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余下两个相爱之人用力接吻的喘息声。

    挛鞮稽粥觉得自己仿若也吃了药,快被那奔腾的,根本无法压抑的热流完全吞噬。

    啊,朱雀,朱雀......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个名字。

    果然,只有这个人才能给他最极致的体验。

    挛鞮稽粥迫不及待的将手探到床头的木柜里,将提前准备好的药膏的抓在手里。W?a?n?g?址?F?a?布?页?í????μ?w?ě?n?2???????????????m

    他安抚着朱雀,诱哄道:“乖,小雀儿,交给我,让我带着你好不好?”

    可朱雀察觉到了他的动作,拉住他的手腕,将他手里的药膏接过来。

    挛鞮稽粥好笑道:“小雀儿,你不会,还是我来吧...啊...朱雀,你在干嘛?”

    朱雀弯着身子看他,嘴角勾起一抹坏极了的笑意,低哑着嗓音道:“我会,而且很多......”

    那些无数煎熬的梦境里,该会的,不该会的,他都会了。

    直到此时,挛鞮稽粥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忽略了一件事。

    小雀儿的功力到底是什么时候恢复的?

    密室中没有天窗,只有一盏半明半暗的蜡烛。

    朱雀在昏黄的灯光中,终于拥抱了那个缠绕他心神多年的沁满薄汗的人儿,比他每一次梦境都真实,比他想象中更美好,比他过往人生任何时候都令人满足喜悦。

    不知多长时间后,已经清醒过来的朱雀的手探向床头柜时,三个玉瓶,都空了......

    他恋恋不舍的将三个黄金锁扣打开,然后将累极了的人抱进怀里,轻轻吻掉他眼角的泪珠,用从未有过的温柔声线轻哄道:“乖,睡吧...”

    *

    大约是天快亮的时候,朱雀被怀中人滚烫的体温惊醒。

    他抬手摸向挛鞮稽粥的额头才发现人已经发起高烧了,而且人也有些神志不清。

    朱雀知道是自己多年夙愿终于实现,便有些克制不住,明明昨晚他都哭着求饶了,可自己居然还那么过分。

    现在后悔也晚了,还是得想办法把人带出去才行。

    他快速给人穿好衣服,然后去摸索密室的开关。

    这几天挛鞮稽粥开门都没有避开他,所以他很快摸到墙面上的凸起,将门打开。

    好在外面就是挛鞮稽粥的卧房,他先将人塞进柔软舒适的床铺中,待他掀开隔帘,想要出去找那日的医师时,才发现卧房厚重的隔帘外居然静悄悄站了许多人,其中就有那一日见到的几个护卫和医师。

    几人见到居然是他出来后,脸上震惊的表情根本掩饰不住。

    可朱雀此时哪还有心思琢磨,他拖住那个医师,直接将人拽了进来。

    “你们主子发烧了,快给他看看。”

    医师这才慌慌张张的上前,可诊过脉,又查看过基本情况后,他看向朱雀的眼神已然变得惊悚。

    这么多年了,这可是第一个可以在床上压倒右贤王的男人呀!

    朱雀无奈,“你看我干什么?快给他治病呀。”

    医师有些无奈,“那个,王爷为什么会这样你不是最清楚吗?如今也没别的办法,只能给他开些去热的药,等热退了就好了。”

    朱雀虽然不是医师,但也知道这人实在太草率了。

    “你平常就是这么给他看诊的?”如此无用,他怎么没一刀劈了你呢?

    医师实话实说,“王爷身体极好,轻易不会生病,留小人在府中不过是为了制药膏,顺便给那些被折腾狠了的美人儿诊治一下而已。”

     医师小声嘟囔,“而且即便是王爷也从未把那些美人折腾的这般狠过。”

    以朱雀的耳力,这点抱怨怎么可能听不到。

    本来听到那些什么美人儿心里正窜起的无名火,又因为这句嘟囔而消散了。

    “真是无用,快派人去找霍相,请他身边的黄有仁神医来。”

    医师虽然不知道这黄神医是谁,但看着自家主子昏迷不醒的样子实在不敢耽误,便快速转身,将请人的事交代给了护卫。

    可是那些护卫在传话的过程中,出了岔子,最后递到外面也只是右贤王要见霍相,所以才造成了呼延的误会。

    *

    在等鸡窝头的时候,朱雀又让人打了凉水进来,不断用帕子沾湿,帮挛鞮稽粥擦拭额头和身体,试图缓解不断升高的体温。

    可外面排着队觐见的家臣听到右贤王生病昏迷的消息后仍不肯走,在外面叽叽喳喳的吵个没完。

    “这可如何是好,呼延丞相已经在外面等了一夜,咱们王爷迟迟不肯登基,时间长了恐生变故。”

    “据说左贤王没有死,现已回到边境,夺位之战尽在眼前,可咱们王爷偏偏又病了。”

    几人的声音实在太大,朱雀想出去让他们闭嘴,却感觉自己的手指被人轻轻拉住了。

    朱雀转身,正看到刚刚醒来的挛鞮稽粥眼神迷茫又依恋的看着他。

    两人刚成就好事,正是彼此贴得最近,互相心疼依恋对方的时候。

    朱雀只感觉一颗心被他这一眼便化作了一滩软水,忙低下身子,温声软语的问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挛鞮稽粥嗓子沙哑的厉害,低声道:“吵~”

    朱雀立即出声道:“都给我出去,你们主子嫌吵。”

    几个家臣愣了一瞬,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往外走,嘴里还不满道:“哼,又是个以色侍君自以为攀上高枝的。”

    “就是,难道真以为王爷登基后还能给男人封妃不成,当真可笑。”

    朱雀面上虽然不变,但心中了然,今日虽一偿夙愿,但应该也是最后一次。

    他们之间无论是立场还是身份,都差距太大。

    可垂眸深思时,手指上传来的力道忽然加大了,他抬眸,正撞进挛鞮稽粥已然清醒的眼神中。

    “朱雀,你他爹的是想弄死我吗?”

    那声音沙哑中饱含着委屈,“就这么恨我?这么讨厌我?”

    第89章乱狼奴

    朱雀想说怎么可能,他爱他都快爱疯了,可一想到刚刚两个家臣的话,又觉得其实根本没必要解释。

    可是现在的挛鞮稽粥当真脆弱的让他心疼。

    他轻轻抚摸着他还滚烫的额头,温柔道:“你还病着呢,这些事等好了再说。”

    挛鞮稽粥看向他的目光从委屈到平静,最后似乎又恢复了一贯的吊儿郎当,硬扯着唇角笑嘻嘻道:“没想到这次让你小雀儿占了先机,下次你给我等着。”

    话落,好似疲倦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又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睛。

    只是朱雀那根被拉住的手指却始终没有被放开。

    *

    和亲别院中一群人伤的伤累的累,勉强休整到午后才能提起点精神。

    赵凛捂着晕乎乎的脑袋,被脑海中的系统吵醒了。

    【宿主,你得想办法把那份国书快点签下来,否则改变平阳公主命运的任务不能算完成。】

    【靠,这么坑,那他们现在还内乱,那右贤王不肯登基,我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