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女穿男美貌帝王爱养鱼 > 第230章 血仇
    "所以最后那场仗..."

    我的声音在发抖。

    慕容卓深深叩首:"臣不敢妄言。但据雪国俘虏供述,他们至死都想不明白,为何最信任的军师会......"

    我望着被昨夜大雨打落在地上的海棠花雨,忽然笑出了声。

    原来如此......原

    来我敬如父亲的桂公公,是害死我生母的帮凶;而我身上流淌的,是被他亲手推向灭亡的雪国血脉。

    入夜,屋子内烛火摇曳,映得桌案上的茶具散发着阴森的冷光。

    慕容卓坐在离我不远的红木椅子上,我指尖轻叩着案几,低声吩咐道:"雪国覆灭一事,朕要查个水落石出。当年参与那场大战的将领、谋士,无论生死,都要一一查证。还有……"

    我顿了顿,眸色微沉,"派人秘密去清凉山,查探雪国宝藏的传闻是否属实。"

    慕容卓微微颔首:"臣明白,此事定会安排可靠之人去办。"

    正说着,殿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裴剑一身墨色劲装,腰间佩剑未卸,显然是刚从京都外赶回。

    他单膝跪地,双手奉上一个锦盒:"陛下,血灵芝已取回。"

    我示意他起身,慕容卓接过锦盒,打开查验后,微微点头:"确是百年难遇的珍品。"

    我看向裴剑,他眉宇间仍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

    我缓声道:"裴剑,你这一趟辛苦了。"

    裴剑抱拳:"为陛下效力,不敢言苦。"

    慕容卓沉吟片刻,忽然开口:"裴剑,陛下还有一事要你去办。"

    裴剑看着已快恢复如初的慕容卓,脸上露出了讶异的神情。

    按照原定的计划,他返程的时间晚了两天,不过,我已不在乎了。

    毕竟,慕容卓现在已性命无忧!

    裴剑抬眸,目光肃然:"请陛下吩咐。"

    我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声音低沉:"你带一队精锐,秘密前往清凉山,查探雪国宝藏的下落。记住,此事不可声张,若有异动,立刻回报。"

    裴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收敛,沉声应道:"臣领命。"

    我朝裴剑一挥手。

    但是,他仍旧是跪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陛下,臣回来晚了,请陛下责罚。”

    “是不是路上有人阻拦?”

    我看着他肩膀上的伤口,都还未来得及包扎。

    “不敢欺瞒陛下,是的。”

    “恕臣愚昧,竟未看出是什么人?”

    裴剑低声回道。

    我目光一凝,手指在椅子的扶手上缓缓收紧。

    裴剑的伤口未来得及处理,血色已透过衣料渗出,在烛光下泛着暗红。

    他的呼吸略显沉重,显然这一路并不太平。

    "什么人敢拦朕的御前侍卫?"

    我声音微冷,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裴剑低垂着头,眉头紧锁:"回陛下,那些人行动诡秘,黑衣蒙面,招式狠辣,不似寻常江湖人士。他们似乎……早有埋伏。"

    我眯起眼:"埋伏?"

    "是。"

    裴剑声音低沉,"臣刚出京都三十里,便遭遇伏击。他们人数不多,但配合默契,招招致命,显然是冲着血灵芝来的。"

    我冷哼一声:"看来,有人不想让朕拿到这味药。"

    慕容卓在一旁沉吟道:"陛下,此事蹊跷。血灵芝虽是珍稀之物,但知晓裴剑此行的人并不多,除非……"

    我抬手打断他,目光仍盯着裴剑:"你可曾留下活口?"

    裴剑摇头:"那些人见势不妙,立刻服毒自尽,无一活口。"

    我指尖轻轻敲击扶手,心中已有计较。能如此训练有素、宁死也不暴露身份的,绝非寻常势力。

    "你先下去疗伤。"

    我淡淡道,"此事朕会亲自查办。"

    裴剑却仍跪着不动,声音里带着几分自责:"陛下,臣办事不力,请责罚。"

    我看着他,忽然轻笑一声:"你拼死护药回来,朕若罚你,岂非寒了忠臣之心?"

    顿了顿,我又道,"不过,既然你请罚,那朕便罚你——伤愈后,亲自去查清这批刺客的来历。"

    “另外,清凉山一事,务必死守此事!”

    裴剑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光:"臣领旨!"

    待他退下后,慕容卓低声道:"陛下,此事恐怕与雪国余孽有关。"

    我望着殿外渐沉的夜色,缓缓道:"不管是雪国,还是朝中某些不安分的人……既然敢伸手,朕就剁了他们的爪子。"

    我缓缓起身,踱步到窗前,望着殿外漆黑的夜色。

    寒风卷着枯叶掠过高墙,发出沙沙的声响。

    "建宁王?"

    我冷笑一声,"也许是他,也许不是……"

    慕容卓沉默片刻,低声道:"陛下,或许不是冲着您来的。"

    我侧目看他:"哦?"

    "臣这些年在朝中树敌不少,"他苦笑一声,"有些人,怕是恨不得臣早些死。"

    我点了点头。

    毕竟,想杀我的人太多太多,想砍掉我左膀右臂——慕容卓的仇家亦是太多太多。

    我转身盯着他依旧俊美不凡的脸蛋,只是眼睛再也看不见光明。

    "慕容,"我难得唤他名字,"你怕吗?"

    他先是一怔,随即挺直腰板:"臣这条命,早就交给陛下了。"

    是啊!不管我是过去的云昭,还是现在失忆了的云昭。

    他自始至终,都是默默地站在我的身后。

    无论何时何地,他为我付出的,总是大于我赏赐给他的。

    “云昭,你怕吗?”

    慕容卓缓缓反问道。

    “怕?”

    “我是人,自然会怕。可是,若是碰上难缠的鬼,我又有何惧?”

    想起被覆灭的雪国,想起我那死后不能葬入皇陵的亲娘,我又有什么可害怕的。

    先帝对我的亲娘只有利用,假惺惺地利用了我的亲娘——那位可怜的雪国公主。

    我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空荡的屋子里回荡,带着几分疯狂:"好!很好!既然他们想玩,朕就陪他们玩个痛快!”

    窗外,夜风卷起落叶,沙沙作响。

    我凝视着烛火,心中暗忖——雪国的血,朕不会认,但娘亲的血仇,朕会一个一个清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