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萧他们站在后方,不发一语,目光全都看着他们。

    沈无萧怀里的严凛儿和沈星燃都不禁红了眼眶。

    这种战斗,哪有不死人的。

    可气节长存。

    那块巨大的石头上,没有墓志铭,没有华丽的辞藻。

    只有三个名字,和五个独字。

    “司空兄弟,有酒吗?”

    苏御转身,问道。

    沈无萧当然有,一大堆。

    他拿出几瓶矛子,一人丢了一瓶。

    沈星燃和严凛儿也不例外。

    他们直接掰了瓶口,仰头,悬空着往嘴里倒。

    任由酒水从嘴边溢出,浸染伤口。

    喝了一半后,剩下一半倒在地上。

    “嘭!”

    几声齐刷刷响起。

    瓶子摔了个粉碎。

    “保重!”

    话音落,他们没有犹豫,直接离开。

    现在早已经没有最初的紧绷。

    也不拼命赶路了。

    那些人要是还来,就杀!

    几人没有回头。

    继续前进。

    留下那石碑,静静的屹立着。

    好似看着那一片狼藉的战场。

    几人往前走了一段路,看到了角落的林糯糯。

    她已经醒了。

    脸色依旧红得不正常。

    整个人十分虚弱。

    正满脸茫然的看着四周。

    看到苏御他们来了,立刻就起身。

    可蹲了太久,腿麻了。

    一个不经意就摔在地上。

    “啊!!好疼!”

    “顾墨修,快来背我啊!”林糯糯痛哭地喊道。

    顾墨修满眼冰冷,扇形图不见了。

    有的只是冰冷。

    “能走就走,不能走就死在这里吧!”

    “我他妈的连弟兄的尸体都背不回来,要老子背你?”

    林糯糯一愣,顿时不乐意了。

    “你不背我,我怎么办?”

    “你难道要我自己走吗?”

    林幕眉头一皱,立刻搭起弯弓,箭矢形成。

    “要么自己走,要么杀了你,你自己选!”

    林糯糯哪里顶得住一身杀伐气的林幕。

    顿时求救似的,将目光看向了沈星燃。

    “姐姐......”

    沈星燃可没有那个闲心。

    目光冷漠。

    “没人欠你,再啰嗦,就留在这里吧,我欠你的,早就还清了。”

    林糯糯身子一颤,不敢再说话。

    在苏御他们眼中,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这个蠢猪林糯糯而起。

    若不是她,他们早就顺利离开刑天组织那边。

    根本不会被人发现。

    并且根本不会被逼往阴阳裂谷。

    开端就是这个蠢猪女人。

    他们直接往前走去。

    好在这一次不是急行,所以林糯糯哪怕虚了点,依旧跟得上。

    走了好一会儿,还是停下了。

    没有走出碎石区,但找到了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

    那片大石头之后的空地,十分合适。

    沈无萧和之前一样,防潮垫一铺,坐下。

    往石头上一靠。

    确实有点累,不过挺有意思。

    好久没有打的这么痛快了。

    严凛儿和沈星燃一左一右坐在他身边。

    “司空兄弟,你怎么样,没事吧!”苏御问道。

    他知道“司空”一直在堵泉水口。

    那些武帝的路被他阻断,否则冲过来几个武帝,他们一点办法没有。

    沈无萧摇摇头:“小问题,内伤,已经吃过丹药了。”

    林幕也看着他:“你是怎么做到的,你的修为,真的是一个谜。”

    沈无萧微微一笑:“精血比你们多而已,烧了一半吧!”

    他就是随意瞎扯着。

    但这话就十分吓人了。

    燃烧精血本就是不可逆的行为。

    他当机油烧啊!

    严凛儿当然知道他是瞎扯。

    可沈星燃不知道。

    她忽然激动,挣扎着起身。

    “你......你燃烧了一半的精血?”

    沈星燃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

    美眸死死盯着沈无萧的脸。

    “你.......疯啦!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她的手在颤抖,声音也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