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延伸出黑色气息散发着滚滚黑色瘴气,这瘴气若是大幅度吸收的话,对于人体是有害的。

    江尘这才明白,为什么这些家伙没有闯入古墓内。

    完全是因为瘴气的缘故。

    进?

    江尘沉吟了一下,因为他不确定自己进入这洞穴中,会不会被里面的瘴气影响。

    但是想到自己修炼的大荒炼神诀。

    天下之物任何皆可以炼化。

    江尘便是没有继续犹豫了,直接迈着步伐闯入了古墓内。

    一旦犹豫了,后面来了更多高手的话,这墓穴中的好东西,必然不会轻而易举得到。

    “他进去了?”

    当江尘进入洞穴内的时候,所有人脸色都是惊变了起来。

    “你们看到他服用丹药了吗?”

    “避毒丹服用了吗?”

    “没有啊。”

    “没有任何动作啊。”

    有人道。

    众人脸色的都是变得极其惊悚,避毒丹是含在嘴巴内的丹药,可以轻而易举的避开这瘴气。

    但是那戴面具的家伙,丝毫没有这个动作,直接进入了瘴毒的古墓洞穴内。

    这让不少人都是惊讶不已。

    不要命了吗?

    “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胆敢招惹血魂佣兵团?”

    “戴着面具,而且还是刀修,不认识啊。”

    不少人眼中皆是充满了震惊和凝重道。

    他们都清楚,对方得罪了血魂佣兵团,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即便是战力无穷。

    “关键是我们交的钱好像都进入那家伙的口袋了。”

    “那你想怎么样?”

    “去和他要?”

    方才说话的男子脸色一变,想到对方毫不在意的诛杀血魂佣兵团的人,他内心就是胆怯了起来,根本不敢和对方要!

    古墓洞穴内,漆黑无比,光滑的墙壁上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蔓延着,让得这条道路显得亮堂了许多。

    大荒炼神诀。

    江尘感受到了瘴气顺着肌肤的毛孔涌入体内,他面色微变,当即是催动着大荒炼神诀,诸多的力量开始交织着体内。

    使得不断涌入体内的瘴气,就像是汇聚出了一道道力量般,直接没入了血肉和丹田内。

    “嗯?”江尘眸子陡然间一凝,感受到瘴气凝聚出的力量后,让他脸色狂喜。

    “大荒炼神诀还是无比可怕的。”

    “能够将瘴气凝练成自己的力量,倒是可怕啊。”

    他轻笑道。

    这洞穴的通道还是极其深邃的,像是一条蜿蜒的巨蟒。

    很快。

    江尘眉头一皱,他眸子顺着深处看去。

    石室!

    不错。

    在最前面有着一个巨大的石室,有着一个古朴的石门堆积在面前。

    江尘握着血魔刀,浑身的刀气变得无比锋利,陡然间便是对着眼前的石门狠狠的砍下。

    登时石门直接破碎,稀里哗啦的碎片直接落下。

    “……”

    此刻。

    洞穴之外。

    一个个人影漫步而来,其中一名身穿黑衣的中年低头盯着地面上的一具具尸体,他的脸色逐渐变得铁青。

    “放肆,是谁杀了我血魂佣兵团的人?”

    “是你们这些蠢货吗?”

    他面孔扭曲,厉声出声道。

    周围人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难看,感受到来自黑衣中年身躯上堆积着的杀意后,一个个人脸色都是巨变。

    这黑衣中年是血魂佣兵团一分部的团长。

    高安!

    蜕凡境的修士!

    “不是我们高团长。”

    一个女子颤声道。

    高安脸色阴冷,怒道:“那你说是谁?”

    “我血魂佣兵团的人,也敢下杀手?”

    “岂有此理!”

    冰冷的声音阴冷至极。

    “高团长,您瞅瞅,他们都是刀伤,刚才有一个戴面具的人进入了古墓了。”

    “就是他杀的,我们怎么敢对血魂佣兵团的人出手啊。”

    那人出声道。

    高安脸色一变,盯着地面上陨落的几人,脸色也是逐渐阴沉了起来,因为这几人大部分都是刀伤。

    而且他也知道面前这些人的脾性,应该不可能对他血魂佣兵团的人出手。

    突然间,他吼道:“你是说,在我们之前已经有人进入了古墓?”

    “对。”

    对方点头。

    “放肆!”

    “真的是奇耻大辱啊!”

    高安脸色阴沉无比,磨牙凿齿,他双眼尽是恨意,杀了他们的人,还直接闯入他们之前进入了古墓内。

    血魂佣兵团其他人脸色也是逐渐阴沉了起来。

    “团长我们也入。”

    “避毒丹我们都有。”

    “好!”

    “入。”

    “本团长倒要看看什么找死的玩意,也敢杀我血魂佣兵团的人,我要你碎尸万段。”

    高安脸孔都是扭曲了起来,双眼散发着森森寒意,厉声怒吼道。

    一瞬间他们这些人便是服用了避毒丹,直接朝着古墓入口而去。

    “都进去了?”

    “那个戴面具的家伙应该很危险吧?”

    “危险也是他自己闯的,和我们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