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安白抬起头,咕噜咽了下去。

    “嗯,老公很喜欢。”

    他俯身到容思涵耳边,压低声音,“真甜~”

    说完还吻了吻女孩耳垂,笑出了声。

    “你这个死变态。”

    容思涵哭得泣不成声,太羞耻了。

    他怎么可以那样做?

    缪安白看她哭了,笑着把人抱在怀中,给她擦了擦眼泪。

    “好了乖,不哭不哭。”

    “低头的是我,我都不介意,你怎么哭成这样?”

    缪安白觉得她好可爱,吻了吻她的眼睛。

    容思涵不说话了,别开头,不看人。

    缪安白也没说话,抱着她,睡在她身后。

    真好,她又在他怀中了。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他的猫咪跑了。

    容思涵经历了蛇的惊吓,又被风冥绝恐吓,随后还被缪安白欺辱,太累了,沉沉睡了过去。

    缪安白看她睡了,拿过床头的香薰,给她闻了闻。

    “还是不舍得你真残废。”

    男人的手指纤长,轻轻在女孩脸上摩挲着,眼眸深情拳拳。

    “唔......”

    不知是不是被触碰,容思涵没忍住,哼了声。

    缪安白叹了口气,拿出解毒剂,给容思涵注射进去。

    “乖一点。”

    “我们不闹了。”

    缪安白声音轻柔,语气略显无奈,又带着几分哀求。

    *****

    另一边,医院。

    容鼎元看着被叫来照顾自己的容秋意笑了。

    容秋意却沉着张脸,不知道容思涵去了哪里?

    也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她来照顾容鼎元?

    她看了眼容鼎元打着石膏的四肢皱眉。

    谁那么狠?

    “你得罪了谁?”

    容秋意把手中食盒放下,坐到一边。

    “一个疯子。”

    “跟姐姐母亲有仇呢!”

    容鼎元笑了笑,完全不在意。

    容秋意不解,什么跟她母亲有仇?

    “你什么意思?”

    容秋意淡淡看向容鼎元,她不喜欢他们提起自己母亲。

    只要想到自己母亲是因他们的出生,才会死了,她就讨厌他与容思涵。

    “姐姐,阿元饿了~”

    容鼎元忍着疼,靠近容秋意,用自己头蹭了蹭女孩的肩膀,如撒娇小狗狗,等着主人抚摸。

    容秋意推开,她最讨厌人有话不说明白,衬得她就是个傻子。

    从小到大,她不敢轻易提起自己母亲,怕父亲难过,可她也很想知道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管家叔叔与黑三叔叔,都不愿告诉她。

    甚至连奶奶,提起她母亲,都满眼复杂,她不是没想过去自己查,但她父亲只是抚摸着她头告诉她,等时机到了,她就清楚了。

    可时机是什么时候?

    “到底是什么事?”

    容秋意紧紧盯着容鼎元看,抿紧唇。

    “姐姐,你只要开开心心地陪着阿元。”

    “其他人,姐姐不用在意。”

    容鼎元看了看他的秋意姐姐,他已经尽量让她与羽芊芊避开见面了。

    他也不知道这个真相还能维持多久,但能晚一天就晚一天。

    容鼎元看她还是不开心,趁女孩不注意,亲了女孩一口。

    吧唧......砰......

    因手脚不能用了,他这次被容秋意狠狠推了把,脑袋磕到了床头。

    “嘶,姐姐好狠的心啊!”

    “这是要阿元得脑震荡,好照顾阿元一辈子吗?”

    容鼎元龇牙咧嘴倒吸了口气,容秋意没好气瞪了他一眼,无奈去查看他后脑勺。

    吧唧......

    容鼎元又趁机亲了口。

    “你,你能不能安分一些?”

    容秋意真的很无奈,都这样了,还能作死。

    “姐姐刚刚推了阿元,阿元后脑勺好疼。”

    “需要姐姐的亲亲才能好。”

    吧唧......

    说完又亲了口,容秋意是真被他无赖的没脾气了。

    “你还吃不吃了?”

    容秋意生气把勺子怼到容鼎元嘴里,冷着脸。

    容鼎元笑笑,开心喝着鸡汤。

    余光却看向了窗外,他父亲把他们软禁在这里要做什么?

    是查到了什么?

    还是要对付风冥绝?

    他不建议以卵击石。

    不是他看不起容家,实在是风家势力太大,他们现在最好苟着,等到风冥绝与他大姐姐去了姜国,他们就没事了。

    那人也不常来华国,这么多年没对付容家,应该不惹他,就不会有事。

    容鼎元叹了口气,他现在还有很多事要做。

    他得找到李乐月那个女人的骨灰,他真不知道在哪里啊!

    风冥绝的人都没找到,他又去哪里找?

    还有,他得想办法把自己胞姐从姜国救回来。

    容鼎元第一次发现自己身上的担子那么重。

    不过,现在断胳膊断腿的,他还是好好养着吧!

    嗯,被他秋意姐姐照顾着,就很不错。

    “姐姐,阿元想去洗手间。”

    容鼎元搭在容秋意肩上的头,撒娇蹭着女孩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女孩的脖颈,弄得一阵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