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本想辅佐始皇,被迫成为匈奴单于 > 第149章 你哭你的,我擦我的
    挛鞮依全程都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

    “???”

    宋坤和姬馜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带着疑惑。

    姬馜上前,轻轻拉起挛鞮依的手,温柔的看着她。

    只是许久,都没有回应。

    宋坤眼角余光偷偷瞥去,只见到被褥上满满一滩水迹。

    挛鞮依在无声的落泪,她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甚至连动作都没有,然而眼泪一直在往下滴落。

    “你怎么了?”

    宋坤一时心软,他最见不得女人哭了,一哭就有点烦躁。

    在他的印象里,挛鞮依是一个非常坚强的女人,即使中箭受伤她也眉头都不皱一下。

    他坐在床边,她撑着身子移动,别过头去。

    反正就是不与他面对面。

    “哎呀,有什么困难就说出来嘛,组织会帮你解决的。”

    “......”

    宋坤立即换了副面孔:“你没吃饭吗?哭这么小声?”

    挛鞮依:“???”她愤愤的瞪着他!

    “我知道我很英俊,但是你这样一直看着我,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挛鞮依瘪瘪嘴,嘟喃一句:“真不要脸!”

    突然,她身子一僵。

    因为他的手,已经摸上了自己的脸庞,帮她擦拭着泪痕。

    “你在做什么?”挛鞮依的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马鞭。

    “没事,你哭你的,我擦我的。”

    “???”

    挛鞮依拍开他的手,抱着胸很生气的样子。

    见宋坤许久都没有反应,她又悄咪咪的抬眉望去,一不小心,两人的目光碰撞到一起。

    她连忙躲闪,低头冷哼一声。

    在旁边的姬馜,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多余了——

    ......

    “我猜,你哭,应该是与你家人有关系吧?”

    “嗯。”挛鞮依的悲伤被生气冲淡了许多,她终于肯开口说出原委。

    她说了许久,原来,在十几年前,她的七个弟弟和妹妹,都被忽都鲁抓去炼制成毒人了。

    “哦,然后呢?”宋坤自然知道毒人的事情,可这与她哭有什么关系呢?

    “嗯——前些天晚上,我不是受到袭击了吗?结果最后我发现,里面竟然有.......”

    “???”宋坤随口说了句,“里面有你的呼度(弟弟)?”

    挛鞮依默默地点点头。

    宋坤重重拍向床板,吓了挛鞮依一大跳。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人,不能一直活在过去。”

    “我跟你一样,也是长兄,我也有弟弟妹妹,虽然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但是我不会像你这样想。”

    “如果有朝一日,我的亲人对我动手,我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呼度(弟弟)和依很度(妹妹),他们从小就离开你,实际上,你们早已成为两个世界的人。”

    “而且,你有没有考虑过他们的想法?”

    “也许,他们是被逼无奈,才对你这个额格其(姐姐)下手的。”

    “也许,他们正遭受痛苦,很庆幸成为你的刀下亡魂。”

    “也许,他们日日痛不欲生,谢谢你让他们解脱。”

    “我本以为,你从小经历的苦难,应该会是一个独立自主的女子。”

    “万万没想到,你真的让我非常失望。”

    挛鞮依无言以对,她低着头,双手将被褥揪紧。

    “是不是,只有你被亲人所害,才算伟大?”

    “恕我直言,你完全就是自己感动自己,你以为别人会领情吗?”

    “我走了,你好好想想吧。”

    “别忘记,你现在可是匈奴部落的左贤王。”

    “日后,凡事要以大局为重。”

    “部落里那么多族人,他们难道不是你的家人吗?”

    “换做别人,我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还会在这里浪费时间开导你?”

    “为什么?”挛鞮依疑惑不解。

    “因为,我是你带到草原里的,如果没有你,就没有独孤颂的今天。”

    “还有,你在部落建设之初,做了许多贡献,过河拆桥的丧良心之事,我做不出来。”

    “但是,劝你不要恃宠而骄,我的忍耐度十分有限。”

    “你现在的思想很危险,下不为例!”

    宋坤站起来转身离开,他在心里默默地补充一点,但是没有说出口。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仁君,只是一直在包容她的脾气,并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尊重。

    但凡换个人,早就死一百遍一千遍了。

    也只有挛鞮依能有这个特殊待遇。

    刚走几步路后,宋坤突然回头问道。

    “对了,我很好奇,你是不是不会笑?”

    挛鞮依羞愤得抓起木枕头直接扔过去。

    宋坤敏捷的闪避,嬉皮笑脸的指着她说。

    “你看,又急。”

    “中原有句古话:爱笑的女孩,运气不会差。”

    “来,给爷笑一个。”

    挛鞮依嘴角僵硬弯起,露出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很快又恢复成以往的生人勿近。

    直到他彻底离开之后,她望着门帘,双目失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