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苏念棠温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聿危哥哥,我给你带了......”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卡住,手中的保温盒“啪”地掉在地上。

    汤水溅在她白色的裙摆上,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被傅聿危按在墙上的桑白梨。

    特别是看到她脖子上新鲜的牙印,更是咬紧了贝齿。

    傅聿危看到她,眼中闪过一抹慌乱,条件反射松开手,桑白梨趁机挣脱出来。

    她优雅整理了一下衣领,遮住脖颈上的咬痕,脸上看不出丝毫狼狈。

    “打扰了。”

    她朝苏念棠点点头,语气平静得仿佛只是在茶水间偶遇。

    “桑白梨!”

    傅聿危下意识想追,却被苏念棠拉住手臂。

    “聿危哥哥,你们......”

    她眼眶通红,声音发颤。

    桑白梨头也不回走出办公室,身后传来傅聿危轻声诱哄和苏念棠委屈的啜泣。

    走进电梯,一阵恶心涌了上来,她撑在冰冷的金属壁上,缓了好长时间才觉得好了些。

    走出傅氏,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陌生号。

    “喂?”

    她皱眉接起电话,声音带着些许沙哑。

    “桑小姐,还记得我吗?”一道玩世不恭的声音传来。

    桑白梨眉头皱得更深,“陈宴?”

    “桑小姐还记得我,真是荣幸啊!”

    陈宴愉悦笑了起来。

    “我在汀兰会所订了包厢,八点,桑小姐能赏个脸吗?”

    “没兴趣。”

    不管对方在玩什么把戏,有什么目的,桑白梨直接拒绝。

    陈宴挑了挑眉,也不意外,知道对方不想和他多聊,他在桑白梨要挂电话之前说。

    “那......桑小姐对那段视频也没兴趣咯?”

    桑白梨的手指猛地收紧。

    “只要桑小姐赏脸,我就把那段视频给你,怎么样?”

    陈宴抛出这个诱饵,桑白梨沉默了几秒,点头答应。

    “好。”

    “308包间,那我等着桑小姐!”

    陈宴心情愉快挂了电话。

    桑白梨顿了顿,拨通了周叙白的号码。

    “陈宴约我今晚见面,只要我去,他就把视频给我。”

    她简短说明情况,周叙白不赞同。

    “太危险了,陈宴明显对你不怀好意。”

    “我知道。但我必须拿到那段视频。”

    那是现在他们唯一能查清院长死亡的真相。

    周叙白还是不放心,桑白梨安慰他:“别担心,我会保护好自己。”

    “那好。”周叙白也知道桑白梨已经决定,他也劝不了,只得嘱咐道:“有什么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

    ......

    晚上八点,汀兰会所VIP包厢内,水晶吊灯折射出迷离的光晕。

    桑白梨推门而入时,陈宴正倚在真皮沙发上,手中把玩着一杯红酒。

    “白梨,你终于来了。”他看到桑白梨,立刻笑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特意给你留的座。”

    而且,连称呼都变得熟络起来。

    桑白梨扫视了一圈,包厢里人不少——

    陆祁懒散靠在吧台边,周震独自坐在角落饮酒,还有两个陌生男人正和女伴调笑。

    酒精味夹杂着腻人的香水味,他们看到桑白梨进来,都停下动作。

    “哟,稀客啊。”陆祁晃着威士忌酒杯,“聿哥知道他的金丝雀飞这儿来了吗?”

    包厢里顿时响起暧昧的笑声。

    “视频。”

    桑白梨没有理会,径直走到陈宴面前,黑色裙摆扫过玻璃茶几。

    陈宴拽住她手腕往沙发上带,“急什么?先坐。”

    桑白梨想要挣脱,却被陈宴揽住腰,挣脱不了。

    陆祁上下打量他们,“什么视频?不会是你们的那个......吧。”

    他眼神暧昧。

    “你们上床了?视频都拍了?”

    听到这话,桑白梨眼神立刻扫向陆祁,那双平日里平静无波的眼眸此刻冷得骇人。

    仿佛只要陆祁再说半句,她就能上去扭断他的脖子。

    陆祁举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竟被她这一眼看得脊背发凉。

    正想不服气找回场子,陈宴适时出来解围。

    “陆祁,闭嘴吧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说着,他倒了一杯酒,推到桑白梨面前。

    “白梨,别理他,他喝多了就胡言乱语。”

    “不用!”

    桑白梨依旧冷淡拒绝,丝毫没有要给陈宴面子的意思。

    不说她现在怀孕了不能喝酒,就是没怀孕她也不会喝陈宴的酒,谁知道他会不会放什么东西。

    陆祁嗤笑一声:“陈宴,瞧你这殷勤劲儿,是要把林珊珊甩了?”他晃着酒杯,“那小明星不是挺会伺候人吗?”

    “那种货色,”陈宴目光在桑白梨身上流连,“怎么能和白梨比?”

    陆祁鄙夷,“那种货色?你面前这个不也是二手货?”

    桑白梨捏紧了拳头,她不打算理会陆祁,只是面无表情看向陈宴。

    “陈少,你不是说我来你就会把视频给我吗?说话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