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都不用说百年,就说二十年。”
张铁军比划了一下:“到二零一七年,我们的老龄化会达到什么程度?我们的出生率会在一个什么标准?
这个时间并不长,完全可以根据现在的经济情况社会状态以及医疗,教育等等各个方面来进行一个推测。”
从前往后看会感觉很难,很迷茫,但是从后往前看那就相当简单了,甚至可以举出来无数个例证用来说服。
不是,是解释。讲解?……爱啥啥吧。
都是现成的数据和例子,现实经历过的种种情况,将会引起的一些反应,一系列的问题。
“事实上,我们的人口老龄化问题应该从两千年就开始起算了,到二零一七年的二十年后,保守估计老龄人口会至少接近三亿。
三个亿呀,大姐,这里面还只是算的年龄,还不包括那些因为这样那样各种原因不具备劳动能力的和失去了劳动能力的人口。
还有残疾人口,这个也是需要考虑进去的。
那么,按照现在的政策,到时我们有多少人口,有多少新出生人口呢?
您想想,二十年,现在的中年人,家庭的顶梁柱,社会的中间层都老了,独生子女两口子要面对的是什么?
四个需要赡养的老人还有下面嗷嗷待哺的孩子。
大姐,你们说只生一个好国家给养老,到时候真的能给养吗?
咱们就按最基本的需求来算,每年三万亿,这钱谁出?是到时候就不认账不管了吗?还是不承认当初的承诺?
而且咱们的人口中农业人口占比超过六成,农村的条件您知道吗?
现在农民种一年地别说收入,只要不倒欠银行就已经是非常高的收益了,得四处去磕头拜神,感谢他们保佑。
您知不知道现在农村连孩子的初中学费高中学费都只能靠借?一家子饿不死就是个好年头。
那么,将来这些人,这些曾经因为种种原因给这个国家做出巨大牺牲和贡献的人,他们怎么养老怎么活呢?
其实我能想象出来,就是看不见心不烦不理不管就行了,咱们只需要弄好城市里,弄的鲜艳好看就是盛世。
其实这还算是好的,以我的估计,到时候年轻人会拒绝结婚,会拒绝承担社会义务,拒绝生育。
这是必然的。
因为他们承担不起,在事实面前一切都是空的,他们连努力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我说,我们的制度是好的,但是细节和具体执行有问题,需要调整。
包括医疗,教育,房地产政策,城市城建等等等等,都需要调整,需要考虑到细节问题,我们现在有点过于焦急了。
这就是我的意见,和建议。
现在用的这些宣传用语也好,宣传标语也好,都不合适,需要重新定制。
还有基层的执行模式,都是违法的。
不瞒大姐你,下半年我会专门成立一个小组就盯这一块,违法乱相必须制止,该判的判该杀的
杀,绝不姑息。”
“不至于吧?”姚秘书接了一句:“他们也是执行政策,虽然方式可能,稍微过了一点儿,但都是为了工作,效果也还是相当不错的。”
张铁军斜了姚秘书一眼:“按照你的意思,那何必搞这么麻烦呢?
我现在调部队下去一个省杀他三千万,什么都解决了,效果保证特别好,什么政策都能马上实现,还不用受累。”
那是,一下子就剩三亿来人了。
那真的是飞一样的自由,干啥都行,还搞啥这生育那生育呀,得跪下来求着生,就和二十几年后一样。
老美不就是这么干的嘛,不定期的搞一次清除计划,力保人口的稳定和更新。
当然了,这也不是欧裔自己搞的,他们说了也不算,是犹太人决定着一切。
那些为了保持血统的纯度可以和女儿结婚的变态。
“你。”姚秘书怒了。
随即反应过来面前坐着的这个人是和她领导平级的人物,不是她能随便置喙的,又憋了回去。
张铁军啾着嘴摇了摇头,对彭主任说:“现在部委里面真正做过具体工作的人太少了,大部分都没离开过办公室,这是个大问题。”
彭主任明白张铁军的意思,她们这些老人都从战争年代过来的,都是从下面一点一点干上来的,知道张铁军说的是什么。
他说的是事实,现在部委里面大部分同志都是学院派,毕了业进来就坐在办公室里一熬十年二十年,可以说对现实一无所知。
偏偏这些只知道纸上谈兵的家伙还一个一个都感觉自己文韬武略无所不能。
话说回来,彭主任自己就基本上没怎么接触过下面,她就是办公室派的代表人物,不过她们那个年代的人和现在还不一样。
而且她大部分时间从事的都和教育相关的工作,影响也不大。
工作也是要分理论和实践的,也就是务虚和务实,都是工作,都需要人做。这个其实很正常。
但是如果务虚的人非要去抢务实的饭碗还感觉自己相当强大,那就非出事不可了。就像现在社会的这个逼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