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赶山重生1980我能单手锁熊喉 > 第190章 来,给山神爷表演个一口闷!
    柱子蜷在桦树皮搭的窝棚里,火塘将熄的炭灰被风撕成红丝。

    柱子伸手扒拉着灰堆想要找点吃的,指尖烫出泡也顾不得!

    这两天啃的肉早化成屎拉没了,这会儿肠子饿得直抽筋。

    "大河这狗操的......"

    骂声在牙缝里打转,林蛙毒的紫斑已经褪成青灰。

    这毒明显是解了!

    可腰眼以下还像泡在冰碴子里,挪个腚都得用手撑着往前蹭。

    陈大河要在这,八成就知道这是因为林蛙毒素会导致末梢神经麻痹72小时,这会有这种下半身不遂的现象!

    柱子哆嗦着扯开鹿皮褥子刚想摸点吃的,窝棚缝突然灌进股白毛风。

    火堆"噗"地炸起蓝火星。

    "呕!"胃里泛起的酸水带着绿沫,人饿到极处的胆液就是这样的。

    严重饥饿会导致胃酸倒流。

    柱子瘫在熊皮上瞪眼,棚顶的冰棱正往下滴答水,那水珠落到半空就冻成冰珠子,砸在脸上生疼。

    "咳咳!日你姥姥的......"

    柱子无力的骂着娘,眼前突然炸开金花。

    寒风突然掀开皮子门帘,柱子恍惚听见鹿铃响。

    "大河?"

    他蛄蛹着往门口蹭。

    外头只有雪粒子打着旋,哪有半个人影。

    灶膛最后点余温烤化褥角的冰,湿气顺着腚沟子往骨头缝钻。

    柱子恍惚想起萨满的话:"饿鬼道里出来的,吃多少都填不满......"

    此时的柱子已经因为低温产生了濒死的幻觉

    窝棚顶突然传来冰层断裂声,柱子瞪大的瞳孔里,看见陈大河拎着血淋淋的鹿腿从天而降。

    他张嘴要喊,喉咙却喷出团血雾!

    那鹿腿变成张牙舞爪的山魈,七叉角正正的捅进他的烂腚里。

    陈大河踹开熊皮门帘时,冻成冰坨的鹿腿差点砸中柱子脑袋。

    瞅着窝棚里四仰八叉的兄弟惊呼道:"卧槽!整挺野啊,跟山魈拜把子了?"

    柱子瘫在尿冰碴子堆里直翻白眼,烂腚上还插着根折断的冰棱。

    陈大河甩下公鹿,抄起烧水壶往火塘里泼。

    黄澄澄的冰坨子砸在炭灰上,腾起的蓝火苗差点燎着他眉毛。

    "你个瘪犊子……"陈大河薅住柱子后脖颈,摸到脉搏跟风中蛛丝似的颤悠。

    扯开皮袄,抄起块雪团就往柱子心口搓:"阎王爷搁东北都冻得打摆子,轮得着你抢头香?"

    柱子突然诈尸般抽搐,牙关咔咔响:"烤、烤肉……"

    "吃你奶奶个腿儿!"陈大河掰开他下巴,鹿角刀划开刚猎的公鹿咽喉。

    温热的鹿血滋进喉咙眼,柱子喉结跟抽水泵似的咕咚起来。

    半刻钟后,火堆上架着的水壶咕嘟冒泡。

    陈大河把鹿脂肪切成条当蜡烛烧,融化的雪水混着鹿血,味道像铁锈味的格瓦斯。

    柱子裹着三张熊皮打摆子,嘴唇总算褪了青紫色。

    "还知道啃肉,"陈大河拿树枝戳他冻伤的脚趾:"咋不把耗子洞的屎壳郎也逮来当零嘴?"

    柱子捧着水壶猛灌肉汤,烫得直嘶哈:"你、你咋不说留个字条?老子以为你让母熊掳去当压寨相公了..."

    "压你二舅!"陈大河指了指地上的鹿:"追这头鹿闯了冰裂子,你当都跟你似的,躺窝棚里还能让冰溜子把腚眼子开了苞?"

    火光映着柱子后臀的伤处,冻疮混着冰碴子,活像长满倒刺的仙人掌。

    陈大河抠坨鹿骨髓抹上去,凉得柱子一蹦三尺高,脑门磕在冰棱上又砸落个包。

    "轻点儿!你当鞣皮子呢?"

    "熊瞎子舔蜂蜜都没你娇气。"陈大河从鹿胃里掏出团半消化的苔藓,"嚼了,萨满说这玩意比十全大补汤还管用。"

    柱子盯着那团冒着热气的绿色糊糊,脸皱成冻梨:"下毒你直说..."

    "你的虎劲儿呢?"陈大河一把掰他下巴,一坨苔藓精准投进嗓子眼:"咽!这他妈是石蕊地衣,比黄金还金贵!"

    暖流顺着肠胃漫开时,柱子终于能翘着二郎腿嘚瑟了。

    他戳戳陈大河腰间晃悠的冰溜子:"咋还挂着门帘穗子?"

    "去你大爷的,这是鹿鞭!"陈大河把那段黑黢黢的玩意甩得啪啪响,"等开春泡酒,治你小子尿炕……"

    窝棚里忽然飘起油茶面的香气,陈大河不知从哪摸出个牛皮带,倒出把炒面混着鹿油熬。

    柱子凑过去猛嗅,鼻尖沾了坨面糊糊:"操,藏私货!"

    "藏你奶奶个纂儿!"陈大河把陶罐护在怀里:"这是留着当诱饵逮紫貂的……哎你属狗的啊!"

    雪粒子啪啪砸在桦树皮上,火光里两个影子为口热汤撕巴成一团。

    挂在梁上的鹿腿悠悠打转,血珠子滴进火堆,炸起一串星子般的蓝光。

    柱子拿树枝戳着火塘里半化的雪块:"咱啥时候蹽?这熊地方冻得老子蛋都缩回肚脐眼了。"

    "蹽?"陈大河往鹿皮囊里塞着冻肉:"等你能把尿滋出三丈远再说,昨儿晚上谁抱着尿壶喊娘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