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红楼:混在锦衣卫里财色兼收 > 第160章 欲废太子
    电光火石间,陆铭一个箭步上前,右腿如鞭扫出,正中牛继宗膝窝。

    趁他踉跄之际,又是一记肘击砸在后心,直接将这位镇国公打趴在地。陆铭一脚踩住牛继宗的脸,沉声道:

    "圣驾在此,安敢造次!"

    这一连串动作干净利落,连崇平帝都忍不住多看了陆铭一眼。

    宁贵妃又看向陆铭,诡异一笑道:"陆铭,你破了我妹妹的案子,本来今天我不应该把你牵连进来的,但是我见你似是想参与进来,便满足你!"

    陆铭闻言心头一紧,知道宁贵妃是识破自己的先前伎俩了,今天将他扯进来,也是因为此事。

    说罢,宁贵妃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忽然从枕下摸出一把匕首。寒光闪过,她竟毫不犹豫地向自己心口刺去!

    "拦住她!"崇平帝急呼。

    陆铭闻言,身形如鬼魅般闪到榻前,右手如铁钳般扣住宁贵妃手腕。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匕首应声落地。

    "想死?没那么容易。"

    崇平帝阴沉着脸走到榻前,看向瘫软在床的宁贵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你以为这样就能报复朕?太天真了。"

    宁贵妃嫣然一笑:"至少我大仇得报,死而无憾了,不是吗?"

    崇平帝闻言,脸色更加阴沉,对戴权冷声吩咐道:"来人,将太子打入宗人府!"

    又指着宁贵妃道:"把她先关在冷宫里,严加看管!"

    戴权连忙点头,额上冷汗涔涔,匆匆出门召来侍卫。

    片刻后,太子被两名龙禁卫架起,他面如死灰,口中仍喃喃辩解:"父皇!儿臣冤枉啊,都是这贱人算计我!"

    宁贵妃却神色平静,甚至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任由宫女为她披上外袍,昂首走出寝宫。

    待二人被带走,殿内骤然安静。崇平帝却转身看向陆铭,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机。

    陆铭心头一颤,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目光一扫,只见牛继宗仍趴在地上装死,当即他一脚踩在他手指上。

    "啊——!"牛继宗惨叫一声,猛地弹起身子。

    崇平帝被这一叫回过神,神色恢复如常,沉吟片刻道:"陆铭,朕想废太子,你可有什么想法?"

    陆铭闻言,心知崇平帝既要废太子,又不可公开今日丑事,需寻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他略一思索,拱手道:"圣上圣明,臣以为太子失德已久。前次牛伯爷二子在长公主府中毒身亡,此案蹊跷未破,但种种线索显示,这事与东宫有关。若以此为由废储,既能服众,又可震慑朝堂。"

    崇平帝目光微动,轻轻颔首:"便如此办。"

    他扫视二人,语气陡然森冷。"今日之事若有一字外传——

    "臣等誓死守口如瓶!"陆铭与牛继宗齐声跪地。

    "出来已久,回宴吧。"崇平帝拂袖而去。

    陆铭连忙跟上,牛继宗也踉跄爬起,灰头土脸地跟在后面。

    回到殿门口,陆铭二人待皇帝先进殿许久,这才整理衣袍,悄然回到席间。

    陆铭刚一落座,身旁的燕王便倾身过来,压低声音问道:"妹夫怎么去了这般久?可是出了什么事?"

    陆铭正要搪塞过去,上首的崇平帝忽然抬手,示意乐师停下。殿内丝竹声戛然而止,众人纷纷抬头,不明所以。

    崇平帝目光沉沉,缓缓扫视众人,最终落在太子空荡荡的席位上,冷声道:"今日除了太后寿宴外,朕还有一事要宣布。"

    殿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太子失德,已被关押进宗人府。"

    崇平帝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如惊雷炸响,"朕已查明,先前镇国公府牛家二公子在长公主府上被毒害一案,背后乃太子指使所为。"

    "什么?!"

    "这……这怎么可能?"

    殿内众人一片哗然,有人惊得打翻了酒杯,有人面色煞白,低声交头接耳。太子妃则再无往常的面不改色,吓得脸色煞白。

    陆铭坐在燕王身旁,余光瞥见这燕王虽神色未变,但呼吸明显加重,指节微微发白,显然内心并不平静。

    太上皇眉头紧锁,沉声质疑道:"皇帝,此事事关国本,可查清了?"

    崇平帝点头,语气笃定:"确凿无疑,当时在平阳府上,陆铭便已查出是宫中舞姬所为,后来朕命龙禁卫暗中彻查,最终证据直指太子。"

    清河郡主和长公主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太上皇沉默片刻,终是轻叹一声:"太子乃储君,皇帝虽已查证,但还要慎重处置才是。"

    一旁牛太后闻言只是静静听着,未置一词。

    太子被废的消息一出,殿内气氛骤然凝滞,众人噤若寒蝉,连筷子碰撞碗碟的声音都显得刺耳。

    好不容易熬到宴席结束,众人如蒙大赦,纷纷告退。

    ......

    回程的马车上,清河郡主一把抓住陆铭的手,压低声音问道:"皇祖父说指使舞姬杀人的是太子?但这不可能啊!太子与牛家公子素无往来,哪来的深仇大恨?"

    陆铭心中暗叹,面上却故作镇定,敷衍道:"或许...他们私下有什么嫌隙,只是我们不知罢了。"

    清河郡主狐疑地盯着他:"夫君,你方才好像离席许久,是去干了什么?"

    陆铭避开她的目光,掀开车帘望向窗外:"只是圣上问了些案子的事,并无其他。"

    .....

    另一边,燕王匆匆回到府邸,连袍服都未换,便直奔后院一处僻静厢房。

    他抬手叩门,声音急促:“乌先生!乌先生!”

    片刻后,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位身着灰袍、面容清瘦的中年文士站在门内,疑惑道:"殿下今日不是去宫中赴宴吗?怎的这般匆忙,可是宫中出事了?"

    燕王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一把拉住乌先生的手腕,低声道:"先生猜得不错,等等,咱们进去说!"

    说罢,他快步踏入屋内,反手将门紧紧关上。

    见房中再无他人,燕王便将今夜宫中发生的事,一字不落地讲给乌先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