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熙颜拉他衣领整理,笑靥道:
“时间尚早,皇上还能和宓儿妹妹温存会儿,再去上早朝。”
玄翎隽美的脸上没有任何涟漪,因为常年身居高位,周身萦绕着不怒自威的沉笃气质,禁欲冷淡。
大手捏起她下巴,沉默地观赏她,津津有味。
墨眉轻抬,凑近她耳畔,
“颜颜,是因为昨夜朕没有疼你,所以失落了吗?”
他周身冷淡的气质瞬间散开,显出几分邪魅。
“没有!”
盛熙颜缩脖子躲扑在脖颈处的热气。
圆润绵软的耳垂被恶龙咔咔差点咬掉,继而又视若珍宝般晗着润着,
玄翎拉白嫩小手放在心口处,感知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宝贝,你是朕心尖上的人。”
盛熙颜被撩拨的脸红扑扑,越发莹然娇丽,一瞬间忘记了那个宓儿。
玉扳指摩挲着曼妙曲线,阴阳怪气道:
“宝贝,你瘦了许多,她缩水了,朕可不喜欢。
朕会让御膳房每日送来木瓜炖雪蛤给你补补。”
叔可忍,婶不可忍。
盛熙颜强忍着嗓子眼里的咆哮,仰头眨着水盈盈的桃花眼。
“皇上,臣妾看崔妹妹好似没有胸,您是不是也给她补补呀?”
玄翎俯瞰她,咦,崔念宓有没有胸?这他倒没注意过。
轻抚盛熙颜柔软如缎的乌发,勾唇浅笑,
“宝贝,你有你的美,宓儿有宓儿的美,各有各的不同,朕都喜欢。”
懂了,泄yu工具也分种类。
敢嫌弃我的熊,不会让你好受。
盛熙颜手指勾黄宝石龙纹玉带,点了点周围。
“哎呀,皇上,您的腹肌不似从前坚挺了呢!”
玄翎龙眉凤目一蹙,笑容僵在唇边。
一个毛脑袋在他怀里轻蹭,娇滴滴,得意道:
“皇上,咱们是良师益友,臣妾和您分享一下昨夜的梦吧?”
“说。”
“臣妾昨夜梦到旧人了,可高兴呢,么么哒.....”
玄翎冷笑,一把将她狠狠攥入怀中,揽着她的手臂越收越紧,仿佛一条最坚固的锁链,肌肉紧绷。
蛊惑压迫道:
“颜颜,你的世界不能没有朕,朕的世界也不能没有你,记住了?
朕是皇帝,可以三宫六院,而你,只许有朕一人。
你的心,你的身只能属于朕一人。
明白了?”
盛熙颜身上不自主泛起鸡皮疙瘩,整个人缩成一团。
玄翎摸她头安抚,
“宝贝,睡个回笼觉吧,朕会让人给你和宓儿都告假,不必去阖宫请安。”
他转身,大步流星出了关雎宫。
花夏进来,见盛熙颜在踩玉坠同心结。
“娘娘,这是御赐物,可不能糟蹋了。”
“宓儿宓儿的,恶心死了!取剪刀来!”
同心结是相爱之物,多么圣洁,不是这么用的!
花夏递上金剪刀,盛熙颜将同心结绞了个稀碎。
气死了!
花夏捡起玉坠,
“娘娘,绳子剪就剪了,坠子金贵,奴婢收起来,咱们不和好东西置气。”
梅香端来金丝燕窝羹,
“娘娘,别气了,润润嗓子。”
盛熙颜接过白釉盏,几口吃光。
“本宫要睡觉,你们看好将将啊。”
“是,娘娘。”
盛熙颜钻进锦被,
臭恶龙,你还管得了我梦里和谁吗?
你左拥右抱,我又不是没有可想的人!
抓过长绣花枕头抱在怀里。
阿宴,快带走我,我不想在这里待了....
他欺负我.....呜呜呜...
阿宴....嘤嘤嘤...
阿宴,么么哒....
銮驾之上,玄翎冷不丁:“有什么可以控制人做梦的办法?”
福公公应了一句,
“奴才听说蛊术可以操控人的梦境,不过皇上,这是宫中禁术吧?”
前年,一个妃子搞巫术,被玄翎下令绞杀。
玄翎摸摸腰腹,是不是近来动的少,身材确实松懈了?
还被死丫头嫌弃上了?
“让齐宴晌午去校场等朕。”
“是,皇上。”
銮驾停在了瑶华宫门口。
崔念宓带着宫人恭迎圣驾。
“嫔妾拜见皇上,万福金安。”
玄翎走进殿门,见院中种了许多茉莉花,晨风吹过,空气中满是茉莉花的清香。
想到盛熙颜说崔念宓没胸,玄翎不由打量了一下她的身段。
杨柳扶风,属于纤弱小巧类型。
崔念宓被看得脸红,低着头。
玄翎走进内殿,里面布置得雅致清丽。
世家贵女的审美不会差,与同进宫王嫣然赤裸裸的争宠不同,崔念宓身上有种淡泊感,让他第一眼选中。
她极其适合盛熙颜的历练课程。
她还安静,一个不质疑主子的奴才就是好奴才。
殿内,香炉里燃着兰花香。
崔念宓呈上茶盏。
“皇上,请喝早茶。”
玄翎没接,指桌子让她放下。
福公公和御前宫人端来两个红漆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