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面上的笑意如腊月寒霜,将那层虚假的谦卑尽数碾碎。
他垂眸睨着眼前之人,嗓音里裹着三分轻蔑七分嘲讽:
"交代?你也配?"
话音未落,幽衡猛地抬眸,眼底寒芒毕露:
"论背景,我乃教皇座下亲传弟子;
论天赋,你这大我五岁的废物,又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叫嚣?"
他顿了顿,缓缓扫视着四周,字字如刀: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可你...连'人'都算不上。"
"至于实力..."
幽衡唇角微扬,似是想起什么可笑之事,"不过是不堪一击的蝼蚁罢了。"
这番羞辱彻底激怒了焱,他双眼通红如血,周身魂环骤然亮起,暴喝一声:
"有本事跟我去比武场!今日定要分个生死!"
就在焱要冲上前时,邪月一个箭步挡在他身前,双臂死死箍住好友颤抖的身躯:
"冷静!别冲动!"
他转头看向幽衡,却见对方眼中满是戏谑,那神情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闹剧。
邪月强压下心头怒火,沉声道:
"都是武魂殿的人,何必闹得这么僵?"
他看向胡列娜,示意她帮忙劝阻,"娜娜,你说呢?"
胡列娜也意识到事情不妙,快步上前:
"焱,决斗点到为止就好,生死相搏实在没必要..."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而且...你确实不是他的对手。"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焱的怒火。
他停止了挣扎,却仍死死盯着幽衡,眼中恨意不减。
胡列娜转身看向幽衡,语气里带着警告:
"你到底想干什么?就不怕老师怪罪?
就算你实力再强,难道不明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
做人还是要懂得收敛锋芒和学会谦卑。"
围观的学生们早已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对于这些未经世事的年轻魂师来说,平日里的矛盾不过是小打小闹,如今竟有人敢挑战武魂殿黄金一代,这场冲突自然成了众人眼中的好戏。
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等着看这场巅峰对决。
幽衡双手负于身后,衣袍下的指尖微微收紧。
他目光如鹰,扫过众人:
"老师命我与黄金一代切磋交流,我不过是想见识一下,这被传得神乎其神的绝世天才,究竟有几分真本事。"
他忽而轻笑一声,眼中尽是张狂:
"老师还曾说我还需磨练,我倒要看看,我能从他们身上'磨练'出什么。"
"至于谦卑?"
幽衡仰头大笑,笑声中满是不屑,
"我倒是想请教师姐,这'谦卑'二字,究竟为何物?
至于'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他猛地收住笑声,周身气势暴涨,"我倒要看看,这世间有谁,能'摧'得了我!"
幽衡不再多言,玄黑色的衣袍在身后猎猎翻卷
他迈步时,每一步都似带着无形威压,将地面的青石板压得微微震颤。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他径直走向教室门口,鎏金靴跟重重踏过门槛,震得门框上的铜铃叮咚作响。
玄黑色衣袍如翻滚的乌云在身后猎猎作响,暗纹金线勾勒出的巨蟒盘踞山河之间,蟒身鳞片细腻如真,蛇瞳处镶嵌的两颗暗红宝石随幽衡步伐折射冷冽幽光。
当他甩袍转身,蟒尾蜿蜒至袖口,似要冲破衣料束缚吞噬山河。
这耗费三月心血定制的蟒袍,在幽衡注入魂力的刹那,蟒纹泛起微光,鳞片如活物般翕张,可满场学员只惊叹于衣料流光与纹样华贵,无人参透东方"气吞山河"的磅礴意境。
"小子幽衡师承教皇冕下,前来挑战整个武魂学院!
不论年纪,有胆的,尽管放马过来!"
这声裹挟魂力的怒吼震得屋檐积雪簌簌而落,幽衡鎏金靴跟重重踏过门槛,衣袍翻飞间蟒纹愈发鲜活。
邪月双拳紧握,额角青筋暴起,焱更是周身魂力紊乱翻涌,而胡列娜望着那仿若要破空而出的巨蟒纹样,也忍不住暗叹气势非凡。
幽衡唇角勾起不羁弧度,今日这般张狂,本就是要将"无赖"二字写在脸上。
杀戮之都才是他志在必得的修炼场,既然老师总说他需要打磨,那就让黄金一代亲自来试试。
"这个世界,强者就该狂得张扬。
我今天就要做这引领风骚第一人,比比东你不是让我拉近关系吗?
我来当这武魂殿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物,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他袖中暗紫色魂力翻涌,幽衡的底气,足以令他直面魂圣。
什么与黄金一代交好拉关系,在他看来不过是浪费光阴——与其虚与委蛇,不如直接以拳头说话。
幽衡指尖摩挲着蟒袍上巨蟒,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既然有直达巅峰的捷径,何必在这琐碎的人情世故上虚耗光阴?
万一失败也不过是日后死缠烂打,以他对老师的了解,在这个尊师重道的时代,比比东绝不敢轻易背上弑徒的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