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曦那期播出后,热度直接爆炸。
节目组趁热打铁,临时开会。
导演一拍桌子:“光说她是‘山南作品’还不够,我们要‘山南写作现场’。”
副导演一愣:“你是说……让山南当场写歌?”
“不是当场,是闭关!”
“就让他写节目的主题曲,写一首属于这一季的——”
“爱、生活、选择、真实,统统写进去。”
“如果他答应,这一段能成为教科书级内容!”
于是,第二天清晨。
所有嘉宾刚吃完早餐,主持人就笑眯眯地出现了,拿着一个信封。
“各位,节目组决定送你们一个特别福利——”
“从今天起的一周内,不再安排任何通告任务。”
“但——”
他语调一转,看向易喆。
“我们要请山南老师,为本节目创作一首原创主题曲。”
全场顿了一秒。
“什么?!”林柔柔第一个炸,“一周写歌?你们是疯了吗?”
“不是吧不是吧,现场追更都来不及,还要闭关创作?”
“山南老师压力大不大?”
袁川一边嚼着鸡蛋一边道:“他要是答应了,那真是节目组的脸都让他救回来了。”
谢沅珊放下筷子,抬头看了主持人一眼:“你们问过他意见了吗?”
“没有。”主持人耸肩,“但我们相信,他会同意。”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看向易喆。
易喆正慢悠悠地喝豆浆。
闻言,只是抬眼扫了一圈,嘴角微弯:“写。”
话音一落,全场一静。
接着爆笑、欢呼、尖叫齐飞。
阮婉婉下意识翻了个白眼:“你真把自己当系统在开挂了?”
他懒洋洋地搭了一句:“我没系统,有手。”
【节目专属拍摄计划,山南创作记录开启】
从这天起,节目组直接给易喆腾了一层楼。
房间临窗,阳光充足,放了一架旧钢琴,一套麦克风,一把木吉他,一张写字桌。
角落还有一台录音机,是沅珊特意让人从他旧工作室搬来的。
清晨七点,摄影师第一时间进门。
他已经醒了,坐在窗边,白T牛仔裤,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歌词本,正在翻旧稿。
镜头慢慢推进,他头也不抬,只说一句:
“别挡光。”
摄影师:……
他先调音。
旧琴微微走调,他拧弦的时候手很稳,没一丝多余动作。
随后开麦,唱了几个音阶,又停下。
写词。
他不是“灵感式爆发”。
他是把词拆开,一行一行写,写了划,划了换。
“我想写一个关于选择的故事。”
“不是爱情,不是分手。”
“是那些我们没说出来的‘我们’。”
导演在后台看着,眼神慢慢变了。
这不是“才子浪漫创作现场”。
这是一个熟练工艺者,在用一行行字,构一首歌的骨。
中午。
沅珊带了饭来。
他没停笔,只抬头看了一眼:“你亲手做的?”
“让阿姨送的。”她淡淡地说,“你就算不吃饭,也得喝汤。”
“嗯。”他把笔搁下,“你坐会儿,别站着。”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桌面密密麻麻的字。
“你又在写稿纸?”
“比电脑快。”
“你不是都用数字录谱了?”
“这首歌不能敲键盘敲出来。”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低声道:“你是不是太安静了?”
他抬头:“什么意思?”
“你写歌的时候……从不说话。”
“因为怕声音太大,把心里那句唱词吓跑了。”
她没再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站起来,替他拉上窗帘。
“那你慢慢写。”
“我不打扰你。”
门轻轻带上。
镜头给到他桌上那一行新写下的词:
“你说不需要光,只要有我。”
隔天开始作曲。
他一边弹琴,一边哼旋律。
但没定型。
镜头前,他坐在琴凳上,一遍遍弹、改、删、记。
到了傍晚,终于确定第一段主旋律。
他拿起麦,试唱。
轻声哼出来的那一刻,整个拍摄棚都安静了。
导演轻声道:“这首……不像恋综歌。”
编导也低声说:“不像。”
“不甜,不煽,不俗。”
“但每一句,像是跟镜头背后的人在说——我看着你,你别怕。”
摄影师忍不住评论:“这不是歌。”
“这是一封信。”
已经连写四天。
他嗓子开始沙。
深夜两点,拍摄棚还亮着灯。
他在调一个转调,琢磨副歌怎么起。
反复了六七遍,终于确定那句词:
“我们在一起,不是浪漫,是不逃。”
第七天交稿。
录音结束。
他把曲谱交给节目组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因为他们听完demo时,整整五分钟,没人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