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轩彻底不解释了。

    特么的。

    没意义。

    现在不管自己怎么说,家里人都不会相信。

    只有用行动证明了。

    场面死寂。

    徐文轩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解释?

    跟这群认定了他鬼迷心窍的人解释?

    他现在只想把自己吊回刚才那根钢索上,一了百了。

    就在这时。

    “砰!!!”

    厚重的雕花木门被猛地撞开。

    一个徐家的护卫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脸色煞白,满头大汗,胸口剧烈起伏。

    显然是拼了命跑来的!

    “家.....家主,家主,大事不好了!”

    护卫的声音因为惊恐和急促而变调。

    尖锐地撕裂了死寂!

    徐越本就心烦意乱。

    被这莽撞的闯入和惊惶失措的叫声弄得火冒三丈。

    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混账东西,成何体统。天塌下来了不成?什么事慌成这样?”

    护卫被徐越的怒气吓得一哆嗦。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结结巴巴地急声道。

    “家.....家主恕罪,实在是,是关押那个老....”

    他下意识地想骂老毕登。

    但想到,那个老毕登是少爷心爱的女人!

    不敢乱骂。

    于是乎,他改口道:“关押少夫.....不是,关押老太君的地方,刚才被人偷袭了。”

    “什么?”

    徐越和高慧同时失声惊呼,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徐文轩也懵了,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卧槽?谁?

    谁他妈吃饱了撑的,去救那个老棺材瓤子?

    嫌自己命长吗?

    关键是老毕登被救走了,以后.....以后会不会阴魂不散地回来找自己?

    徐文轩瞬间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比刚才上吊还绝望!

    护卫喘着粗气,脸色难看地继续汇报:“看守的兄弟们被打晕了四个,剩下三个重伤!”

    “来人实力极强,无声无息就摸进去了!”

    “等我们的人发现示警,对方.....对方已经带着那老.....老太君冲出去了!”

    “现在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老毕登真被救走了!

    徐越夫妇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

    忽然,他们意识到了什么。

    徐越猛地扭头。

    那能洞穿人心的目光,死死钉在了徐文轩身上。

    他的眼神里没有意外,没有困惑。

    只有一种被愚弄后爆燃的滔天怒火和彻底失望的冰冷!

    “好.....好啊!”

    徐越的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

    “好一个调虎离山,好一个声东击西,徐文轩,你好样的!”

    “?”

    徐越的咆哮如同炸雷,震得整个客厅嗡嗡作响。

    “你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连你老子都敢耍得团团转了?”

    “用上吊寻死来吸引我们的注意,背地里却早已安排好了人手去救人l了吧?”

    “徐文轩,你这是要和徐家,和你老子我,作对到底了是吗?”

    徐文轩:“?????”

    高慧也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徐文轩。

    心痛又愤怒地斥责:“文轩,你太让爸妈失望了,太让人失望了!”

    “我和你爸都退让了,都答应让你和她.....和她在一起了!”

    “你还有什么不满意?你还想要怎么闹?”

    “金屋藏娇不行吗?非要把她名正言顺地抬进徐家大门?”

    “你不怕丢人,我们还怕呢!”

    “本来想着,大不了我和你爸对外宣称她是远房亲戚!”

    “给她一个安稳晚年,私底下你爱怎么玩怎么玩,这还不够吗?”

    “你非要搞这么大阵仗,把人救走,来一出光明正大?闹得满城风雨?”

    “你非要让整个徐家沦为笑柄你才甘心吗?”

    徐文轩听着父母一句句诛心的质问和指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