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军就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这次行动说好听点是监察部巡视小组下去执行任务,事实上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的事情早就已经做好了,各地的情况早就形成了表格。
哪里有问题,哪里有大问题,谁有情况,谁有大情况,一清二楚,抓捕名单是从墙里走了一圈又出来的。
只不过这事儿不能由行动局去干,也不能由其他部门出面。
于是这才有了监察部的独立和调整,也是相当于直接送了一个功劳给所有人。白送的。
事实上谁下去坐镇,派多少人去执行,都无所谓,不会对整个行动产生任何影响,也不允许产生影响。
这事儿受到了涛哥的强力支持,因为这直接关系到了整个农业农村工作的进行,是关系到八亿多人口的切身大事。
八亿四千一百七十七万农民。这个说的是户口,事实上从事农业劳动的人已经不足三点五亿。
这里面还涉及到了几亿亩耕地和几十公斤亩产的魏姐之谜。
一九八零年调整统计,啪叽就提高了五十多公斤的亩产,以后逐年提升,始终保持着平均量。
到一九九六年第二次调整统计,库擦就多了小六亿亩耕地,就像凭空闪现一样,但平均量可没咋变哈,还是原来那样。
这里面就有些奇怪的东西,按照这个表格算下来,这农村人过的要比城里好太多了,那得富的流荤油。
但事实上呢?咱们就说打响包产第一枪的小岗村,这会儿已经穷的叮当乱响负债累累,村集体都散了好几年组织不起来。
村里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几乎和外界断了联系。
肥的肥死,饿的饿死,数据年年涨,利益团体的私人钱包也是年年在涨,而农民在破产的边缘逛荡。
当这些详实的数据拿到李总面前的时候,李总平静的看了一遍,轻轻的合上放好,说:“杀吧,杀干净。”
……
说了一些具体的事情,几位副部长就离开回去布置工作去了。
张铁军和曹书记又聊了一会儿。
“这前后盖了两处办公楼,你打算怎么弄?”曹书记接了烟笑着问张铁军:“咱们可没这么些钱啊,你心里得有点数。”
“没事儿,等这边建好都搬到这边来,那边我留着自己用,不管部里要钱,算是借给部里用两年。”
“那住宅呢?这边建不建?”
“我觉得住宅就没必要再建了,就放在那吧,过来这边没那么大地方还是要挤。后面安排几辆通勤车就行了。”
“市局的老吕找过我,”曹书记说:“这次调整,市局也算是正经归队了,人员各个方面是不是也拿个主意?”
以前虽然各个省市都成立了监察厅(局),但主体上都是当地政府的一个部门,和当地纪检委有工作上的交集,并不归属部里。
甚至可以说就和部里没啥关系,工作上的事情也都是直接请示市府的。
以前的不少部门其实都是这么个事儿,管理管辖人事各个方面都在地方上。
在这次调整过后,纪委和监察都垂了,变成了由上而下的独立单位,各个省市的相关机构也都统一并了过来。
其实张铁军不想要。
他的想法是自己组建,但是没批,不要也得要,但是允许他可以进行调整。
他不想要的原因就是成分复杂,专业性太弱,而且里面各种人情世故都掺和在一起。
这种不纯粹的队伍一是不好带,二是带不好。
张铁军抽抽脸,曹书记就乐哈哈。
“我觉得,把市局的人先查一下吧,然后和各区局来个大调换,都别躺在原来的一亩三分地上,都得起来动动。”
“这个我同意,甚至可以把调换的目标扩大到河北厅,各省之间也需要轮换一下。”曹书记点头。
他现在也弄明白了,以后和以前不一样了,于是老夫聊发少年狂,也想努力努力干点样出来,总不能让张铁军就给比下去了。
“咱们一个片区一个片区来,这次行动正好也可以观察一下各省市的情况。”
“行,这些方面你来定,我给你做后勤。”
“各省市厅局的办公地点还有住宅在七月前就能全部定下来,不过我打算先不通知。京城这边儿就和部里放一起得了,您说呢?”
“你说住宅还是办公?”
“住宅,办公给他们重新安排,反正市里也没撵人。他们那是个独院吧?直接划过来不行吗?按理来说可以吧?”
“市里的资产,具体的得看怎么谈。到是可以谈谈。”曹书记点点头。
“书记,有两个事儿我得和你汇报一下,”张铁军想了想说:“第一个就是,我想在下面新成立几个局。
一个是安全生产监督局,监管生产这一块,包括矿山。
一个是刑事案件管理局,监管调查追究刑事类案件,包括旧案和悬案。
再一个就是信访局,接待接受全国各地的信访和举报投诉工作,设立专线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