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我要死了你哭什么? > 第二百零九章 梦中的婚礼
    停车场的夜风有些凉,但《梦中的婚礼》的旋律却异常温暖。齐临站在车旁,手机里放着他刚录制的钢琴曲。

    "这是..."薄颜的声音有些发抖。

    "上个月录的。"齐临走过来,"在纽约的一家琴行。那天下着雨,我突然很想弹这首曲子。弹完才发现,原来痛苦是会过去的。"

    我看着薄颜的侧脸,月光勾勒出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知道为什么吗?"齐临继续说,"因为那天我终于明白,十年前你做的选择是对的。如果当时我们在一起,我永远不会去国外,也就不会发现那个犯罪集团。李家会继续为所欲为,会有更多像凯瑟琳妹妹那样的受害者。"

    薄颜低着头没说话,但我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所以别再觉得亏欠我了。"齐临说,"这十年,我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赎罪。只是...现在该休息了。"

    "可是..."薄颜抬头。

    "没什么可是的。"齐临打断她,"你知道这小子为什么会来报社吗?"他指了指我。

    我和薄颜都愣住了。

    "他是冲着那起车祸案来的。"齐临说,"三年前就开始调查了,比我们都早。"

    薄颜惊讶地看向我:"真的?"

    我点点头:"当时看到新闻觉得不对劲,就一直在跟进。但线索总是断掉,直到...遇见你。"

    "所以啊,"齐临笑了,"这不是什么孽缘,是命中注定。"

    远处的钢琴声还在继续,月光洒在我们三个人身上。这一刻,仿佛所有的心结都在慢慢解开。

    "我..."薄颜欲言又止。

    "别说了。"我握紧她的手,"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是凯瑟琳。

    "不好了!"她跑到我们面前,"李少...自杀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时候的事?"齐临立刻问。

    "就在押送途中。"凯瑟琳喘着气说,"他要求上厕所,结果..."

    我感觉薄颜的手突然抓紧了我。

    "有什么不对吗?"我低声问她。

    "直觉。"她说,"总觉得...太巧了。"

    齐临显然也想到了什么:"车上有监控吗?"

    "有,但..."凯瑟琳咬着嘴唇,"监控显示是真的自杀。他用藏在衣服里的玻璃碎片..."

    "不对。"薄颜突然说,"李少这个人我太了解了,他不可能自杀。他宁愿出卖所有人,也要活下去。"

    我想起刚才在医院里他的表现,确实如此。

    "除非..."齐临若有所思,"他知道了什么更可怕的事。"

    "什么意思?"我问。

    "想想看,"齐临说,"他为什么会随身带着U盘?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要挟我们?除非..."

    "除非U盘里的内容,比他的命还重要。"薄颜接过话,眼睛突然亮了,"你的意思是..."

    齐临点点头:"那个U盘呢?"

    "在证物室。"凯瑟琳说。

    "现在去取。"齐临说,"我有种预感,真正的大案子可能才刚开始。"

    我看向薄颜,发现她的表情很复杂。

    "怎么了?"我轻声问。

    "没什么。"她勉强笑了笑,"只是...我们好不容易..."

    我明白她的意思。好不容易要开始新生活,却又卷入了新的漩涡。

    "没关系的。"我说,"这次我陪着你。"

    她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点头:"谢谢。"

    "那我们..."凯瑟琳看向齐临。

    "我和你去证物室。"齐临说,然后看向我和薄颜,"你们..."

    "我们去找李夫人。"薄颜说,"我总觉得她知道些什么。"

    齐临点点头:"小心点。这事没那么简单。"

    看着他和凯瑟琳离开,我突然想起那个疑问:"刚才那首钢琴曲..."

    "是他弹的。"薄颜说,"但不是上个月,是十年前。"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那是他最后一次碰钢琴。"她的声音很轻,"他录下来,一直保存着。今天放给我们听,是想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

    "过去的事,该放下了。"她看向我,眼里有泪光,"但..."

    "但什么?"

    "但我害怕。"她轻声说,"害怕又一次伤害到在乎的人。"

    我正要说话,手机突然响了。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如果想知道真相,午夜12点来音乐厅。记得带上十年前的录音带。——L"

    我和薄颜对视一眼。

    那个L,会是谁?

    我抬手看了眼表:晚上11点20分。

    "什么录音带?"我问薄颜。

    她咬着嘴唇:"我大概知道是什么。十年前..."她突然住口,脸色变得煞白,"不对,这不可能!"

    "怎么了?"

    "那盘带子..."她的声音发抖,"只有一个人知道它的存在。但那个人,已经死了!"

    我心里一惊:"谁?"

    "李少的母亲。"她说,"不是现在这个李夫人,是他的生母。据说在我和齐临的事情发生前几个月,她就...意外去世了。"

    "所以现在的李夫人是..."

    "是继母。"薄颜说,"但奇怪的是,李少的生母临死前,把一盘录音带交给了我。她说...这是我和齐临最后的保障。"

    "带子里录了什么?"

    "我不知道。"她说,"因为我一直不敢听。后来那场变故发生得太突然,我就把带子锁在了..."她突然停住。

    "锁在哪?"

    "后台的保险柜里。"她说,"一直到现在。"

    我想了想:"要去拿吗?"

    她犹豫了一下:"去。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

    "直觉。"她说,"既然对方知道录音带的事,就一定也知道带子在哪。现在过去,很可能会遇到埋伏。"

    我点点头:"所以?"

    "所以我们先去见见那个L。"她说,"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演这出戏。"

    就在这时,齐临发来消息:【U盘打不开,需要密码。而且李少的尸体...不见了。】

    我和薄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