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赶山重生1980我能单手锁熊喉 > 第12章 猎人!杀生是为了活着!
    “这才二十年不到,咋能破成这样?”

    60年代的老柳树屯村口,

    陈大河愣愣地瞅着被初雪埋了半截的破败景象,

    二十年的变化简直是沧海桑田。

    陈大河抬起脚在雪地中穿行,

    一脚踩下去嘎吱嘎吱的,

    就跟咬雪糕似的。

    放眼望去,

    房子倒的倒,塌的塌,

    窗户碎的碎,烂的烂

    就剩那么几堵破墙头还立着。

    墙上还能模模糊糊瞅见那些掉了颜色的老标语:

    “农业学大寨,工业学大庆!”

    “……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

    继续前行,

    路过一个塌了半边的牛圈,

    陈大河瞅见还有几根半埋在雪里的木棍子杵在那。

    “没有啊,咋没瞅见宝藏情报上说的那个石碑和老槐树呢?”

    陈大河靠在牛圈的柱子上,

    仔细回忆着自己这一路所见,

    好像确实没瞅见破石碑和老槐树的影子这两个明显的标志物,

    按理说不应该这么难找啊。

    “难道是我走岔了道,错过了?”

    念头刚落,

    陈大河抬脚再次在白茫茫的废墟中穿行,

    时而停下,时而蹲下,

    时而用手拨开积雪,

    瞅瞅有没有那两个明显的标志。

    反复搜寻了每一个角落,

    确认了每一个可能的位置后,

    陈大河再次回到了牛圈。

    这里确实没有那两个明显的标志。

    “这儿要是没有的话,那山林宝藏八成就得在建国前的那个老柳树屯了。”

    “可这咋说呢……”

    话未说完,陈大河犯了难:

    “马大姐说那地方就在北山后边的林子深处。”

    “具体在啥旮旯,也没个人能说个明白。”

    转过头,

    陈大河望了望北边的山峦,心里头直打鼓。

    虽说都过去三十多年了,

    但人活动的踪迹哪能说没就没了呢?

    陈大河寻思着,

    自己可以凭着追踪术的本事,好好在这周围寻摸寻摸。

    没准就能摸出点啥线索来。

    虽说这活跟大海里头捞针似的费劲。

    但总比瞎子摸象到处乱撞来得强。

    拢了拢破棉袄,陈大河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

    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

    该晌午了吧,

    可怎么也不见暖和,

    小风一吹,陈大河打了个寒颤,

    肚子忍不住又叫了一声。

    陈大河无奈地看着已经放弃挣扎的野鸡舔了舔嘴唇:

    “吃一半吧,就吃一半,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打到猎物,剩一半晚上带给小花崽儿熬汤吃。”

    “今天必须得找到山林宝藏,明天拿到镇上赶紧处理掉换钱,这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真他娘的不想熬了。”

    话音落下,

    陈大河朝着还算完整的一间泥胚房走去。

    屋里找到了个只有半截的陶缸,

    抓了几把雪进去,

    摇晃着清洗了一番,

    直到缸壁上的泥土被冲刷干净。

    陈大河出了屋打算找点柴火,把打来的野鸡拾掇拾掇烤了吃。

    自己回到的是1980年,

    可不是那茹毛饮血的上古时代,

    生吞活剥的事,自己可干不出来。

    只是这雪地里头想找点干燥的柴火,

    怕是难于上青天。

    踢开积雪,翻来找去,

    指望能找到埋在下面的枯枝败叶。

    好一顿忙活,才拢了一小堆:

    “这一把柴火,还不够煮开一锅水的,这可咋整?这点小火星,怕是连个鸡蛋都煮不熟啊。”

    陈大河叹了口气,

    大雪天的找柴火本就不容易,

    可不吃点热乎的,这身子骨怕是要撑不住。

    陈大河搓了搓手,转头又四下里寻摸起来。

    这冰天雪地的,不是讲究的时候,

    能有个火烤,有个热乎的吃,

    那就得谢天谢地了。

    终于在一片塌了的篱笆下面,

    找到了一些比较干的树枝。

    陈大河小心翼翼地把这些树枝折断,

    生怕把这点宝贝柴火也给弄散了。

    费了老鼻子劲,总算找够了烧火的干柴。

    从怀里摸出一盒洋火,

    那洋火盒上的图案都磨得看不清了。

    陈大河小心翼翼地划了一根,

    刺啦一声,

    洋火在风中晃悠了几下直接被吹灭。

    陈大河赶紧用身子挡住风,又划了一根,

    这次洋火终于稳稳地燃了起来。

    轻轻地把火送到柴堆下,嘴里嘟囔着:

    “祖宗保佑,可别灭了。”

    火舌舔着干柴,

    渐渐地,火堆燃了起来,

    陈大河这才松了口气,赶紧把野鸡收拾干净。

    从腰后拔出一把猎刀,

    那刀身宽厚,刃口锋利,

    刀把上缠着磨得发亮的皮带。

    这把刀啊,

    是死去的老爹留给原身的第二件宝贝,

    可惜原身是个病秧子,

    连带着猎枪和这把刀一起尘封了不少年月。

    陈大河心里想着,手上却没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