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家人们谁懂,宿主他又被强制爱了 > 第329章 这个Alpha他有点疯 32
    陆淮渊深吸一口气,伸手抚过裴砚丞的头发,语气倒是难得的平静。

    “裴砚丞,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

    他说:“你知不知道,这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Alpha与Alpha,本来就是相互排斥的。

    这是他们,刻在骨子里的天性。

    相比Alpha与Omega之间的,抵死缠绵。

    他们有的,可能就只会是生死相斗。

    更何况,陆淮渊也不能保证,在信息素失控的情况下,自己会做出些什么事。

    想到这,他轻舒一口气,尽力维持面上的平静。

    但陆淮渊闭了闭眼,神情有些意味不明。

    而不等对方回答,他的手指却下滑至怀中之人的脖颈处,缓声开口道:

    “裴砚丞,你是不是真想死在我手里。”

    陆淮渊的手掌,带着独属于他的温度。

    但那态度,却像是随时能掐断人的脖子。

    不过陆淮渊这突然的强势,倒是让裴砚丞有些意外的。

    可想想对方到底也是Alpha,如今这般,似乎也并不奇怪。

    所以裴砚丞,并没有多说。

    他只是低头继续亲吻着陆淮渊,以示自己的态度。

    陆淮渊确实是怕伤了裴砚丞,但现在这种情形,明显不是他能掌控的了。

    而裴砚丞在高浓度高等级的信息素的压制下,脸色也泛起了不正常的红。

    痛。

    两股不同的Alpha信息素,这密闭的空间内不断地碰撞着。

    裴砚丞只觉得,四肢百骸都在痛。

    哪怕陆淮渊释放的,不是攻击性信息素。

    但被这样高等级的信息素完全包围,裴砚丞还是有些难以忍受的。

    天性驱使着他去拼命撕扯,可现实却是被完全压制。

    所以裴砚丞本能地,就想要逃走。

    可猎人,怎么会放走他认定的私有物?

    这再加上,信息素一直被压制。

    裴砚丞只堪堪滚到了床边,便没了力气。

    “阿砚。”

    陆淮渊眼疾手快地,接住了跌下床的裴砚丞。

    随后便将人,圈在了怀中。

    裴砚丞坐在地上,微微仰头,看着面前的人。

    明明指甲都嵌进了掌心里,但他面上却依旧是一副乖巧顺从的模样。

    只是平时一向高冷的人,难得一次的示弱,总是会让人不自主地心软的。

    但可惜,身处易感期的Alpha,脑子基本都是不转的。

    所以就更遑论,什么温柔,什么心疼了。

    裴砚丞恍惚间感觉到,自己的唇好像被咬破了。

    他尝到了,一股子血腥味。

    裴砚丞没有说什么,只是仰着头,任由面前的人亲吻着他。

    可骨子里的那种本能,却在不断告诉着裴砚丞。

    应该逃跑和反抗。

    可现实就是他爱陆淮渊,所以选择了顺从。

    不过面前之人的亲吻,却并不温柔。

    带着一股子的野蛮的,掠夺的气息。

    就像是凶猛的野兽,要将捉到的猎物,完全地践踏和撕碎。

    裴砚丞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人。

    整个人,似乎都在放空。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也不知自己身处何地。

    只是脑海中涌起的记忆,却仿佛让他回到了十八年前。

    亲眼瞧着自己的母亲,如这般痛苦地死在了自己面前。

    在这一刻,裴砚丞只觉得心脏一阵阵抽痛。

    那久违的心理性厌恶,也是姗姗来迟。

    裴砚丞用尽全力,才推开了面前之人。

    他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只觉得心里一阵阵的恶心想吐。

    裴砚丞想要逃跑,可属于Alpha的气息,却把他紧紧包围。

    他用力掐着自己的手臂,才没让自己表现出什么‘厌恶’的情绪。

    见此情形,陆淮渊自然也察觉到了不对。

    他一把扯过床上的被子,将人包裹了起来。

    陆淮渊伸手遮住了裴砚丞的眼睛,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阿砚,别怕。”

    “阿砚......”

    他的语气,是难得的温柔。

    只一遍一遍的,唤着裴砚丞,似乎想要安慰他。

    怀中的人,轻轻的颤抖,陆淮渊的心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感觉自己的掌心,似被什么扫过。

    紧接着,裴砚丞有些虚弱的声音,也随之响了起来。

    “阿渊.......”

    “嗯。”陆淮渊说:“我在。”

    裴砚丞脸色有些苍白,却依旧开口道:“阿渊。”

    “嗯。”

    陆淮渊:“阿砚,砚宝,我在,一直都在。”

    “阿渊。”

    .........

    这样的对话,不知重复了多少遍。

    裴砚丞拉下遮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亲吻。

    “阿渊。”

    他说:“试着爱我一点点,好不好?”

    他‘没有’那么贪心,只要‘一点点’就足以。

    陆淮渊瞧着他,有些泛红的眼眶。

    只觉得是难以抑制地,心疼。