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危的出现让整个包厢瞬间陷入死寂。

    那个举着手要打桑白梨的花衬衫僵在原地,脸色刷地变得惨白。

    “傅、傅总......”

    “你在做什么?”

    傅聿危一步步朝他走近,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包厢的人都绷紧了神经。

    陈宴从沙发上站起来,想要打圆场。

    “聿哥,都是误会......”

    “我问你话了吗?”

    傅聿危一个眼刀甩过去,陈宴脸色难看噤声。

    角落里,周震默默坐回去继续喝酒。

    陆祁则饶有兴趣观察这一切,手指有节奏敲击着吧台。

    花衬衫男还想辩解,“傅总,是这个贱人先......”

    “砰!”

    傅聿危一拳砸在他脸上,男人踉跄着撞翻茶几,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我的女人,也是你能动的?”

    傅聿危慢条斯理整理袖口,声音冷得像冰。

    桑白梨不领他的情,冷哼。

    “傅聿危!谁是你的女人?我们早就没关系了。”

    包厢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敢这么跟傅聿危说话,她是第一个。

    傅聿危不怒反笑,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闹够了没有?为了个破角色,连陈宴这种人都敢见?”

    傅聿危以为桑白梨是为了角色来见陈宴。

    “和你无关!”

    桑白梨甩开他的手,故意走到陈宴身边坐下。

    “陈少刚才说要帮我争取《困兽》女二号?”她给他倒了杯酒,故意提高音量,“还做数吗?”

    陈宴坐回沙发,眼角余光瞥向傅聿危,“当然,只要你......”

    傅聿危一脚踹翻椅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包间里的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过来。”

    他盯着桑白梨,声音里压着怒意。

    桑白梨优雅整理了下头发,不但没动,反而往陈宴那边靠了靠。

    “那陈少你可要说话算话哦!来,我敬你一杯。”

    陈宴瞥了眼脸色难看的傅聿危,将手不安分搭上桑白梨的腰。

    傅聿危握紧拳头,眼中酝酿着骇人的风暴。

    陆祁见状连忙打哈哈,“聿哥,我们喝酒,那种女人你管她......”

    “桑白梨,过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桑白梨看着傅聿危吃醋的样子,心里莫名痛快。

    她故意把酒杯往陈宴那边推了推,“陈少,我再给你倒一杯?”

    陈宴微笑:“你喂我!”

    “好啊!”

    傅聿危终于忍无可忍,大步走过来一把将她拉起。

    桑白梨挣扎,“你干什么?放开我!”

    “闭嘴!”

    傅聿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要是桑白梨再说一句话,他不介意马上办了她。

    “傅聿危!你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你放开我!”

    “省省力气,待会有的是你叫的时候。”

    傅聿危拽着桑白梨离开包间,瞧着他的脸色,没人敢说话。

    陆祁看向陈宴,耸了耸肩:“看来陈少这次又没戏了。”

    陈宴冷笑,将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

    傅聿危拉开迈巴赫的后车门,将桑白梨狠狠摔进真皮座椅里。

    她还没反应过来,男人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吻如暴风雨般落下。

    “唔...放...开!”

    桑白梨拼命推拒。

    傅聿危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接受这个吻。

    他的舌尖蛮横撬开她的齿关,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让桑白梨唇瓣生疼。

    “傅聿危...你放...开!”

    桑白梨气极,抬起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车厢内炸开。

    傅聿危偏着头,左脸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掌印。

    他缓缓转回来,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傅聿危,你混蛋!”

    桑白梨胸口剧烈起伏,唇上红肿不堪,口红被蹭得一片狼藉。

    “你凭什么管我?现在搂着苏念棠招摇过市的是谁?把《困兽》给她的又是谁?”

    “所以,你在报复我?”

    傅聿危突然掐住她纤细的脖颈,拇指按在跳动的动脉上。

    “我告诉你桑白梨,你从头到脚都是我的。”

    他赤红着双眼。

    “你就算是死,也是我傅聿危的人,你要敢找别人,我会把你们一起杀了!”

    桑白梨被他眼里的偏执惊到,“疯子!”

    男人充耳不闻,扯开领带就要绑她的手腕。

    桑白梨屈膝狠狠顶向他胯间,却被早有防备的傅聿危用腿压住。

    车厢里响起布料撕裂的声音,男人再次压了上来,疯狂的吻让她喘不过气。

    突然,一阵尖锐的腹痛传来。

    “啊.…..”

    桑白梨瞬间蜷缩起来,冷汗浸透了鬓发。她死死捂住小腹,脸色白得吓人。

    傅聿危的动作骤然停住,他看着桑白梨难受的样子。

    “怎么了?哪里疼?”

    桑白梨咬唇不语,冷汗顺着下巴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