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虚子捋捋胡须,小徒弟对这个小友还挺在意。
他长叹一口气,又神色古怪的看了赵凛一眼,感叹这年头真是什么怪事都能遇到。
“为师夜观天象,发现真龙命格的天子已经出现,但是接下来却有陨落的危险,为了天下百姓,为师决定出山,帮他避过灾祸。”
“可是......”
他又忍不住看向赵凛,“可是真龙命格的小友就在眼前,怎么这生辰八字却对不上呢?”
霍青追问道:“师父,那你算出的时间是?”
“乙酉年、庚子月、丁巳日、戊申时。”
赵凛表示听不懂,他是需要对着天干地支表,翻译成自己能明白的现代计时法才能确切知道是哪一年哪一天。
但是霍青却准确道:“是三年前的十一月初八未时。”
他侧眸看向赵凛,“那是我和景玉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我超。
这些古代人真可怕。
这么一会功夫,都快把他从里到外扒干净了。
那不是他第一次穿到过去来的时候吗?
咋的,你们算命格,还是按灵魂来算的?
这么牛叉的技术,怎么后世就没传承下来呢,太可惜了。
就在赵凛暗暗庆幸,还好,他们此时还不知道什么叫时空旅游,要不然他真的要掉马甲了。
那边凌虚子眼冒精光,惊喜道:“当真吗?那真是太神奇了,只可惜大巫不在,他对神魂之类的最有研究了,小友可能是神魂出了点问题,所以才会有命格和生辰对不上的情况。”
霍青:“大巫?”
凌虚子:“你们应该认识,就是巫太医,刚死的那个。”
夜路上正急速奔驰的巫太医连打了两个大喷嚏。
“呸,肯定是凌虚子那老小子在咒我。”
房间里,霍青和赵凛忍不住互相看过去,因为他们脑海中同时响起一句话,那就是‘神魂不稳’。
赵凛内心大汗,完蛋,这马甲今天是真捂不住了。
霍青已经看向自己师父,肯定是要说了。
“师父,景玉出生时是个天生痴儿,七岁那年被府中小厮欺负,差点打死,也正是在那时时候,遇到了徒儿,之后景玉的痴病便好了。”
“徒儿曾经听闻,有些痴病是因为脑子里有血块淤堵,阮伯母怀着景玉时曾经吃过许多苦,也不免磕碰过。
所以徒儿猜测是阮伯母孕中时不小心伤到了景玉的头部,致使他天生痴傻,后来被那群小厮踢到了头部,反倒把那血块踢散了,所以便恢复了神识。”
赵凛在内心忍不住给他竖大拇指。
不愧是你啊,霍青,《走近科学》缺了你,那真是一大损失。
这么完美符合科学逻辑,但听起来就挺扯淡的理由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老子刚穿过来挨打时,第一反应就是先抱住了头好吗?
要不然你以为小小的老子,是怎么没几天就活蹦乱跳的。
另一边的凌虚子也不知道信没信,反正听自家徒弟努力胡扯了半天后,帮他找补道:“青儿说得有理,无论过程如何,上天肯给大盛送来一位明君那便是对百姓的怜悯,为师一定倾尽全力帮助景玉小友度过难关。”
霍青:“师父所说的难关可是指风清子?”
凌虚子点点头,“看来你们已经知晓了内情,那我也不卖关子了。小友若是想躲过这一劫,需藏好自己命格,老夫会帮你稍作遮掩。”
赵凛点头记下。
前世他生在春风里,长在红旗下,对于这些乱力乱神的东西自然是不信的。
但现在他都能魂穿了,再加上又目睹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哪里还由得他信不信,所以对凌霄子的嘱托还是很上心的。
凌霄子又嘱咐了几句后,便动手在虚空中掐了诀,打进了赵凛的额头中。
赵凛眼睛睁开一点感觉都没有。
可是敏锐的霍青却能精准的察觉到赵凛的面部好像覆盖了一层柔光,整个人的容光都被遮掩了起来。
虽然还是原先那个人,但看起来却没从前那般耀眼夺目了。
好像一颗藏在蚕丝锦帕下的惊世珍珠。
只有他知道,对方真正的模样。
不知不觉中,霍青的眸光已经变了,因为就这样将景玉藏起来的感觉太美妙了。
他很心动。
旁边的凌虚子一巴掌招呼在自己徒弟的后脑勺上,大喝道:“霍青。”
霍青猛然回神,将刚刚疯魔毕露的目光的收起来,恭恭敬敬的垂眸:“师父。”
凌虚子微微叹息,“此事已了,为师要闭关许久,你切记要保护好自己,也要保护好未来的天子。”
霍青半跪,“是,师父。”
随后,凌虚子便如来时般飘然而去,行至门口时,顺手解了佩阳的睡穴。
沉睡中的佩阳翻了个身,呼噜震天......
*
解决了命格之事后,赵凛和霍青着实轻松了下来。
赵凛曾提议,让霍青直接把自己献出去,这样就能解了霍家的危机,反正他们之间的感情自己清楚,不必在乎那些虚名。
可向来聪明的霍青却因此生了好大的气。
害得赵凛哄了三天才哄好。
不过从那之后,他也消停了,不敢再有什么自己把自己献出去之类的想法了。
他怕到时候会把霍青提前气死。
呵呵,霍河豚。
反正历史上就是今年回去的,那不妨再耐心点,顺其自然吧。
当他们躲在霍府轻松度日的时候,京城里却流传出一条惊人的消息。
几乎在同一时间,花街柳巷,巷道瓦房里,都在讨论同一件事。
“听说了没,当今圣上吃人。”
“你消息不准,那不是吃人,是把人炼成了丹,那两位早亡的皇子和皇后都是被他炼死的。”
“哎呦,我的天爷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今天早上,先皇后的母家——孟家,二皇子的母家——山西余家,四皇子的母家——淮南吕家,全都跪在宫门口,敲登闻鼓喊冤了。”
“我也见到了,都是他们当场喊出来的,也不知道真假。”
“这都闹到皇帝面前了,还能是假的,反正不管真假,我觉得他们都死定了。”
“不一定,万一有人趁机反了呢?”
围坐的众人顿时没声了,不一会便纷纷告辞各自回家,然后便把家门紧紧关死,准备武器和吃喝,多事之秋,最近能不出门便不出门了。
皇宫之内,赵璋极为暴躁。
那登闻鼓敲了一上午,此刻估计吵得全京城都知道了。
但都是世家大族,他又不能全都砍了。
冯有大着胆子上前劝道:“皇上,不如召集众臣商议吧?”
赵璋短暂思考过后道:“传林太傅、尚书令沈崇岳、御史大夫谢纯,以及太子,即刻进宫。”
“是。”
可冯有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的赵璋又道:“慢着,太子不要传了,孟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