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来说就是个祸害。
要不要直接站出来?
反正七皇子没被炼丹,这是不争的事实。
他眸光一转,看向霍青,有点舍不得。
自从被霍青接过来之后,赵凛其实一直住在霍青卧房里。
霍青还特意在房间里给他加了一张床,与他的对着。
若是晚上睡不着,互相侧向对方时,还能看到对方明亮的眼睛。
但是这一会霍青背对着赵凛,也不知道他到底睡没睡。
赵凛悄悄的从自己床上下来,没有穿鞋子,悄悄的趴到霍青的床边,然后探着头往里看,这才发现霍青根本就没睡。
发现他的霍青,嘴角牵起一丝坏笑,双手抱住他腋下,整个拖到了自己床上,还用半边身子压住。
赵凛有些不好意思,但一想到现在的霍青还是个小孩,人家估计只是在跟自己玩闹,他太认真了反倒显得古怪。
所以便放弃了挣扎,抬眸笑着看他。
“霍青,是不是躲起来偷偷哭?你不想霍将军离开?”
霍青故意低下头,让他看清楚自己的眼睛,“好好看看,少爷眼睛是湿的吗?少爷怎么可能会哭。”
赵凛心里偷笑,是没哭,就是眼睛红了而已。
他脑海中划过霍青为数不多的几次掉眼泪,好像都是因为自己。
他内心暖意上涌,抬起手拉下霍青的脸,在他发红的眼角落下一枚轻吻。
霍青瞳孔震颤,神情惊讶的看向身下的赵凛。
他很想抬手摸一下自己胸口,但又不太敢,因为现在那里跳的厉害,‘砰砰砰’的,好像要跳出来。
赵凛看他傻愣愣的模样就想笑。
太可爱了吧。
长大后的霍青可没这种青涩的模样。
老天爷还是厚待他,虽在未来被霍青欺负,但可以带着记忆回来,找小霍青欺负回来。
不过就是没点灯,可惜了,看不着霍青脸红的样子。
下次,一定挑个白天的。
可身上的霍青忽然语气认真道:“景玉,刚刚的事,不能对别人做,只能,只能对我做。”
赵凛噗嗤一笑,受不了了,小时候的霍青连霸道起来都这么可爱。
“那不行。”
霍青很紧张,“怎么不行?你还想亲谁?”
他不确定的猜道:“总不能是季星海和沈韫吧?”反正景玉看到他俩时,心情都挺好的。
赵凛受不了的笑出声,“你在想什么啊,当然是可爱的猫猫狗狗了。”
都逗了一通的霍青气不过挠他痒痒。
俩人的笑闹声有点大,吵醒了门外守夜的佩阳。
他命苦的摸摸眼睛,在软榻上翻了个身,继续睡。
等俩人笑够了,霍青把被子分出一半盖在景玉身上,“过来就为了看看我哭了没?”
侧躺在里侧的赵凛摇摇头,“少爷,我就是七皇子吧?”
霍青微笑,“猜到了?”
赵凛往他身边蹭蹭,“早就猜到了,所以不如把我交出去吧?省的皇上再找借口为难你们,如今霍将军不在,我很担心你。”
霍青的神情暗沉下来,他伸手将赵凛搂进自己怀里,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赵凛早晚都是要回去的,他心中很清楚,但决不能是现在。
*
郊外一处坟包。
月色下,一个老头正在努力挖坟,另一个老头努力的把自己从土堆里扒拉出来。
等着终于完整的露出脑袋后,死而复生的巫太医长吸一口气,瞪着自己的老友不悦道:“不是早就给你捎信了,还来得这么晚,差点憋死老夫。”
白衣服老头伸出一只手,将土包里的老友拉出来,笑道:“本来要动身了,结果夜观天象发现京中要有大变,所以又做了一番准备才来的。”
巫太医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我劝你呀,不要趟京城的浑水,那个昏君现在都开始练人丹了,风清子那狗东西这是要搅得天下大乱。”
“所以你就死盾了?”
“再不跑,那狗东西就要对老夫下死手了,我又打不过他,留下来等死啊。”
巫太医上下打量一下白衣老者,“你也打不过他,他这些年专修邪道,进益极大,不是我们这些人可比的。”
白衣老者捋着银白色的胡须,“我也不是来找他打架的,我那个小徒弟还在京城呢,这次大变恐会将他卷进去,所以我得来看看。”
他忽得一顿,“你信里不是说遇到了资质极佳的年轻人,收了做徒弟吗?你就这样跑了,那你徒弟怎么办?”
巫太医很是惋惜的摇摇头,“看走眼了,天赋是好,但品行欠佳,跟着那个太子做了不少缺德事,我暴毙,这样也不用把密卷留给他了,只学了三成,做不了大乱子。”
白衣老者很是得意,“你这个老家伙历来眼光就不行,我那徒弟可正得很。算了,时候不早了,你先走吧,我去去就来。”
第198章但是还不够(二合一)
正抱着霍青睡觉的赵凛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一个白胡子、白头发,还穿着白衣的老头站在他们床边,正蹙着眉看他。
赵凛吓得大叫一声,霍青自然被吵醒了。
等回身看到老者后,忙起身,恭恭敬敬的跪到地上。
“参见师父。”
但凌虚子却没有让他起来,而是一直眼神古怪的在霍青和赵凛身上打量。
难道是太多年没见了,所以不知道他小徒弟现在喜欢抱着男娃睡觉了?
“起来吧。”
霍青立即起身,将房间里的灯火都点上,又把自家师父引到桌旁坐下,然后恭敬给师父敬茶。
赵凛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书童的身份。
自家少爷在那伺候人,他躺在床上睡觉好像是不太好。
所以也手脚麻利的给自己穿好衣服,跟在了霍青身边。
凌虚子忍不住又看了赵凛好几眼,这才发现了不同。
他忙喊道:“青儿,别忙了,快把那小友带过来给为师看看。”
霍青忙牵着赵凛的手走过来,并且贴心的又点亮了几盏烛台。
凌虚子先是仔细看过赵凛的脸,又摸他的骨头,最后问道:“小友,你可清楚自己的生辰八字?”
赵凛摇头,史书上确实会有皇帝的生辰八字记载,但往往版本不同,记载也不同,所以很难去考究是真是假。
另外就是,以他自小被丢弃的人设来看,他也不该记得啊。
可旁边的霍青却道:“师父,我知道。”
赵凛惊讶地看他。
霍青解释道:“阮伯母来时,曾经细细的交代过,我正好在旁边便记下了。”
霍青很快报出一个时间,但凌虚子掐指算过后却是古怪的摇头。
“不对,这孩子的命格跟八字对不上,可是有错漏?”
霍青摇头,“若有还是错漏,那可能是阮伯母记错了。”
凌虚子有点遗憾。
霍青道:“师父,景玉的命格可是出了什么问题,您不妨说出来,我们也可以一起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