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开局躺板板!我在上京杀疯了 > 第156章 虺蜮含沙
    ——魏相府——

    深秋的风,带着丝丝凉意,顺着半掩的窗扉,溜进了魏相的书房。

    魏相身着锦袍。

    外搭一件玄色披风,端坐在雕花楠木椅上。

    面色冷峻。

    他冷不丁开口,声音好似裹着寒霜:“有江玉乘的消息吗?”

    “回禀相爷,”徐庆弓着身子,声音在这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咱们派出去的探子都没了信......”

    魏相闻言。

    眼皮猛地狂跳几下。

    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窗外。

    一片枯黄的树叶在秋风中瑟瑟发抖,最终挣脱枝头,缓缓飘落。

    魏相望着那片落叶,陷入了沉思。

    徐庆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魏相的心思。

    江玉乘虽是奉命去查干尸一案,可一到汴州便没了消息。

    干尸案本就透着诡异。

    汴州更是魏相及其党羽苦心经营的根据地......

    万一江玉乘在那儿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牵出背后隐藏的秘密......

    徐庆不敢再往下想。

    只觉得脊背发凉。

    魏相脸色阴沉,“继续派人去查!”

    “是,相爷!”徐庆应了一声,转身匆匆离去。

    与此同时。

    在远离相府的某条官道上。

    魏相派出的探子,正瘫倒在地上,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诡异气息的黑衣人。

    黑衣人一袭长长的连帽黑袍。

    宽大的帽檐几乎完全遮住了他的眼睛。

    只露出苍白的下巴和一抹若有若无的诡异微笑。

    他手中把玩着一颗暗红色的珠子。

    珠子随着他的动作散发出一股血腥的气息。

    “我可是相爷的人,你要是敢动我,魏相定不会放过你!”探子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试图用魏相的名号来威慑眼前这个诡异的家伙。

    黑衣人发出一阵尖锐而刺耳的笑声,“桀桀桀......”

    那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你猜本座会怕他魏相吗?”他缓缓开口,声音如同砂纸摩擦,沙哑又诡异。

    深秋的风如同一头猛兽。

    发出凄厉的呼啸。

    枯黄的野草被吹得东倒西歪,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血腥低头默哀......

    “魏相派来的那些探子,都已经永远留在了这条路上。”

    黑衣人微微抬起头。

    帽檐下的阴影中。

    那双眼睛闪烁着幽绿色的光,“当然!你也不会例外!”

    探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原本就颤抖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他慌乱地用双手撑地。

    想要起身逃跑。

    可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他的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恐惧,嘴巴不停地喃喃着:“不......不要......不要杀我......”

    黑衣人向前一步,手中的暗红色珠子愈发闪亮。

    “江玉乘也好,魏相也罢,在本座眼里,不过都是棋子。”他轻声呢喃,“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

    说罢。

    黑衣人猛地一抬手。

    暗红色珠子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径直飞向探子。

    珠子触碰到探子的瞬间。

    爆发出一阵强烈的红光,伴随着探子的惨叫,他的身体迅速干瘪了下去......

    黑衣人收回珠子,将其重新握在手中。

    他轻轻吹了吹珠子表面,仿佛在清理掉微不足道的尘埃。

    随后转身。

    消失在官道尽头......

    只留下一片死寂的官道,和地上那具恐怖干瘪的尸体,见证着这场血腥的杀戮,也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暗处悄然酝酿。

    ——皇宫,御书房——

    御书房内。

    静谧得只闻案头烛火的轻爆声。

    齐皇正伏案审阅奏折,手中朱笔不时落下,批下一行行朱红的字迹。

    江玉乘径直而入,脚步急促却沉稳,袍角带起轻微的风声。

    齐皇闻声抬眸。

    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随即将手中朱笔搁下,靠向椅背,神色平静却暗藏探究:“可是干尸一案查清了?”

    江玉乘剑眉紧蹙,“陛下,干尸案尚未查清,可微臣在汴州发现了远比这更惊人的秘密——有人暗中养兵,意图谋反!”

    齐皇的神色瞬间冷凝。

    原本平和的眼眸中陡然迸发出凌厉的寒芒:“何人如此大胆,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

    “此事与魏相脱不了干系。”江玉乘的话语掷地有声。

    齐皇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夜色,“此等大事,可容不得半点差错。”

    “可有证据?”

    江玉乘神色肃穆,挺直腰杆,字字清晰有力:“陛下,微臣起初在汴州发现一伙土匪。他们不像是普通草寇。”

    “微臣顺着这条线索深挖,一路追查他们的补给来源。”

    “发现他们日常开销所需的资金往来数额巨大,而每一笔追根溯源,竟都与魏相名下的产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齐皇的眉头越皱越紧,心里思忖着:魏相掌管朝廷财政多年,人脉错综复杂,朝廷大半银钱支出全仰仗他。

    可齐皇心里清楚。

    魏相表面上是为国聚财,实则在背后与各路富商勾结,巧立名目,中饱私囊。

    那些钱。

    有多少是靠着打压异己得来的。

    又有多少是从百姓的血汗里榨取的?

    齐皇早就心怀不满,这些年一直在不动声色地谋划,一步步剔除魏相的势力。

    他也猜到,自己的举动会激起魏相的反抗。

    可真当这一天到来。

    他还是感到棘手。

    贸然动手,稍有不慎,便会引发朝堂动荡,财政混乱,甚至可能激起民变!

    江玉乘向前一步,拱手道:“微臣理解陛下的顾虑,但谋反是不可饶恕的重罪。”

    “若不尽快行动,一旦魏相察觉,后果不堪设想。”

    “微臣已联合众多商户组成联盟,后续等阶税收顺利实行,定能支撑起朝廷的财政,望陛下早做决断!”

    齐皇脸色一沉,语气冰冷:“朝堂之事,千头万绪,岂是你想得这般简单?”

    “此事朕自会权衡。”

    江玉乘挺直了腰杆,情绪有些激动:“陛下,魏相狼子野心!”

    “若他举兵起事,到那时,山河破碎,百姓遭殃,权衡还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