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宿主自行想办法。】
【统儿,你就是来给我添堵的,快走吧你。】
赵凛收拾好心情走到餐桌旁,正听到青龙咬着牙道:“主上,右贤王府又派人来了,说上午传错了话,实际上是想请府上的黄神医前往诊病,你说他是不是把朱雀给......”
“朱雀怎么了?”
青龙立马闭上了嘴,这是兄弟的私事,没有他的允许,他不能说。
霍青看到他过来,拿起干净的青瓷碗,给他盛了一碗热汤。
“怎么就睡了这么一会?”
赵凛不好说是被系统吵醒的,只能含糊道:“做了噩梦。”
霍青笑他跟小孩子一样,做噩梦都能吓醒,又道:“既然醒了,不然吃过午饭带着黄神医一起去右贤王府上看看?”
赵凛想起系统的提示,便点点头,他倒要去看看这右贤王到底为什么不肯登基。
*
可没想到一出门,一把年纪的呼延丞相居然还等在外面,听说他们是要去右贤王府上,立马迫不及待的跟上。
可是没想到抵达王府门口后,呼延丞相的马车还是被拦下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盛的丞相带着人大摇大摆的进了他们未来王上的府中。
呼延丞相风中凌乱,再次确定,他只要碰上霍青准没好事。
霍青等人被一路请进王爷卧房,卧房门在身后被关死后,朱雀才掀开帘幔迎了出来。
霍青见他无事,轻微紧张的情绪缓和下来。
那既然生病的不是朱雀,就是右贤王了。
他一派了然的看向朱雀,眼神中难得溢了些惊讶和欣慰。
好,好,好,不愧是他的人。
朱雀在这样的无可遁形的目光中脸颊微微泛红,他避开自家主上的目光,看向鸡窝头道:“神医,还请里面医治。”
鸡窝头打着哈欠掀开帘子只瞅了一眼就惊呼道:“俺滴娘来,他被轮了?”
赵凛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愣了十几秒后才指着里面捂着嘴巴不敢置信道:“啊,他,不是,他不是王爷吗?谁,谁敢呀?”
霍青不言,只一味地看向朱雀。
朱雀垂眸,“不是,就我一个。”
鸡窝头转过身来,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赵凛觉得有些尴尬,也冲他比了个大拇指,然后自己在客厅里找了个地方坐下了。
霍青有样学样,也给朱雀留个大拇指,就靠到赵凛旁边坐下了。
他抬手摸了下桌上的茶壶,发现还是温热的,便拿起来给赵凛倒了杯茶。
赵凛盯着那奶白色的茶汤,惊喜道:“咦,奶茶。”
喝了一口,“怎么是咸的!”
帘幔里,右贤王又烧的意识模糊,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不甚清楚。
鸡窝头平常虽然不正经,但是一旦开始看诊就极为认真,他仔细把过脉,又在朱雀的帮助下,适度的查探过身体后,说道:“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房事太激烈了,他应该是初次,你当仔细怜惜些的。”
外面喝奶茶的赵凛改为小口嘬,生怕听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不小心喷出来。
朱雀不敢为自己辩解,只一味地点头认错。
鸡窝头又道:“你们用的药膏也不好,待我重新拟个方子,交给你们医师重新配置吧。”
朱雀脸上有点烧,想着以后他大概用不上了,但嘴上没说什么,还是应了下来。
最后道:“先去让人拿药,煮药,我再给他施针,让这高烧早点退下来,人烧久了容易变傻子,你以后可千万要收着点。”
 朱雀此时满心愧疚,全都点头应下。
鸡窝头见他态度良好,便没再说什么,摆开一袋子细细长长的银针后,开始医治。
外面霍青抬手想要拿赵凛的茶杯,想要给他续上,赵凛下意识的拿起茶杯递过去,两人的手指不经意触碰到,赵凛只觉得被烫了一下,手一松,茶杯差点落地。
还好霍青反应快,半道将茶杯捞了回来。
“价值连城呢,若是摔了,右贤王可得找我赔。”
“我摔的凭什么找你赔?”
霍青低垂的眸子抬起来,恰好与他的视线相撞,那不言而明的情愫与注入茶杯中奶白色的茶汤一起流淌,好一会才满杯。
赵凛忙把茶杯接过来,低着头,老老实实喝咸味的奶茶,不敢再看霍青。
都怪那个鸡窝头,看病就看病,乱说什么?!
*
府门外冻得瑟瑟发抖的呼延丞相还没等来府内的消息,却先收到了边境的。
斥候兵跪在他面前低声道:“呼延大人,左贤王已经带着十万军马往王城而来了。”
大冷天里,却突然刮起了南风,这世道终是要乱了。
卧房客厅中,霍青正百无聊赖的摆弄桌面上三个杯盏。
赵凛好奇的问道:“你在做什么?”
霍青嘴角浮起笑意,目光温和的看向他,“在为你荡平一片江山。”
他随手一弹,三个杯盏在桌面上互相碰撞起舞,最后两个倒在桌面上,一个陷进地面厚重的毛毯里。
与此同时,赵凛再次听到系统的播报:【叮,恭喜宿主,开启隐藏任务:乱狼奴!】
第90章王上啊,您还是去得太早
赵凛有点懵,【乱狼奴是什么东西?】
系统【宿主,您不记得了,最开始接取改变平阳公主命运任务时,曾有一个高达八十积分的隐藏成就,就是这个,只要引起狼奴国内乱,让他们短时间内无法对大盛造成威胁,就算任务完成。】
赵凛想了想当前的局面,赢面很大呀,毕竟他有霍青。
这么说,他马上就要有一百积分进账了?
不光能还清欠款,还能留两分过年。
呜呜呜,苦了这么久,终于有点好消息了。
系统暗戳戳的观察了半天,不得不提醒道:【宿主,您余下的积分太少,千万要注意安全。】
小桌旁的赵凛一把抱住霍青的胳膊,心情极好的回道:【放心,我死都不会放开他的。】
霍青侧眸看他,“抱着我就这么高兴?”
赵凛哐哐点头,那当然,你可是我大爹呀,爷的小命还都指着你呢。
霍青便任由他抱着,直到呼延丞相闯进来。
门外的护卫虽然拦了一下,但他毕竟年纪大了,不好动粗,所以还是任由他推开了门。
赵凛的手立马缩了回去,霍青不悦的看了呼延一眼。
不过这次呼延进来明显有正事,他只是给霍青简单见了个礼,便往帘幔里面冲。
可又被朱雀拦住了。
呼延没见过朱雀,只以为是自家王爷新收的男宠,当即怒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拦我?”
恰好里面的鸡窝头正在起针,迷迷糊糊的右贤王醒过来,正好听到呼延老头骂他的朱雀。
“你又算什么东西,敢骂我的人。”
他的声音不大,即便退了烧,也带着嘶哑,但多年上位者的威压在那,即便病弱也容不得人忽视。
呼延丞相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