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瑞生日宴后,我溜进他房间献上自己。
>次日清晨赖床时,他竟偷吻我锁骨:“再睡五分钟?”
>“坏猫!不给亲!”我裹着被子滚到床沿。
>直到他端来早餐,我腿软得下不了床:“都怪你!”
>金突然闯入:“格瑞让我送药膏...”
>我慌忙藏起带血的床单,却露出腕间元力武器——
>白玉铃铛在治愈昨夜痕迹,黑红长剑已指向格瑞喉间。
>他笑着握住我执剑的手:“生日礼物,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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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像一捧融化的碎金,透过格瑞房间那扇窄而高的窗户,斜斜地泼洒进来。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无声地旋舞。有极淡的、属于格瑞的气息,清冽如覆雪的松针,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经过一夜缱绻后沉淀下来的暖意,丝丝缕缕地缠绕着我。
意识像沉在水底的鱼,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浮。最先苏醒的不是眼睛,而是身体。每一寸骨骼,每一丝肌肉,都像是被温柔地拆解过,又以一种全新的、慵懒到极致的方式重新组合。绵密的酸胀感,从深处蔓延开来,尤其是腰肢和腿根,带着一种奇异的、被深刻标记过的存在感,提醒着昨夜发生的一切——那些滚烫的吻、交错的呼吸、紧贴的肌肤,还有格瑞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紫罗兰色眼眸,里面燃烧着我从未见过的火焰,足以将灵魂也焚尽。
脸颊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烫。我悄悄地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那上面还残留着他发丝的味道。身侧传来均匀而沉稳的呼吸声,像带着磁性的低沉潮汐,一下下拍打着我的耳膜。他的一只手臂,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横亘在我的腰上,温热的掌心恰好贴在我小腹最柔软的地方,沉甸甸的,带着令人安心的重量。
真不想动啊……就想这样,永远赖在他的体温里,让时间就此凝固。
眼皮重得像坠了铅块。我迷迷糊糊地咕哝了一声,像只慵懒的猫,下意识地在他温热的颈窝里蹭了蹭,寻找更舒适的位置。他平稳的呼吸节奏似乎被打乱了,横在我腰间的手臂微微收拢,那沉稳的声线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沙哑,擦过我的耳廓,痒痒的。
“醒了?”
“唔……” 我闭着眼,将半张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贪婪地汲取那份令人心安的气息,混合着清冽的松针与阳光的味道,模糊地拖长了调子撒娇,“阿瑞…再睡五分钟嘛…我好累……” 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浓浓的鼻音,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昨夜留下的、甜软的疲惫。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纵容意味的闷笑。他胸膛微微震动,像低音的共鸣箱。那只原本搭在我腰上的手,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开始缓缓上移。宽大的掌心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指腹带着薄茧,沿着脊椎微妙的曲线,一寸一寸向上探索,最终停在我肩胛骨之间。那触感是温存而霸道的,带着一种熟稔的、宣告主权的意味。
我像被顺毛顺得舒服极了的猫咪,几乎又要沉溺下去。然而,那温热的唇却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不是落在额头,也不是落在脸颊,而是精准地印在了我侧颈最敏感、最脆弱的那一小片肌肤上。柔软的唇瓣,带着清晨微润的气息,先是轻轻一触,如同蜻蜓点水,随即,那触感变得灼热而绵长,带着令人心悸的吮吸力道。湿热的舌尖甚至极其短暂地、试探性地舔舐了一下,激起一阵细密如电流般的酥麻,瞬间窜过四肢百骸。
“呀!” 我浑身一颤,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睡意瞬间被惊飞了大半。猛地睁眼,对上他那双近在咫尺的紫瞳。清晨的光线给那深邃的紫色镀上了一层清透的薄金,里面清晰地映着我骤然惊醒、双颊飞红的模样,以及一丝毫不掩饰的、得逞般的促狭笑意。
“格瑞!” 我羞恼交加,低叫出声,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一把扯过被我们折腾得卷成一团的薄被,像筑巢般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了进去,只露出一双瞪得溜圆、燃烧着羞赧小火苗的黑眼睛,警惕地盯着他,“坏猫!不给亲!” 声音带着点气急败坏的尖锐,像炸了毛的小兽。
他维持着侧卧的姿势,银色的发丝在枕上散开几缕,衬得那张素来冷峻的面容在晨光里竟显出几分慵懒的柔和。被我裹着被子猛地一滚,他那条横揽的手臂落空了,悬在半空。他也没恼,只是微微挑眉,紫眸里的促狭更深了,唇角甚至勾起一个极其细微的、堪称愉悦的弧度,无声地看着我像只笨拙的蚕蛹,气鼓鼓地滚到了大床的另一边沿,用被子筑起一道自以为坚固的防线。
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我们两人清浅的呼吸声交织。阳光又爬高了一些,将他侧脸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晰分明。他那双眼睛,就那么一瞬不瞬地看着我裹在被子里、只露出的半个发顶和警惕的眼睛,像在欣赏什么有趣的景象。
被子里的空气渐渐有些闷热。我悄悄动了动,试图换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腰腿间那股熟悉的酸软感立刻卷土重来,提醒着我此刻的“虚弱”。就在我努力调整呼吸,平复那因他一个吻就轻易点着的心跳时,床垫微微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