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倌被去掉了,换成了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子。

    宽肩窄腰,线条流畅,一个就是长年练武之人。

    挛鞮稽粥继续往下翻。

    折子页上,每一页都是不同的场景,每一页的主角都是自己和看不清面容的男子。

    但好笑的是,每一幅都是自己在下面,他在上面。

    怪不得密室的时候,明明中药了还那么熟练,原来不知道在脑子里提前试炼多少遍了。

    挛鞮稽粥仔仔细细的翻完,看着薄薄一层,没想到居然画了几十幅。

    朱雀忍过最初的羞意后,便仔细观察挛鞮稽粥的神色。

    他真的很害怕,害怕阿粥把他当做跟那个老畜生一样的人。

    特别是看到挛鞮稽粥一直面无表情后,便更加紧张起来。

    “阿粥,你,你别难过,我真的没有羞辱你的意思,我只是...只是这些年太难熬...”

    挛鞮稽粥将折页本仔细收起来,压在自己手掌下,看向朱雀。

    “除了第一页,其他是什么时候?”

    “啊?”

    朱雀没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挛鞮稽粥凑近他,“小雀儿若是不肯老实交代,我就真的生气了。”

    朱雀咬唇,“是每次做了梦之后。”

    “梦到和我......?”

    朱雀艰难地点头。

    “那为什么没有脸?”

    “因为觉得不可能得到你。”

    挛鞮稽粥靠的更近了,两人呼吸相闻,视线交融,他抬手触摸朱雀的脸颊。

    “那你现在得到了,要不要把那些梦境都补上?”

    朱雀有点磕巴,“你,你不生气吗?不觉得我很下流吗?”

    挛鞮稽粥的手从下巴扫到脖颈,“如果孤不喜欢你,那确实下流,可偏偏孤馋了你那么多年,现在只后悔怎么第一次见面时没直接把你压到床上。”

    朱雀嘴硬,“那时候你也打不过我。”

    挛鞮稽粥轻笑,“没关系,孤喜欢你,愿意让你随便弄......”

    朱雀初次开荤的身体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撩拨,他轻轻握住挛鞮稽粥的手,“等回去的,你叫得太大声了,青龙他们都听得到。”

    “那我小点声。”

    挛鞮稽粥吻住他,快被害羞的朱雀馋死了。

    “可这里没有药膏,你会受伤的。”

    挛鞮稽粥的吻落到他的耳旁,“胡说,明明孤很濕...”

    ......

    稍远处的房顶上,青龙默默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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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龙:“黄神医在府中吧?”

    老实的白虎点头,“在,天天躲在屋里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青龙放心道:“那就好,估计明早还得麻烦人家。”

    *

    主屋中的苏半雪情绪已经慢慢稳定下来,玄武给她换了杯安神茶,让她定定神。

    “已经为苏姨准备好了房间,您喝杯茶,今晚好好休息吧,我想办法带您回大盛。”

    苏半雪摇头,“你不用为了我多费心思,呼延没那么好糊弄,我还是尽快回地牢中的好。”

    “可您一旦回去,呼延不会再让您活着出来。”

    “事到如今了,你觉得我还会在乎这条命?”

    缓过来的赵凛道:“可您还没看到狼奴国溃败,还没看到大盛新生,还没看到世道昌隆,百姓富足,就这么走,甘心吗?”

     霍青看向他。

    赵凛笑道:“挛鞮稽粥是我们的朋友,所以我们愿意帮他,但狼奴国是我们的敌人,若有朝一日战场相见,我们也绝不会留情,苏姨既然有勇气赴死,必然也有勇气求生,不妨再等等,也许我们能赢。”

    在提到挛鞮稽粥时,苏半雪的神色明显愣怔了一下,但很快又压下去了。

    她抬眸看向赵凛,“你是霍青的心上人?真的很不错。”

    赵凛正慷慨激昂呢,哪里想到话题转到这个方向,忽然有种过年见对方家长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那个,苏姨,您误会了。”

    可一旁的霍青没有否定啊,只是含笑的眸子静静看着赵凛。

    苏半雪心下了然,开口道:“我们这一代的人已经死的死,死的死,我和你母亲年轻时经常吵架,年纪大了倒有些怀念了,若有机会回到大盛,就去跟她做个伴吧。”

    霍青自然开口答应,并亲自将她送至暂住的院落门口。

    回去的路上,不免听到一些暧昧的声音,霍青当下庆幸苏半雪没有武功,避免了尴尬。

    不过一想到房间里正在等他的赵凛,他的心绪也不免浮躁起来。

    但是必须再等等,他已经抓住了真相的尾巴,现在需要的只是验证......

    可没想到破晓时分,呼延却用力拍响了别院的大门。

    第99章夫君们的克制

    今夜原本是白虎值班,但青龙觉得朱雀那晚上可能需要人手,白虎在这方面呆呆傻傻的,所以便让他去休息了。

    没想到一直到下半夜,那边动静消失了后,都没找大夫。

    青龙纳闷的跳了几个屋顶,想着别出了事。

    结果就看到自己兄弟披着件外套鬼鬼祟祟出来打了盆温水又进去了。

    之后房间内又传出细细碎碎的声音。

    青龙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听的,要怪就怪自己转身的不够快。

    “你听话,别夹我手指,上次黄神医专门嘱咐了,一定要做好清理,否则还会发烧的。”

    “天还没亮呢,三十多页,咱们才研习了五张,是不是太少了,雀儿,需不需要再吃点药?”

    朱雀双目赤红,身上的肌肉绷的紧紧的,明显就是克制到了极点,哪里还有半点曾经风度翩翩,满目春风的模样。

    自从得了这个狐狸精,朱雀私底下基本上和‘冷静自持’四个字告别了。

    “不是只有这一本?”

    “什么?”

    朱雀抬眸,满满的欲念,恶狠狠的盯住他,“我血气方刚的年纪,八年,怎么可能只做三十多个梦?”

    他慢慢俯身过来,“你要是想研习,咱们有的是机会,夫君保证不吃药也能让你哭。”

    挛鞮稽粥愣愣的看着他,眼神都有些发直。

    现在的小雀儿真的好吸引人啊!

    好想藏进密室里,不给别人看。

    朱雀闭了闭眼睛,把涌上来的欲望压下去,垂眸轻吻了他的唇角,哄道:“乖,夫君给你清理,你刚登基,明天肯定有许多事,不能太累。”

    房顶上的青龙一脸懵逼。

    研习?

    所以说他兄弟和媳妇半夜里不睡觉是在苦读吗?

    可听起来也不像那一回事啊。

    有家室的人果然都会变得不正常。

    他还是去守夜吧。

    所以在呼延马车刚刚拐进路口的时候,青龙便已经发现并提前通知了霍青和朱雀。

    睡在床边软榻上的霍青,轻轻叫醒了睡得正香的赵凛。

    其实自从那次假装恩爱后,两人便有些别扭。

    明明互相吸引,明明渴望对方,可总是没办法毫无顾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