齐州,军府已下令彻查。本官正奉命追捕那胆大包天的凶徒!”

    陈远敏锐地捕捉到。

    田刘氏在听到“凶徒”二字时,眼中非但没有半分仇恨。

    反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快意和解脱。

    她那攥紧的双手,更是不自觉地合十,像是在对满天神佛表达着感谢。

    陈远又旁敲侧击地问了句:“章家待你们如何?”

    “章家父子,猪狗不如!”

    一提起章全松和章玉。

    田刘氏立刻流露出刻骨的恨意,咬牙切齿地痛骂:“他们死有余辜!老天开眼!”

    至此,陈远可以确认。

    这对母女的仇恨,完全集中在章家身上,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

    听闻陈远不是来收缴房屋的,田刘氏总算松了口气。

    可当陈远提出想要买下或租赁这座宅院时,她却连连摇头。

    “不卖,不租……官爷,我们母女只有这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了,要是没了这宅子,我们真不知道该去哪儿……”

    她将女儿紧紧护在身后。

    那五六岁的小女孩,躲在母亲身后。

    探出半个小脑袋,用一种可怜又带着几分气愤的眼神望着陈远。

    仿佛,他就是那个要抢走她们最后家园的坏人。

    陈远心中有了计较。

    这个院子,他势在必得。

    整个清水县,怕是再也找不出比这里更合适的地方了。

    他看着这对无助的母女,缓缓开口。

    “我不买。”

    田刘氏一愣。

    “我可以按市价,租赁这座宅院。”

    陈远抛出了一个条件。

    “如此一来,你们母女每月都能有一笔钱财,足以养活自己。”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但你们也该清楚,如今世道混乱,匪盗四起。

    “你们一个寡妇,带着一个幼女,身怀钱财,独自生活在这偏僻之地,只会更危险。”

    田刘氏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陈远的话,句句都戳中了她心中最深的恐惧。

    “所以,我还有一个提议。

    “你们母女,可以继续住在这里,搬去后院。

    “你,负责打理宅院内务,便是我这新府邸的管事。

    “而我,会庇护你们母女的安全。”

    这个提议。

    对走投无路的田刘氏来说,无异于天降甘霖。

    有安身之所,有稳定的进项,最重要的是,有了一位县尉大人的庇护!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反应过来后。

    她拉着女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喜极而泣,连连叩首。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收留!

    “民女……民女愿为大人做牛做马!”

    交易,迅速完成。

    陈远让王牙人立好租契,当场便支付了一年的租金,外加一笔安家费。

    正式拥有了这处宅院的使用权。

    “侯三!”

    陈远唤来一直等在巷口的侯三,拿了封信和装着几十两的钱袋给他。

    “你立刻驾牛车回东溪村,将我家三位娘子接来县城。

    “另外,告诉我家二娘子,把工坊里新织好的那批布,也一并带来。

    “再告诉乡亲们,谁愿意过来帮衬的,先在你和张大鹏那里报个名,你们先挑七八个过来。”

    随着摊子摊开。

    光是靠着衙役有些不够了。

    而且,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用外人不太方便,还是自村人用着安心。

    “是,大人!”

    侯三一一记下,领命,没有丝毫耽搁,立刻驾着牛车,朝着东溪村的方向疾驰而去。

    等侯三走后,陈远也没闲着。

    他从牙行雇了几个手脚麻利的短工。

    在田刘氏的指引下,开始修缮和打扫这座崭新的府邸。

    院子里的杂草被一一拔除,落着灰尘的门窗被擦拭一新,破损的瓦片也被换下。

    一时间。

    这座沉寂已久的宅院,终于重新恢复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