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很清楚,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些顶尖的高手,再强的修士也阻挡不住时光的侵蚀,当一些绝世强者老去,寿元将尽,他们不会甘心就此沉沦落幕。

    因此一些人会提前准备好墓地,在其中尘封属于自己的一切,以期待未来有朝一日再度复苏,亦或是不甘自身的传承断绝,而将其留之后世。

    而他们葬下之处,便是称之为武者坟墓。

    现在这里竟然出现了一个武者坟墓。

    自然是比较惊喜的。

    意外之喜。

    “那里……”

    蓝雅神色难看,指着一个方向,颤巍巍的。

    “就朝着这条路走大约半天时间,你……你就会看到的。”

    她声音抖动,充满了惊恐。

    江尘看去点头,旋即魔神血脉瞬间宛若蚕食的巨魔似得,大手张力抖动。

    “你!”

    “你做什么??”

    “啊啊啊,我的血脉……”

    蓝雅脸色难看,俏脸变得无比惊悚,她发觉自己的血脉正在抽动着,朝着眼前这少年而去。

    江尘很快便是将蓝雅的血脉收走。

    也是三品级别的血脉。

    当然。

    要比柳叶、柳依依那两人的血脉高很多。

    可以。

    蓝雅的脸色发白,双眼浑浊,整个人就像是失去了精气神一样,她失声道:“你竟然吞了我的血脉。”

    “你是邪修?你不得好死,邪修整个天玄界是不允许存在的。”

    “你一定……”

    咔嚓。

    江尘掌心一握,便是捏碎了蓝雅的脖子,后者眼睛睁得很大,气绝身亡。

    收走二人纳戒。

    “嗯,这家伙纳戒中有个好东西。”

    “面具?”

    江尘从中取出面具,这面具是青铜的,但是面具上附着着一层白色的光芒,似乎阻挡着外界的气息一样。

    他狂喜:“这是一面可以防止其他人窥探的面具。”

    “还是有好东西的啊。”

    他微笑道。

    说着江尘便是直接将面具给戴上了,一瞬间他身躯上的气息变得诡异了起来。

    先去古墓。

    唰。

    迈着步伐直接而去。

    半天时间。

    古墓之地。

    此地中有着不少人堵在了这个区域,人数很多。

    “古墓中人已经很多了,不能再进了,你先离开吧。”

    一名魁梧男子盯着江尘冷声道。

    这男子气息很可怕,冰冷无情,他双眼像是化作了血光般抖动着,盯着江尘。

    江尘道:“拦路?”

    “可以这么理解。”

    男子冷道。

    周围不少人也是露出了冷笑,看着江尘的眼神多了些许玩味。

    因为他们都是上交钱的,才有资格入古墓,不交钱,还想入?搞笑呢。

    嗤。

    轰隆。

    伴随着低沉的声音响彻开来,江尘眸子微微一闪,便是掌心攥握,探出一拳。

    虎啸山林。

    魁梧男子脸色顿时一沉,变得极其狰狞:“找死。”

    这个家伙竟然敢出手?

    轰隆。

    砰。

    魁梧男子倒退,江尘眼中闪烁着一抹森然,一柄血魔刀直接绽放而出,刹那间穿透魁梧男子的手臂,猛地一削。

    噗嗤,一个手臂刹那间飞射了出去。

    魁梧男子惨叫。

    “你……”

    他惊悚。

    江尘面无表情,另一只手直接攥握一拳,直接轰杀而出。

    噗。

    魁梧男子脑袋瞬间炸裂。

    惨死。

    不少冷笑的人,此时满脸凝固。

    刀修?

    实力好强啊。

    众人对于江尘的战力,都是极其骇然,有些难以置信。

    “你小子是什么人?”

    “敢杀血魂佣兵团的人?”

    这一刻,不远处几个凶神恶煞的男子走来,每一个肌肉都是鼓动着,青筋暴起。

    他们身为血魂佣兵团的高手,在这里维持秩序呢。

    竟然有人敢闹事。

    他们走近,在玄国中血魂佣兵团极大,除了他们这边的分部,还有其他区域的,都是拥有着极其恐怖实力的。

    不少人看着江尘的眼神都是带着蔑视之意,这小子完蛋了。

    江尘眸子微动,看着几人。

    其中一名身穿坎肩的男子盯着江尘,平静道:“你想要进入古墓中,需要问我……”

    嗤。

    江尘瞬间消失,直接探出一刀,刹那间刀光激荡,直接逼近坎肩男子,后者脸色逐渐变得铁青。

    他直接取出一柄剑。

    当啷。

    刀气剑气撞击撕裂,后者倒退数丈,江尘猛地跨步,便是左手一抬,直接攥握掌印,狠狠的倒扣而至。

    “啊啊啊。”坎肩男子惨叫一声,面色难看。

    江尘眼中散发着一种残忍的血意,厉声道:“我要拿机缘,何须要问你们?”

    坎肩男子满脸怨毒:“混账东西,我们可是……”

    “血魂佣兵团,照杀不误!”

    嗤。

    噗。

    江尘右手便是一挥,一道刀气瞬间穿透而至,直接从坎肩男子的脑袋上瞬间削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