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后。
“所以,你们的宗主真的来了?”沈念惊叹得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此次师父他老人家亲自挂帅,坐镇京城,那些宵小之辈自然是如鼠见猫,不敢来犯了。”
“不过那天的情形真的危险至极。”
“还好你们安然无恙。”
“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嗯,只是不知道那名救了我的神秘人究竟是谁,竟有如此通天彻地之能。”沈清说道。
“也许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得道高人也未可知呢。”楚璇霜却是一脸笑意地看着沈念,那伪装虽能瞒过他人的眼睛,可隐气诀却休想骗过她。
那人分明就是眼前正悠然自得地吃着水果的沈念。
“啊,哈哈。”果然还是没能瞒过楚璇霜的火眼金睛。
“想必那位前辈也不愿我们叨扰她的清修吧。”沈清点了点头。
“嗯,那这样我们还是莫要再议论下去了。”
楚璇霜未曾料到沈念如今竟已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她在武道上的天赋当真如凤毛麟角般稀有。
可是,她记得前世根本就没有沈念这号人物啊,难道是因为这家伙过于低调的缘故?
“清儿你以后也不能这么莽撞了,打不过咱就跑,下次不要再去硬拼了,知道嘛。”沈念拉着沈清的手,颇为担忧的说道。
“哎呀,你放心了,姐,真的有危险,我肯定跑,这次是因为有把握我才去的。”
‘有把握,你有个屁的把握!’
沈念暗自想到,“好吧,但下次不许这样了。”
“好的。”沈清颇为无奈的点头,随后试图转移话题,“对了,我带来了测灵石,沈阔他们应该还未测试吧。”
“快让墩子还有秀秀过来。”沈念让下人招呼了一声,不过她对此倒是没怎么在意。
家里人她都测过了,自然清楚。
不一会,沈阔就来了。
沈阔有些面对他这个有些印象模糊的姐姐倒是有些拘谨。
毕竟沈清拜入仙门的时候,他才两三岁,根本就不记得什么事。
“姐…”
“你们过来吧,放轻松就可以了。”沈清说道。
测灵石抵在沈阔的额头。
不出所料。
“无光…”沈清的心情显然有些低落。
“小墩子,别灰心上。”沈清安慰道。
“姐,我没有灰心。”
“你来测测秀儿她吧。”沈阔将躲在身后的沈秀拉了出来。
沈秀怯生生的看着她这个陌生的姐姐。
“不要害怕,放轻松就可以了。”
很可惜,沈秀的依旧没有修仙天赋。
知道不可以强求,沈清只能默默放下手上的测灵石。
“清儿,我已经和爹娘都讨论好了,他们带着秀秀去星河,我和墩子留在虞国照顾家业。”沈念说道。
“姐,既然你不去星河,那这个腰牌给你,要是你想来找我了,那就踩碎这个腰牌,到时候就会有人来接你进星河剑宗。”沈清似乎知道了结果,拿出来一枚玉佩,随后交给了沈念。
“你可以滴一滴血在上面,其他人就没办法使用了。”
“好了。”
“墩子,你确定不去。”沈清转头对着沈阔说道。
“不去不去,仙门哪有这里好玩,你们去就可以了,我留下来了。”沈阔摆了摆手。
“如此甚好,爹娘与秀儿且随清儿前往宗门。”临行之际,沈爹仍不忘叮嘱道。
“念儿啊,我那些老伙计可就全仰仗你啦。”沈忠言辞恳切。
沈家之所以能飞黄腾达,虽离不开仙族法家的襄助,但资本的积累,更要归功于沈爹和沈念这些年收服的手下。
正是因为他们汇聚在一起,才让沈家在天河大府的粮商领域打下如今这般雄厚的资本。
“爹,您就把心稳稳地放在肚子里吧。”沈念拍着胸脯保证,定然不会亏待他们。
此后,沈家便正式交由沈念和沈阔接管,当然,绝大多数事务还是由沈念来主导。
星河剑宗的测试再没掀起什么波澜,而且由于宗门的增援,第二天就圆满完成了测试。
仙人随即带着已经通过测试的仙苗弟子们,踏上了前往星河剑宗的漫漫征途。
……
“师兄,你觉得应劫之人会在这一批里吗?”山河的声音低沉得好似天边滚滚而来的闷雷。
他的眼神恰似雷霆万钧,犀利无比,紧紧地锁住眼前的江雁寒。
江雁寒微微仰头,极目远眺,神色沉静如水,坚定如磐。他的目光仿若穿透了悠悠岁月的长河,望见了那无尽的未来。沉默须臾,他才缓缓启口:“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一切皆是冥冥之中的天意。我们只需恪尽职守,静待命运的安排即可。”
山河眉头紧蹙,似乎对江雁寒的回答颇感不满。他追问道:“然而,倘若应劫之人就在这一批里,我们难道不该未雨绸缪吗?毕竟,应劫之事关乎整个大陆的生死存亡。”
江雁寒轻轻摇头,嘴角含笑,说道:“师弟,你过于执拗于结果了。无论应劫之人是否在这一批里,我们已然尽己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