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穿书:我是超级恶毒女配 > 第93章 婉险再临,巧解困局
    檐角的露水顺着芭蕉叶滴在青砖上,林婉用银针挑着叶片的手腕微微发颤。

    胭脂绘就的宫灯图案在烛火下泛着诡谲的光,白日里楚皓立在东南角第三盏灯下的场景突然在眼前浮现——他当时分明用折扇轻叩灯座三次。

    "姐姐的绣绷怎的沾了墨?"赵秀女捧着茶盏推门而入,惊得林婉反手将芭蕉叶压进《女诫》夹层。

    窗外的私语声霎时消散,只余蝉鸣裹着夜露渗进窗棂。

    林婉捻着绣花针在烛火上转了个圈,针尖映出她眼底凝结的寒霜:"许是风卷了芭蕉叶上的灰。"

    **翌日卯时三刻**,储秀院东厢传来此起彼伏的捣练声。

    林婉抱着绣架穿过回廊时,正撞见张秀女倚着红漆柱嗑瓜子,金丝银线缠成的穗子垂在她鬓边,随着冷笑晃出细碎金芒。

    "林姐姐的绣绷怎的裂了道口子?"李贵人用团扇掩着嘴,目光却黏在林婉腰间新换的芙蓉玉禁步上。

    七八个秀女闻言都停下手中活计,窗纱滤过的晨光将她们张望的影子拉得扭曲绵长。

    林婉指尖抚过绣绷边沿的竹裂纹,忽地嗅到一丝雪松脂的余香。

    这分明是昨夜楚皓派人送来的特制绣架,怎会平白开裂?

    她抬眸正对上张秀女来不及收回的得意眼风,后者腕间的翡翠镯正卡着块锋利的碎瓷片。

    "裂帛声最衬《霓裳羽衣曲》,妹妹们可要细听。"林婉说着猛扯绣布,金丝银线应声崩断的刹那,藏在绣架夹层的冰蚕丝突然如月光倾泻。

    她踩着满地金屑旋身落座,发间金步摇划出的弧光惊飞了梁上燕。

    **未时正**,日头将储秀院青砖晒得发烫。

    林婉立在殿前候场时,瞥见王嬷嬷正用护甲拨弄着呈给评委的绣品。

    张秀女献上的万寿无疆图突然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背面密密麻麻的卍字纹——竟是用金线绣了整部《地藏经》。

    "该林小主献艺了。"太监尖利的唱名声里,林婉的绣架刚摆上案几就发出不祥的吱呀声。

    绷紧的素绢在众目睽睽下突然撕裂,张秀女藏在袖中的手攥紧了染着丹蔻的帕子,李贵人茶盏里的碧螺春已然凉透。

    林婉却抚着裂帛轻笑出声:"臣妾这幅《山河裂》正缺道口子。"她咬破指尖抹在裂痕处,血珠顺着冰蚕丝游走成蜿蜒江河,昨日被皇后泼茶的佛经残页竟被她拓在绣布背面,墨色经文透过素绢显出庄严宝相。

    满殿抽气声中,楚皓赠的雪松脂突然从绣架榫卯渗出,将血色江河凝成琥珀色的永恒。

    评委席上的老尚宫颤巍巍捧起绣品,泪珠砸在冰蚕丝织就的云纹上:"这...这是失传的透影双面绣!"

    **暮色染红宫墙时**,楚皓正将整块犀角雕成针匣。

    暗卫来报储秀院变故的刹那,雕刀在他掌心划出血痕。

    他扯下蟒袍内衬的鲛绡急急书写,又翻出私库珍藏的孔雀金线,连发冠歪了都浑然不觉。

    "王爷,按规制秀女不得私受外物..."侍卫话未说完就被楚皓猩红的眼风骇住。

    他抓起针线匣掷向窗外黑影:"就说本王要给太后绣万寿图!"

    林婉抚摸着鲛绡上未干的血字"忍"时,孔雀金线正在烛火下流转着妖异光芒。

    赵秀女突然指着窗外低呼,但见东南角第三盏宫灯竟在无风自动,灯影在窗纸上投出个持扇的人形。

    更漏声咽,皇后宫中的翡翠念珠突然绷断,满地乱滚的珠子映出她扭曲的倒影。

    张秀女跪在碎瓷片上泣血陈情:"臣女分明割断了所有冰蚕丝..."话音未落,皇后护甲已掐住她渗血的脖颈:"备轿,本宫要亲自会会这位会巫术的楚王妃。"

    (伏笔:皇后折断的翡翠念珠滚进香炉,腾起的烟雾中隐约浮现巫蛊人偶的轮廓)御书房鎏金狻猊炉腾起青烟,皇后染着凤仙花汁的指尖抚过奏折,金丝珍珠护甲轻轻叩在写着"兖州水患"的朱批上。

    香炉底未燃尽的巫蛊人偶灰烬混在龙涎香里,将她眸中的算计晕染得晦暗不明。

    "钦天监说紫微垣有星孛犯斗,"皇后将茶盏推向正在批阅奏章的皇帝,盏中浮着的茉莉花突然炸裂,"偏生林婉那幅《山河裂》今日辰时在尚宫局自鸣三声,臣妾想着......"她故意将绣着卍字纹的袖口扫过案头,金线勾缠的巫蛊灰簌簌落进茶汤。

    皇帝执笔的手顿在半空,墨汁在"治水"二字上晕开狰狞的爪痕。

    窗外惊雷骤响,铜钱大的雨点砸在琉璃瓦上,恰似那日林婉扯断金丝时崩落的珠玉。

    "儿臣来送治水图册。"林婉的声音混着雨声破门而入,孔雀金线绣的披帛扫过门槛积水,荡开一圈血色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