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名义:拒绝梁璐后,我截胡钟小艾 > 第129章 至此,疑虑尽消。
    喜悦源自夫妻久别重逢,终于有机会相聚,可以好好叙旧一番。

    但震惊则来自一个更令人难以接受的事实——他的妻子钟小艾将带领皇城司的人马,调查沙瑞金!

    身为皇城司指挥使,钟小艾的地位举足轻重。

    皇城司职责在于监督百官、核查风纪,虽与御史台、都察院职能相似,但两者之间有着本质区别。

    侯亮平深知,皇城司的行动足以令封疆大吏闻风丧胆!

    此前,他已接到上级通知,料到可能会有调查人员前来。

    然而,他怎么也没想到,被派下来的竟是皇城司。

    在得知消息后,他甚至幻想过多种可能性,唯独没料到最终的调查对象会是沙瑞金!

    作为汉东巡抚,无论沙瑞金做了什么,只要被皇城司盯上,后果都将不堪设想!

    这段经历,无论如何都无法抹去,沙瑞金心里清楚得很。

    况且,能让皇城司行动的,必定是来自高层的授意。

    最近孙连城所遭遇的事,让这一切变得尤为明显。

    高层特意派遣皇城司前往汉东彻查沙瑞金。

    侯亮平目瞪口呆,张着嘴说不出话。

    他觉得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

    ……

    京城。

    办公室里。

    田国富望着眼前那位镇定自若、不怒而威的长者。

    即使他已位高权重,此刻却站得笔直,全神贯注,态度愈发小心翼翼。

    刚刚,长者询问了关于汉东的情况以及他的工作进展。

    田国富毫无隐瞒,如实汇报,如同“九一零”事件一般详尽。

    他原以为,长者接下来会稍作总结,或许是肯定,也可能是批评。

    然而,长者只是平静地问:

    “国富啊,你既是汉东左都御史,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孙连城。”

    “他有何问题?”

    田国富又挺了挺身子,回想起对孙连城的了解后,答道:

    “大人,依我看来,孙连城办事一向亲力亲为,深受百姓喜爱。”

    “在职期间,他行事公允,属下对他的评价也很高。”

    “虽然生活上略显奢靡,但那些都是他的合法所得。”

    “总体来说,孙连城并无问题。”

    作为这段时间京州事务的旁观者,田国富对孙连城的印象并不差。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肺腑之言。

    长者微微点头,语气平淡地再次问道:“孙连城在工作中是否存在问题?”

    这句话看似重复,却让田国富瞬间感到如临深渊。

    他全身微微一僵,语气略显动摇:

    “大人,据我所知,孙连城于公务方面颇为敬业。”

    “从大风厂事件前后诸多问题浮现时起,他总是迅速制定方案并付诸实施。”

    “甚至有一回突发状况,他深夜赶回单位加班。”

    “毫无怨言,不曾推诿职责。”

    “行事风格颇见担当。”

    “其前任上司丁义珍现已外逃。”

    “此人为非作歹,无视律法。”

    “孙连城曾多次对其不当行为实名检举。”

    “可惜当时知府李达康并未采纳他的建议。”

    “致使局面恶化至无可挽回。”

    “这表明孙连城当时的观点是正确的。”

    “然而遗憾的是,丁义珍终究逃脱了。”

    “这也让我们在处理丁义珍案件时陷入被动。”

    老者听后点头,又带着几分探究开口问:

    “依你左都御史所述,孙连城的工作态度还算认真?”

    田国富不明深意,只坚定回应:“是的。”

    “即便他在个人生活方面有些瑕疵。”

    “但皆属小节,无关大局。”

    话音刚落,老者的声调提高了些许,嘴角带笑,追问:

    “那么我想问问。”

    “既然他勤勉履职却有些许私德问题。”

    “为何不予以引导改正?”

    “反倒将其调任少年宫?”

    “这其中缘由。”

    “何故如此?”

    老者话语平缓,笑意淡淡,声音刚落。

    田国富的脸色却骤然凝固。

    嗡——

    仿佛一道惊雷在他耳畔炸响。

    他的目光微颤,内心的恐惧几乎让他无法站稳。

    嘴唇轻启,却说不出一个字。

    脑海中的混乱,令他一时不知所措。

    这一切太过重大,让他难以承受。

    同时,他也隐约猜到了自己被紧急召至帝都的原因。

    果不其然,上面急切地将他传唤回来,郑重其事地询问此事,正是为了替孙连城讨回公道!

    想到这里,他不禁心神大乱,心中既震惊又疑惑。

    这个孙连城到底有何等深厚背景,竟能让上面对他如此重视?召回他,调查事情原委,只是为了替孙连城伸张正义,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

    “说啊,为何不言?你究竟在惧怕什么?”老者端起茶杯,悠然啜饮。

    田国富垂头丧气,畏畏缩缩,极为窘迫。

    略作挣扎后,他终于开口道:“若说起此事,便与沙瑞金同志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