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场。

    拍卖会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虽说花的是霍言琛的钱,但林向晚对拍品着实没兴趣。

    “接下来参与竞拍的是一个特殊的物件。”

    主持人话音落下。

    下一件神秘的竞拍品露出了真容。

    是一个泛黄的信封。

    “这是一个老物件,大约是民国时期的信封……”

    主持人大致介绍了信封的基本情况:

    “按委托人的意愿,此拍品起拍价为一亿。”

    全场沉默。

    有人以旁观者的姿态围观。

    对于这种特殊的拍品,一般只有与之有联系的人才会竞拍。

    但,若没人出手,可以酌情竞拍。

    毕竟只是起拍价。

    再往后,价格只会不断增加。

    有人静候时机。

    等时间差不多了,直接拿下。

    但有个别人神色凝重,紧盯着玻璃盒内的信封。

    这些人便是林家的人。

    林承德的手都在颤抖。

    郑安念一手紧握林承德的手,双眼泛着红。

    林夏泽和林夏语看到父母这样的反应,隐约觉得信封里的东西对林家来说很重要。

    林夏语想到的是,那是爷爷奶奶留下的信物,说不定里面有地契什么的。

    一想到以后能收得了,她就开心。

    的多了,她就有新房子了。

    她也想像其他女生一样,拥有属于自己的房子。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只能跟父母住在一起。

    林夏泽首先想到了林家的传家宝。

    他早就听说林家有神秘传家宝,关乎着林家的未来。

    曾问过父母,父母的态度反应截然相反。

    父亲严厉制止他追问。

    母亲只说那是传言,让他努力学经商,以后林家的产业都是他的。

    现在看来,林家果然有传家宝。

    林向晚和霍言琛坐得靠近。

    她对信封不感兴趣。

    但是,傅君之忽然戳了一下她。

    林向晚得到了傅君之的眼神示意,注意到了林家人的反应。

    一瞬间想到这信封与林家有关。

    与林家有关的东西,那便与原主有关。

    与原主有关的东西,她必然不能错过。

    霍言琛察觉到了傅君之的举动,不知他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只能用眼神警告傅君之:舞会结束了,她不再是你的搭档。

    傅君之别有深意地笑了笑,收回了目光。

    霍言琛只觉得傅君之莫名其妙的。

    下一刻,就看到林向晚举牌了。

    “两亿!”

    霍言琛有些懵。

    不过,只是区区两亿而已。

    难得林向晚有感兴趣的东西。

    紧跟着,温若风举牌了。

    十亿。

    霍言琛皱了皱眉。

    林向晚再次举牌:十亿零一块。

    她特地找了一支笔,临时加的价。

    此举,令全场沉默。

    主持人含蓄地提醒:“抱歉,林小姐,打扰你一下,竞价是按整数来算的。”

    林向晚点头,而后改了价格:十亿零一百块。

    “现在是整数了。”林向晚语气和善,表情镇静。

    有人很想问,林向晚是不是在开玩笑。

    但林向晚态度十分认真,让人不忍责问。

    但有人不愿意了。

    温若风皮笑肉不笑:“林小姐,整数,是亿为单位。”

    林向晚客气地说道:“知道了,你还参不参与竞拍?”

    温若风戏谑地扫了一眼林向晚。

    举了个二十亿的牌子。

    此时。

    紧张的是林家人。

    林夏泽和林夏语本想责备林向晚乱竞拍,听到温若风把价格抬到了二十亿。

    忽而很慌。

    再高一点,他们就买不起了。

    林夏语因为到手的地契要飞走了,直接指责林向晚:

    “林向晚,你这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乱喊什么价?”

    林向晚直言道:

    “怎么?知道柿子要挑软的捏?但我不是柿子,我是你半生不熟的长姐。”

    林夏语当然不会承认林向晚是她姐:“你不是我姐,你一个乡下长大的野种,才不是我姐。”

    林向晚咧嘴,灿烂一笑:“你对自己的身世很有自知之明呢。”

    笑着,又举牌。

    五十亿。

    林夏语惊讶得瞪大了眼睛,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林夏泽坐不住了:“林向晚!你有五十亿么?”

    信封里装的可是他的传家宝。

    本来唾手可得,现在却因为林向晚恶意加价,导致获得难度加大。

    林向晚瞥了一眼温若风:“你怎么不问他有没有二十亿。”

    林向晚无奈地收回了目光。

    林夏泽和林夏语皆是看向了罪魁祸首温若风。

    林承德也瞥了一眼温若风。

    确实,要不是温若风忽然竞拍,他们还能和林向晚竞争。

    因为温若风忽然出手,林向晚喊到了五十亿。

    温若风倒是一点都不客气:“难道堂堂林家连五十亿都拿不出来么?”

    他忽而严谨地补了一句:“不,应该是五十一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