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露咬了咬唇,来都来了。

    她把心一横跟着男人走了进去。

    屋内空空荡荡,只有满屋的灰尘和蛛网,小露环顾一圈,忐忑地问道:“大哥,你说的秘术在……?”

    “别急,不就在这吗?”

    男人让小露背过身去,在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过后,男人道:“喏,这就是那秘术。”

    小露迫不及待地转过身来,就见男人手中正拿着一本灰色封面的古书,男人直接把书递给了她,小露当即接了过来,如饥似渴地看了起来。

    然而她越看越不对,“这,这,这书里写的怎么都是怎么杀人?”

    男人不以为意:“我没有跟你说吗?这是教人怎么成为邪修的书。”

    小露感觉自己上当受骗了:“你从未提过!”

    “那就是忘了,哎呀,不重要。”

    小露:“怎么会不重要?!”

    就算小露没听说过邪修,也能从这名字中推测出一二,无非是些为人所不齿的邪魔歪道。

    男人:“你不是想修炼吗?最重要的难道不是这秘术真的能让你踏上修行路吗?能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

    小露还是难以接受:“不,我不要当邪修……”

    小姐若是知道她成了邪修,该多么失望,而且她哪里下得去手杀人?

    男人:“你好好想想吧,没有灵根还想修炼,哪是那么容易的事?你总要付出些代价的,这书你拿回去看吧。”

    小露失魂落魄地带着书回到了苏府,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她一直没有把书扔掉,只是将它藏在了自己屋子里,时不时就会对着书发呆。

    小露在心中对自己说,她不能把书扔掉,这不是她的东西,她只是借大哥的书来看一看而已。

    但她又不敢继续看书的内容,仿佛看多了就会陷入什么万劫不复的深渊。

    如此日夜煎熬了几日后,小露受不住了,决定把书还回去,谁知在路上竟然碰到了蒙面的劫匪,劫匪抢走了她所有值钱的东西,连书也一并抢走了。

    小露难过又无助,不知道向来安全的街道,什么时候多了这样明目张胆的劫匪,她想报官,可她又不敢。

    她该怎么向人解释她被抢的那本书是本什么样的书?

    别人知道后,会怎么看她?

    他们一定会觉得她疯了,或者认为她真的想杀人,不然的话为什么不早点把书还回去?

    最重要的是,夫人和老爷知道后会怎么想她?府内早就对她有意见的那些人又会怎么说她?

    小露只是想想,就感觉痛苦到难以接受,最后她决定去向那个大哥道歉,不管他要多少钱,她都可以赔给他,现在没有,她也会努力攒钱赔他的。

    大哥果然怒不可遏,还拒绝了她要赔钱的提议。

    “我好心把秘术借给你看,你竟然把它弄丢了?”

    “赔钱,赔钱有什么用?那是用钱能买到的东西吗?!”

    小露没有办法,哭着问他要怎么才能原谅自己。

    男人停下了怒吼,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原谅你也可以,只要你配合我做些小小的实验。”

    男人说那书的内容他记下来了一些,但现在书丢了他也不敢保证自己记下来的对不对,他要小露帮他验证。

    小露想起书中的内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你要……如何验证?”

    结果男人提出的要求比小露想象中的简单很多,他只是让她配合着试一些小法术。

    男人自言,他是有灵根的,只是是五灵根根本没有门派收他,他靠着自己的努力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那本秘术。

    而他看那本秘术也不是真的想按照书中所写杀人,只是想学一些书里的法术来修炼而已。

    小露确实在书中看见了几种法术,但她不懂不知道有什么作用,在男人再三保证那些法术不会对她造成伤害后,她还是犹豫着答应了。

    男人先对她施了个简单的迷魂术,他天赋实在有限,就算学会了迷魂术也是最简单的那种。没有办法直接控制别人,只能给对方一种暗示,将对方本来就有的念头放大。

    他希望小露能在暗示下,易暴易怒,做出一些出格的举动,最好跟人直接打起来。

    他满怀期待,结果等了两天等来的是个和平日里没什么两样的小露。

    男人旁敲侧击:“你这两天没有遇到什么事吗?”

    小露如实回答:“没有。”

    男人索性直接问道:“没有人找你茬?你在平日里完全没有看不顺眼的人吗?”

    小露觉得他问得奇怪:“没有。”

    她在苏府本来就没什么波折,这两天爱说她闲话的人也没到她眼皮底下晃悠,她唯一的担忧只有男人那个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效果的法术。

    男人大为不解,难道他的法术失败了?

    他故意发起了脾气,翻起了旧账,还直接给了小露一巴掌。

    结果小露生气是生气了,但只是自己生闷气,既没有还口,也没有还手。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