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思涵再次睁开眼时,就看到了天花板。

    缪安白不在这里,她赤着脚慢慢下床。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她才出来,就有女佣对着她温声问候。

    “夫人,先生有事出去了,让您醒了先用餐。”

    女佣为容思涵穿上鞋。

    容思涵穿上鞋就快速往外跑,她不敢回头,她要抓住这个机会逃,尤其缪安白不在的机会。

    只是等她出来后,就看到不远处的大海,她脸色一白,心下一沉。

    “夫人,夫人,您小心些。”

    女佣快速追上来。

    容思涵不敢停,快速往另一边跑,女佣与保镖依然在后面追着。

    “夫人,这里四面环海,你跑不了的。”

    女佣喘着粗气,大声在后面对容思涵喊。

    容思涵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女佣。

    “你说什么?”

    四面环海?

    容思涵心里一阵冰凉,眼里蓄起了泪。

    “是的夫人。”

    “这是一座四面环海的小岛,距离最近的码头,都有十公里,您游也游不过去的。”

    “唯一出去的工具,只有直升机。”

    “而这里唯一一架直升机,先生开走了。”

    女佣的话,打破了容思涵的所有希望。

    容思涵心如死灰,眼泪簌簌落下,被女佣扶着回了别墅。

    “先生说,他过几天就回来,夫人在这边好好待着就好。”

    女佣看着容思涵心里叹了口气。

    容思涵没说话,安静吃着餐食。

    “我手机呢?”

    容思涵想用手机联系外面。

    “夫人,小岛有信号屏蔽,你打不通电话的。”

    女佣把容思涵的手机递了过去,容思涵看着没网络信号的手机,气得砸了。

    “我要见缪安白,让缪安白来见我。”

    砰砰砰......

    容思涵把能砸的都砸了,什么花瓶,什么字画,都被她用力砸到地上。

    “夫人,请戴上手套,避免伤到自己的手。”

    远处走来一中年女人,拿着双绵柔防滑手套递给容思涵。

    “先生说,您发火砸东西时,让您戴上。”

    “他还说,这里的东西都是仿冒品,是华国制造,9.9包邮买的。”

    “您想砸多少都管够。”

    “要是您砸的不尽兴,可以去后面的仓库砸。”

    女佣冷漠说着,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容思涵气得浑身颤抖,拿着个9.9包邮的花瓶,不知要不要砸,她胸口疼。

    “夫人,请您别生气,以免气坏了身体。”

    “我是这里的管家,我叫缪宁。”

    “夫人要是不介意,可以叫我声缪姨。”

    女人态度温和,语气严肃。

    容思涵不想跟她说话,生气不看人。

    “我知夫人不开心,但夫人不要跟自己身体过不去。”

    缪姨给容思涵倒了杯水。

    容思涵深呼吸一口气,还是拿起水杯,轻轻喝了口。

    “他回来了告诉我。”

    容思涵用力踩着地板,上了楼。

    “好的夫人。”

    缪姨态度恭敬看容思涵上了楼。

    她是缪家老人了,这次特地被缪安白带来了照顾容思涵。

    她也从小看着缪安白长大,从前就是照顾缪安白母亲的人,一直在老家养老,这次来,只为照顾容思涵生子。

    当然,容思涵现在还没怀,但她知道,快了。

    “你们几个,把这里收拾一下。”

    “让厨房里面的人来见我。”

    缪姨上手速度很快,她刚刚观察,容思涵身体很健康,三个月怀上孩子应该没什么问题。

    但怀孕可是件辛苦的事,她得提前给容思涵养好身体,到时孩子才能在个好的土壤里生根发芽。

    容思涵什么都做不了,她打算跟缪安白谈谈,但缪安白又不在,她只能吃了睡,睡了吃。

    不知不觉一周过去了。

    容思涵再一次看着这些汤汤水水就很烦,也不知道这位缪姨一天让她喝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我不想喝。”

    容思涵推开面前的炖盅。

    “夫人,医生说你有些贫血,要补一补。”

    “若夫人不喜欢喝,下午我让他们做成食材,或糕点,夫人觉得呢?”

    缪姨声音温柔,但语气却很强硬,大有容思涵不喝,就真换成食材。

    容思涵想到满桌都是补血的药材,或糕点都是些奇怪的味道后,生气瞪了眼缪姨,捏着鼻子把炖盅里的汤水喝完。

    容思涵真的很生气!

    这个缪姨,每天都在找她麻烦,不是让她吃了早餐在睡,就是固定让她下午散够一小时的步。

    她不起来,缪姨就会一直在她床前盯着她。

    “夫人真棒,都喝完了呢!”

    缪姨夸奖笑了笑,容思涵心里一脸尴尬又羞涩。

    每次都这样,只要她做了什么,缪姨就跟夸孩子那般夸她。

    容思涵也不知道缪安白哪里找的人,简直就是她的克星。

    “夫人,先生今晚回来。”

    “他请您不要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