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在下是仵作,长得娘点不影响就业 > 第39章 “我”的故事(2)
    我才知道,原来阿娘不是不要我了,不是嫌我麻烦,不是讨厌这个家...

    她是在以她自己的方式,关心我,守护我...

    赵天喜很是妥帖。

    他将阿娘用心绣好的手帕交给我,又安慰我,本来想将信拿给我,可是阿娘怕被宁家人发现,才先让赵天喜带着信物来。

    赵天喜还带来了布匹,丝绸,茶叶,都是阿娘嘱咐他买来给我的...

    那几日,我常去土地庙中,听赵天喜跟我讲阿娘的事,后来跟我讲他的小时候,他的所见所闻....

    他真的很好。

    很照顾我的感受情绪,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面对一个人,除了害怕来的紧张。

    还会有一种紧张,是心脏怦怦跳,连手指尖都是酥酥麻麻的,一看他,就觉得脸颊好烫,眼神不受控制乱看,就是不敢盯着他。

    赵天喜看到我慌乱害羞,却显得很开心。

    情不自禁之时,他克制着拉住我的手,眼神明亮坚定。

    他告诉我。

    会来娶我。

    会光明正大,坦坦荡荡来娶我....

    他还调笑我,说原本只是想完成阿娘的心愿,并没有真的想与我成亲,只不过是劝慰阿娘的话语。

    毕竟,他觉得二人从未认识,突然成婚,大家都不会开心。

    现在,他特别幸运来到了青州,来到了我身边,认识到了我。

    他说,我是他见过,将世间所有美好词语都汇于一身的女子...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家的。

    我只知道连姑姑都调侃我,容光焕发。

    天喜离开的时候。

    我偷偷去地道里送别他,哭得伤心。

    我多么想告诉他别走,但想到阿娘,又想到宁家,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天喜走的时候也是一步三回头。

    虽然相处时日不多。

    但我相信他,也相信阿娘的眼光。

    我可以等的....

    隔了不久,我和姑姑便收到了来自北庭的信。

    我欢喜至极,将那信读了一遍又一遍,是阿娘写给我的...虽然遗憾没有提到天喜,但我依然很开心...

    若是常有来信,我可以一直等下去。

    是。

    那时候。

    我真的以为,我可以等。

    一年过去。

    姑姑好像又瘦了许多。

    每次我都偷偷观察送信的人,没有我的信。

    这一年,有个男人,时常骚扰我。

    他叫赵志红。

    明明和天喜一个姓,但他却与天喜的性子截然不同。

    我不喜他。

    他却总是仗着自己常与宁家各户交易,进进出出,调侃姑姑和我。

    有一天,我躺在躺椅上,躺椅太短了,我腿必须吊着,才能躺下。

    我将信纸举起,一遍一遍读。

    赵志红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把抢走了我的信。

    我撑坐起来。

    正欲叫人。

    他却一脸邪魅看着我,扬了扬手中的信。

    “好啊,微微,我可听说,你娘已经跑了,你竟然私自跟她联系起来了...”

    “你说,这事要是被你们家族知道了...你该怎么办呢...”

    我怔愣着,浑身颤抖。

    赵志红认字,他作为腿夫帮商人跑生意,要对单子对账目,他是识字的...

    还不待我说话。

    他又补上了,让我当场崩溃的下一句话。

    “我的微微啊,你不知道,从前我跟着你,看到了,你和男人进了暗道....”

    “那个男人,我看,可不是紫薇村姓宁的人吧...”

    我只觉得脑海里闪过白光,一时间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该如何应对。

    “你....你想如何...”

    我自己都没发现,我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发不出来。

    赵志红却耸肩笑了笑。

    “我不如何,要是想害你,还能等到现在才告诉你吗?微微,我是喜欢你啊...”

    我一时又惊又怕面红耳赤。

    从小到大,身边虽有男子暗暗表示好感,但像赵志红这样直接无所谓说出来的人,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你...你别说了...”

    再后来。

    赵志红对我越发放肆,他总是半哄半威胁,从摸,到亲,再到....

    无论我如何哭泣。

    都无人帮我。

    天喜究竟什么时候来救我。

    第二年,我已经慢慢释然了...可能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族长好像也知道了什么...

    赵志红知道了以处子落红饲养族内宗树后,我觉得他的眼神变得越发看不懂。

    有一次,我见他看姑姑和宁暖的表情。

    我很害怕。

    我怕姑姑和小暖,也经历和我一样的事。

    还有宁家的其余女子。

    赵志红常常约我到土地庙里的地道内苟且,除了苟且,我并不知道如何形容。

    我只知道。

    他在我身上骑着的时候,我已经渐渐麻木了。

    只有他偶尔抱怨我像个死人时,我会应承叫上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